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聽到韓其光詢問的點,不由贊賞地看了他一眼。
有些意外地對涂婳說:“別說,這小子眼睛挺毒啊!”
涂婳抬眼笑,“這句需要翻譯嗎?”
秦朗嚇一跳:“別啊!我跟你說著玩呢。”
隨后意識到涂婳是故意的。
借著手電筒的光,秦朗一邊研究上面的圖形,一邊隨口問涂婳:“我看他們著急趕路,一時半會我還不確定,這上面的東西我在這里,能用手機照下來嗎?”
問這話時,秦朗心里不免有些小心。
沒聽見涂婳的回答,心臟更是猛跳了一下。
他沒忍住回頭看了她一眼,目光期待:“能拍嗎?”
涂婳瞇了下眼,說:“你試試。”
語氣淡定,秦朗也拿不住她這話,是真讓他試試,還是別的。
不過他還是把手機拿出來嘗試了一下。
咔嚓一聲!
相冊里,果然躺著一張新照片!
山洞里,秦朗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我去!
涂婳瞄了眼激動的某人,轉身對謝豫川道:“應該不是大事,他需要點時間,我們繼續趕路,別耽誤你們正事,我能停留的時間不多,幫你們解決點困難。”
謝豫川轉述后,韓其光表示絕不著急,一切以神明方便為主。
二人商議一下,想留給人把這石壁上的痕跡和圖案全部都拓印下來,以便日后研究。
他們倆的想法都比較一致。
能被神明特別關注到,又可以“研究”一下的東西,必然不是普通的東西。
涂婳在謝豫川耳邊笑道:“不必如此麻煩,若你想研究,回頭我會把上面的東西給你。”
謝豫川黑眸微亮,感激道:“豫川謝過家神!”
“小事。”
心里默默用系統掃描功能,把石壁上刻下的東西,全部瞬時掃描存檔。
而一無所知的秦朗同志,還在心情激動地一頓狂照。
涂婳笑瞇瞇地雙手插兜繼續跟謝豫川一起跟隨隊伍向前探路。
自從發現自己的手機,居然能在現在這個狀態下好使,秦朗簡直是心花怒放,什么擔心害怕,通通都被他忘到了腦后去。
信號是沒有,可是相機功能沒問題啊!
眼前都是活生生的畫面,而且跟了一路,直覺告訴秦撿,這里絕對不是他和涂婳所生活的那個現代世界。
這里充滿了讓他秦朗感興趣的一切,特別是剛才石壁上發現的“古跡”符號特,靈魂深處的喜好,一旦被點燃,隨之而來的就是他不厭其煩地向涂婳打聽。
“涂婳,咱們能不能多留一段時間,就跟著他們往里面多走走?”
涂婳抬頭看他,詫異道:“干嘛?”
秦朗邊走邊問邊拍,有時碰到來不及拍的時候,直接攝像。
涂婳始終沒有阻攔他,他就拍的更加起勁。
“咱倆要是真沒死,你說我這算不算是真身實地考古?機會難得,我想多見識見識。”
手機鏡頭忍不住對準了謝豫川的背影,涂婳伸手輕輕推開他的手機,溫聲道:“別拍他。”
秦朗聞言,聽話的收起手機,詫異地看著她,好奇道:“為什么不能拍他?你不喜歡?”
秦朗以為他倆關系好,涂婳不喜歡他拍下謝豫川。
涂婳卻說:“不是,謝豫川有點特別,你拍他,我們倆容易回不去。”
這句話,她特意切換了語言。
秦朗也隨之用外語同她交流,“很危險?”
“很危險。”涂婳點頭。
“那我不拍他了,出門在外,安全第一!”秦朗立刻保證道。
“對嘛。”
秦朗轉而盯上了另一邊的韓其光,“那他呢?也不能拍?”
涂婳看了眼韓其光。
“非得拍人?”
“也不是,你不懂,這小子身上那些東西都是真的!”秦朗反手指著自己兩只眼睛,“我,秦朗,專業看東西的,他身上的東西太有點意思了,我想照幾張研究研究。”
涂婳恍然。
難怪她發現秦朗一直對韓其光默默打量,原來是這個緣故。
秦朗想了下,說:“常言道,非禮勿照,好不,你幫我問問他?”
“好,我問問。”
聽完耳邊家神的話,謝豫川沉眸暗思了片刻,邊走邊問韓其光。
“若神君想將你的身姿容貌落筆成畫,你可介意?”
“什么?”某人一愣,緊接著一聲“哎呦——”腳下分神絆了下。
抓著謝豫川站定后,一臉驚訝。
“等等,你剛才說什么?什么神君,什么畫?畫誰?我?!”
謝豫川看了他一眼,默默將左臂上某只抓得他微疼的爪子撥開,嗓音淡淡道:“嗯。”
他知道韓其光都聽明白了。
韓其光轉頭看了一圈,此刻真恨自己不長一雙能見“神明”的眼睛,以至于他現在想表達心意,都不知道朝哪個方向。
而處于“隱身”狀態的秦朗,卻剛好指著韓其光身上的那條腰帶,興奮地同涂婳說:“看見沒,就他這一條鑲了一堆寶石的腰帶,哪怕扣一顆下來,回去咱倆也能一輩子吃香喝辣的!”
“秦老板你也不是缺錢的人吶。”涂婳忍不住調侃他。
“我這就打個比方,想讓你了解一下。”說著指著韓其光那手指上戴著的戒指,忍不住口中嘖嘖道,“真想把這哥們抬回去展覽,一身文物。”
韓其光冷靜一次,問謝豫川,“那位神君怎么突然對我感興趣了?”
謝豫川暼他一眼,他哪里知道。
神心難測。
剛才,他似乎聽見家神阻止了什么。
——別拍他。
謝豫川沉眸,別拍誰?
隨后家神特意讓他詢問韓其光心意,謝豫川眸光微轉,難道說,前面不讓“拍”的那個人是——他?
家神方才護了自己。
謝豫川不由心中一暖。
說不清,心里那淡淡的高興為哪般,但就是喜悅不禁冒了出來。
為了好友,謝豫川默默凝神請教涂婳:“豫川無知,不知那位神君之意,韓其光可有何變化?”
話說的挺委婉的。
但涂婳瞬間就聽懂了。
謝豫川想問他們神仙的“法術”對韓其光有沒有危險。
涂婳心中回他:“對他無任何性命之憂,你大可放心,有我在。”
謝豫川聽罷,神色輕松。
韓其光眼睛猴精,一掃兄弟謝豫川那絲毫不緊張的神色,就知這事屁事沒有,說不準還是個好事呢,豈能不應?
應應應!!!
咔嚓一聲。
秦朗的相冊里,多了一張眉清目秀的年輕人照片,衣著特別,氣質不凡。
最為關鍵的是——這年輕人渾身上下全都錢!!!!
秦朗心中暗自倒抽一口涼氣。
他現在算是徹底明白了,為何當初涂婳戴著一串價值連城的碧玉手串,在他八方來財的古董店里,渾不在意地溜達了。
原來她身邊全是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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