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注意到米洛沒什么菜吃,而經理人餐廳是不限量供應,此時還有很多精致的菜肴。
他拿著食盒打包了一盒菜,走到米洛的身邊,“你吃這份。”
“謝謝啊。”
米洛是真的餓了,狼吞虎咽。
經理人餐廳的菜,當然比普通員工餐廳的菜好吃。
高陽見米洛吃得太急,說道,“吃慢點,不要噎到了。”
“我太餓了。”
米洛吃了一大半的菜,饑餓感才少了許多。
“你不是打包飯菜了?怎么還沒吃?”
高陽不解地看著米洛,她吞下嘴里的菜,應道,“何總秘不舒服,那是我替她打包的。”
“唐總沒有吃多少就走了,你可以給他也打包一份飯菜上去。”
高陽提醒米洛,她愣了一下,問道,“他為什么沒吃多少?”
“我說你的臉色不對,怕是低血糖犯了,他就馬上起身走了。”
高陽有意在撮合米洛和唐均,“他挺關心你的,你是不是也要關心他一下?”
“他關心我?”
米洛心想唐均肯定是因為昨晚的事,才會改變對她的態度,可她真的不需要。
但想到唐均午餐沒有吃,她遲疑了一下,點點頭,“那好吧,我給他打包一份飯菜。”
“你吃,我去打包。”
高陽起身回經理人餐廳去了。
蘇齊和黃玉端著空餐盤路過米洛身邊,看到她吃著經理人餐廳的飯菜,又起了嫉妒心。
兩人對視一眼,蘇齊故意松手,餐盤掉在米洛的肩上,菜汁灑到她的制服上。
“呀!”
米洛驚呼一聲,起身退開,蹙眉看著制服上的狼狽。
“哎呀,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啊。”
蘇齊假意道歉,米洛又怎會不知她就是故意的?
“沒事。但不要再有下一次。”
米洛警告的目光有些瘆人,蘇齊撇開目光,和黃玉一起走了。
“蘇齊,還是你厲害。”
黃玉奉承蘇齊,她心里卻嘲笑蘇齊沒腦子。平日里嘴巴八卦一下也就罷了,動手整米洛,到時怎么死都不知道。
米洛可是高陽的緋聞女友,一個大律師能放過蘇齊?
“那必須的。大家都是秘書室的,憑什么她就有特權?走,咱們去喝奶茶。”
蘇齊自以為是的得意,卻沒看到黃玉眼中的狡猾。
高陽拎著食盒走到米洛的身邊,見她拿著紙巾在擦制服上的菜汁,問道,“怎么回事兒?”
“沒什么,有人不小心將餐盤掉落在我的肩上了。我擦干凈就好。”
米洛不想與蘇齊計較,是不想在餐廳這種大庭廣眾之下發生矛盾。
“來,食盒給你。”
高陽將食盒遞給米洛,她接過,“我回部門去了。”
“嗯。”
高陽點頭,看著米洛拎著食盒走去餐廳。他抬頭看著餐廳角落里的監控,微挑眉頭。
米洛搭電梯回到十一樓,先去敲總裁辦公室的門。
她敲了幾下,沒人應聲,正遲疑著自己該不該直接推門進去時,卻被耳邊的聲音嚇了一跳。
“你找我?”
唐均將何穎送到醫務室去,才上樓來,就看到米洛在敲辦公室的門。
“唐、唐總。”
米洛尷尬地退開一步,將食盒遞給唐均,“高律師說你午餐沒有吃多少,打包一份午餐,讓我帶上來給你吃。”
“哦?”
唐均大概能猜到高陽的心思,接過食盒時,目光落在米洛的肩上,蹙起眉頭,“制服代表著公司的形象,你怎么搞的?不只搞臟了,還一股餿味兒?”
“抱歉。”
米洛趕緊將制服外套脫下,“我到洗手間里處理一下。”
制服是小立領,恰好能擋住她脖子上的咬痕。她現在將外套脫了,那個咬痕就格外刺眼。
唐均的目光變得有些幽暗,盯得米洛面紅耳赤,轉身朝洗手間跑去。
他午餐確實沒有吃幾口,拎著食盒進辦公室用餐。
手機鈴聲響起,他見是高陽的來電,按開接聽,開口道,“多事。”
高陽笑了笑,知道唐均指的是打包午餐的事。
“我發個視頻給你看,你再判斷我是不是太多事了。”
高陽透過微信發了一個視頻給唐均,唐均點開,正是餐廳里發生的那一幕。
米洛被人欺負了都不敢說,真是笨死了。
如何?還覺得我多事嗎?
高陽的微信跳出來,唐總,看來公司有必要整頓一下了。職場霸凌,一樣是可怕的。
唐均蹙眉,回復道:把視頻發到集團內部網上,杜絕職場霸凌。第一次記大過,再有下次直接開除。
高陽:明白。我會從法律的角度好好剖析這次的事件。以儆效尤。
此刻米洛正在洗手間里清洗制服肩膀那一塊,菜汁滲透到衣服里,味道確實不好聞。
她只能洗手液將那股味道先洗了,等回去再好好清洗。
清洗完,她又將衣服放到烘手的地方烘,勉強烘了半干。
好在天氣不冷,她不穿外套也可以。
洗手間的門開了,蘇齊和黃玉走了進來。這兩個女人像是連體嬰一樣,走到哪兒都粘在一起。
米洛見是她們,退開些,繼續烘制服。
蘇齊眼尖地看到米洛脖子上的咬痕,嘲諷道,“有些人啊,和男人在一起就是放得開。玩得夠瘋的。”
“就是,說不定不只和一個男人玩,同時和幾個男人也說不準。”
黃玉陰陽怪氣的搭腔,和蘇齊笑得奇奇怪怪的。
米洛蹙眉,心知這兩人是在說她。她的目光一轉,透過鏡子看到自己脖子上的咬痕,頓時明白她們倆為什么這么說了。
她將制服套上,遮住咬痕。看了兩人一眼,走出洗手間。
她不解釋,畢竟解釋沒有用。
“切,假清高。聽說她先前是在酒吧里上班的。”
蘇齊翻了個白眼,“公司現在招人,真是什么人都招。”
“她原先是混酒吧的?怪不得了。”
黃玉捂著嘴惡意地笑,“也不知道高律師是看上她什么了。莫非就是看上她在床上浪得很?”
“男人啊,不就那點心思。”
蘇齊嗤笑,她還沒有男朋友,卻自以為看透了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