瑞士卷:、、、、、、、、、
高陽也趕到了,協助曾明朗做筆錄。
曾明朗將IP地址的事說了,也將于姍買兇殺顧珞珂的事說了。
原本他以為是駱非凡干的,是他猜錯了。
“買兇殺人可是刑事重罪,她這回別想脫罪了。”
高陽作為律師,很快就精準的提供了一系列的證據給警方。
于姍不配合警員做筆錄,在問訊室里歇斯底里地叫著,“顧珞珂,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
“老實點。”
警員大聲呵斥,于姍這才安靜下來。
“把你犯的事,老實交待清楚。”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
于姍連聲否認,“我什么都沒有做,你們相信我。是他們在誣陷我,我真的沒做過那些事。”
她全盤否認了,以為這樣警方也拿她沒辦法。
“你先看個視頻。”
警員打開一段視頻給于姍看,她的臉色頓時蒼白得很。
曾明朗居然將一切都錄了下來,而她和顧珞珂在爭執,并沒有注意到他在錄視頻。
“照實說吧。”
警員看著于姍,“你抵賴也沒有用,證據鏈已經有了。你配合的話,還能判輕些。不配合的話,刑罰只會更重。”
“我……”
于姍知道自己狡辯也沒有用了,痛哭起來。
“不許哭。”
警員在桌上拍了一下,把于姍嚇住了,抽抽噎噎的開始做筆錄。
于姍交待得很清楚,包括那個陌生人是怎么透過電話來指使她。
“兩位,謝謝你們的配合。你們在這里簽個字,就可以走了。”
另一邊,曾明朗和顧珞珂已經做完筆錄,按警員的要求簽字后,和高陽一起離開。
“剛才于姍交待了一個手機號,我記下來了。”
高陽將手機號遞給曾明朗,“既然可以肯定是駱非凡指使于姍在網上興風作浪,那這個號就是個突破口。”
曾明朗看了眼號碼,拿出手機撥打,提示該手機號已無法接通。
看來駱非凡在指使完于姍后,就將這個號廢棄了。
沒關系,他還是可以利用這個手機號順摸瓜。
“高陽,這次又得麻煩你了。”
曾明朗朝高陽道謝。
“自家人,客氣啥?”
高陽朝兩人點點頭,“我先走了,這個案子我會跟進。”
“辛苦了。”
等高陽開車走了,曾明朗攬著顧珞珂上車,“你開車,我們去醫院。”
“好。”
顧珞珂發動車子,等曾明朗扣好安全帶,才踩下油門,前往醫院。
“真沒想到會是于姍找人殺我。并不是駱非凡。”
她嘆了口氣,“女人狠起來,果然可怕。”
“老婆,現在至少知道真兇是誰,你身上的危險解除了。”
曾明朗安撫顧珞珂,“要不是于姍自己說漏嘴了,我們調查的方向一直都是錯的。”
“于姍太蠢了,又蠢又狠毒。”
顧珞珂側頭看了曾明朗一眼,“真不知道你當初哪只眼睛瞎了,會和于姍相親。”
“老婆,咱不翻舊帳吧。”
曾明朗一臉無奈,“相親不是我的本意,是我媽非要逼我去的。我根本沒看上于姍,也是她一直糾纏著我。”
“是啊,夠你得意的吧?”
顧珞珂卻故意懟曾明朗,“吳笛、于姍,都對你死纏爛打。可能還有其他的女人,只是我不知道罷了。”
“老婆,冤枉啊。”
曾明朗趕緊表態,“從始自終,我都只愛你一個人。從來沒有去和其他女人曖昧過,這你是知道的。”
“饒過你了。”
其實顧珞珂本來也沒有真的生氣,于姍的事解決了,殺手的事也水落石出了,她提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來了。
“有一點我想不明白,駱非凡只是在網上誹謗你,他這么辛苦躲起來,就是為了逃避法律責任?”
顧珞珂蹙眉,毀謗罪還不值得駱非凡放棄現有的一切,躲起來吧?
她記得駱非凡說過工作需要,他經常要去出差。這說明他至少擁有一份不錯的工作。
“這就要問他本人了。”
曾明朗側頭看著顧珞珂,“老婆,駱非凡的下落,顧磊的人在追查。至于他為什么要刻意躲起來,咱們無從知道。真相只有等找到他的人才能搞清楚。”
“可他躲起來了,要找出他似乎不太容易。”
顧珞珂擔心時間拖長了,駱非凡不知道又在想什么壞主意了。
“總會查到的。那個手機號就是一個很關鍵的線索。”
曾明朗已經讓人去查了,相信很快會有結果。
“嗯,總比無頭蒼蠅強多了。”
顧珞珂才發現自己對駱非凡知道得太少了,似乎除了他的名字以及他救過她,其他的一無所知。
顧珞珂站在曾明朗的身邊,看著醫生給他處理傷口。
“你挺能忍的,劃痕這么長,不痛?”
醫生看了曾明朗一眼,用鑷子夾著消毒棉花給他的傷口消毒。
“這只是皮外傷,能忍得了。”
曾明朗能受得了刀口的痛,卻受不了消毒水鉆進傷口的刺痛感,讓他頭皮發麻,咬緊牙關。
醫生將他的傷口處理干凈后,重新倒上藥粉,“這是促進傷口愈合的藥粉,每天用三次。這期間你的手少碰水。三天后來復查。”
“好的。謝謝醫生。”
曾明朗攬著顧珞珂離開。
“痛嗎?”
顧珞珂側頭看著曾明朗,他搖頭,“不痛。”
“曾明朗,讓你示弱有那么難嗎?”
顧珞珂紅了眼眶,“你以為你偷偷倒抽涼氣,我沒聽到嗎?那傷口雖然不用縫針,但也絕不是皮外傷,你何必強忍著?”
“老婆,痛痛。求安慰。”
曾明朗伸手抱住顧珞珂,語氣委屈,“醫生用消毒水給我消毒時,真的像針扎一樣的痛。但我是男人,只能咬牙忍著。”
見他突然示弱,還是以這么幼稚的方式,把顧珞珂逗笑了。
“討厭,你是個成年人,又不是小孩子,還痛痛。那要不要我幫你呼呼一下傷口?”
“好啊。”
曾明朗真的將受傷的手舉到顧珞珂的面前,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還是低頭在他的傷口處吹了吹,“好多了嗎?”
“好多了。”
曾明朗一本正經地點頭,“老婆,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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