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東溟子煜揪住自己的衣襟,有些戒備,有些幽怨。
上官若離簡直要吐血了,誰能告訴她,面前這個像小受一樣誓死也要保住自己清白的小鮮肉,真的是冷血戰神宣王殿下嗎?
上官若離化身女色魔,嘿嘿一笑,“今天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你不脫衣裳是什么意思?”
東溟子煜竟然有點害怕被這妖精給吃了,冷哼一聲道:“本王有隱疾,不能……那什么。”
說完就往門口走,要溜之大吉。
上官若離怎么會放他走,以掌為刀就劈了過去。
身為金牌特工,上官若離招招狠辣。
身為戰神,又用了千年鎖陽調養,功力更上一層樓。
慢條斯理的接招,唇角一抹笑意浮現而出,“不愧是上官天嘯的女兒,有兩下子!”
他出招凌厲,半點也不相讓,一點點的把她逼到床邊。
然后床帳猛烈的搖動,大床吱嘎作響。
砰砰!
房間里面兩個人打的難舍難分,守在房門外的不光是飄柔、沙宣、莫問、莫想和幾名侍衛,還有皇宮里來探聽消息的暗衛。
他們面面相覷,眼中神情均是不解。
這動靜不對啊?
那幾個王妃都是“吱哇”慘叫,哭爹喊娘的呀。
難道王爺是真的如傳言中那般,心悅上官若離,不但沒把她虐死,二人還在洞房?
雖然說那方面不行,也能讓女人愉悅,可這動靜也太激烈了點兒吧?
嘖嘖!王爺勇猛呀!
大家都以為洞房里正在上演著活色生香的重口味限制級大戲,殊不知,是一出精彩紛呈的全武行對打。
“混蛋!放開我!”上官若離氣喘噓噓,身上都是細密的汗珠。
她技不如人,被東溟子煜以十分曖昧的姿勢壓在了喜床上。
該死的!她都那么勤奮的練功了,沒想到還輸了這混蛋一籌!
“放開你?剛才你不是還要給本王更衣洞房么?”東溟子煜的聲音里帶著微微急促的呼吸,一只修長的大手掐著上官若離纖細的脖頸。
只要他手上微微一用力,她便會去閻王爺那里喝茶了。
被壓在身下的上官若離眸光流轉,驀地,一抹燦爛無比的笑意綻放在嘴角,“好啊,那我們就做點今晚該做的事!”
貌美如花,媚眼如絲,嬌喘連連,是個男人看到這樣的女子,都會忍不住去呵護安撫一番。
何況東溟子煜本就想做點什么。
就在他微微愣神、心猿意馬的片刻,忽然間,上官若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個巧勁兒,反身壓在了東溟子煜的身上,鎖住了他的命門。
一系列動作如行云流水般一氣呵成。
位于優勢的上官若離笑的眉眼彎彎,看著身下的模樣俊美至極的男人,及其妖嬈的舔了一下嘴唇,還拋了個勾魂奪魄的媚眼兒,“夫君,我們開始吧……”
被壓在身下的東溟子煜,身子一僵,深邃的眸子熾熱起來。
嗷嗚!要死了!
這個要命的妖精!
上官若離嬌媚一笑,低頭就吻住了他的烈焰紅唇。
東溟子煜發出一聲愜意而滿足的喟嘆熱烈的回吻著她,品嘗著那日思夜想的味道。
可是,怎么覺得身子越來越沒力氣。
他驀然瞪大眼睛,“你你你!”
上官若離松開他,坐在他身上,傲嬌的仰著下巴,冷笑道:“我我我怎么了?”
東溟子煜眸子里的溫度“刷”的從一百度降到零度以下,聲音也冷的嚇人:“你給本王下毒?”
上官若離挑眉,“是啊,都說你是變態狂,會虐殺新娘,我怎么會絲毫沒有準備呢?”
她把蠟封的藥丸含在了嘴里以備不時之需,剛才就是咬破了藥丸,趁著舔嘴唇,把藥涂在了嘴唇上。
當然,她是不敢殺堂堂宣王的,只是一種讓人四肢無力的藥而已。
上官若離動了動身子,嗤笑道:“看樣子宣王不能人道是假的,那其他的?”
“別!知道太多,你會死的很快!”東溟子煜暗暗運氣逼毒,因為上官若離已經在解他的衣帶了。
里衣就兩根帶子,她手指輕輕一挑就解開了。
上官若離清清冷冷的道:“你在防著我?”
她的手順著他健碩的胸膛輕輕下移,突然,她頓住了動作,眸光冷了下來。
猛然下床,一把扯開他的衣襟,然后扯下他的褻褲……
東溟子煜羞憤而絕望的閉上眼睛,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要不要殺了她?
嘴里突然塞進一個東西,入口即化,“什么東西?”
“解藥!”上官若離一腳就將他踹下床,化身河東獅吼,“你丫的,騙的老娘好苦!滾!你永遠也別想上老娘的床。”
東溟子煜四仰八叉的摔到地上,很慶幸自己是躺著的,若是趴著,自己的臉著地,若是受了傷,不知明日要怎么見人?
他嘴唇上的傷才好呢,雖然對外人說是犯病自己咬的,但幾個知情的親信那目光……
唉!一言難盡!
“本王不是故意騙你,有些事都是以元昊的身份做的,若是被人知道本王就是元昊,整個宣王府都得跟著陪葬!”
解藥很靈,東溟子煜恢復了些力氣,從地上站起來,揉了揉生疼的屁股。
冰冷的眸子里閃過一抹殺機。
上官若離現在眼睛靈著呢,嘲冷笑道:“呵呵!你想殺我滅口?”
“本王不相信任何人!”東溟子煜神色痛苦,目光凄絕,眸子慢慢的籠罩上一層猩紅。
上官若離做出防守的姿勢,“那你今晚本來也是想殺了我?讓我成為第六任被你虐死的宣王妃?”
東溟子煜定定的凝望著她,薄唇微啟,“不,本王本來答應了上官天嘯留下你的命,本王只是想抱著你睡。可是后來……”
上官若離苦笑,“后來,是我自己找死?”
東溟子煜默認,驀地出手,捏住了上官若離纖細的脖子。
上官若離沒有出手,也沒有躲開,更沒有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