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離說的輕巧,其實心里十分擔心。
雖然他們的馬車是經過改裝,加了減震彈簧的,但路況的限制,依然十分顛簸。
她又買了兩床棉被,鋪在馬車里,盡量弄得舒適一些。
還買了兩架滑竿兒,趕上太顛簸的路段兒,就讓侍衛抬著兩個孕婦。
反正侍衛夠用,來回倒班抬,走起來也不算慢。
白天她表現的很輕松,其實心里很緊張,晚上一回到空間,就累得癱倒在床上。
“誒呀,早知道,就不讓花小蕊跟著了。
四郎媳婦也應該生完孩子,等孩子大些再去。”
東溟子煜給她按摩腿,“不行就地租宅子,讓兩個孕婦住下來。
或者,堅持到東周老家,四郎到任上了,讓花小蕊住老家里。”
上官若離想了想,“我問問她們的意見,她們好在年輕,身體素質還行。”
東溟子煜笑道:“主要是你心累是吧?”
上官若離輕笑,嘆了口氣,“感覺老了,操不了心了。”
東溟子煜開始上下其手,“我看看這里,我看看這里,都還嫩著呢。”
上官若離一開始笑著躲,漸漸地就被撩起了火,反撲過去,將他吃干抹凈。“
事后,兩人氣喘吁吁地相擁著緩勁兒。
上官若離問道:“沒人趁著我不在京城,給你送女人吧?”
東溟子煜失笑,“都老夫老妻了,還不放心我呢?”
上官若離冷哼道:“不是不放心你,是不放心那些惦記你后院的人。”
東溟子煜道:“還真沒人送,主要是我已經在他們心中留下一個不好女色的印象了。”
上官若離又問道:“容川那邊呢?有沒有人趁著凌月懷孕送人?”
東溟子煜捏了一下她的鼻子,道:“不夠你操心的!有沒有人送不知道,反正現在后院里還是凌月一個。”
突然想起一事,道:“對了,太子妃死了。”
上官若離微微挑眉,“太子的性子有些優柔寡斷啊,弄死個太子妃,瞻前顧后地拖到現在。”
東溟子煜咋舌道:“若不是太子又中毒了,查出來是太子妃讓人干的,應該還不動手。
順便還審出,上次往盆景里下毒,想一箭雙雕的,也是太子妃。”
上官若離道:“太子妃是知道路家的事了?”
東溟子煜淡聲道:“她不想知道,也會有人告訴她的。
查出是太子一個側妃,想消息透露給太子妃的。”
上官若離也咋舌,“側妃想上位,想讓太子妃鬧,讓太子賜死太子妃。
一定也沒想到,太子妃會這么瘋狂,竟然想害死太子吧?”
東溟子煜微微頷首,表示贊同。
上官若離這才想起關心太子的身體:“太子沒事吧?”
東溟子煜摟緊了她,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道:“活著呢,只是這次下的是劇毒,身子傷得不輕。”
上官若離問道:“可給他用咱們空間的藥了。”
東溟子煜唏噓道:“要不是我贈藥,太子就得死了。”
上官若離嘆息道:“能挺過來就好,平時往容川那里多送些空間產的藥材和蔬果。”
至于容川和凌月送不送太子,他們就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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