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敬剛剛說的話,可是給林存德透露了很多消息,林存德一聽就明白怎么回事了,馬上對著成敬拱手說道:“有勞公公稍等片刻,我去書房取那些證據!”
“好!”成敬一聽林存德明白,立刻回禮道。
很快,林存德便帶著那些證據,還有一些針對那些藩王的口供,跟著成敬就一起前往皇宮!
等到了御書房的時候,林存德發現陳循他們在御書房外面候著!
陳循他們也是剛剛用完膳了!
“廬陵侯,你這本題本,可是把我們害苦了!”陳循對著林存德無奈的拱手說道。
“啥意思,我不能寫題本?再說了,此事非同小可,我不寫彈劾題本,我寫啥?”林存德聽后,一臉不悅的說道。
陳循沒想到,林存德直接對自己沒好臉色,愣了片刻!
“侯爺,你先稍等片刻,奴婢進去通報一番!”成敬對著林存德著
林存德還是拱手說有勞了!
成敬今日到了御書房后沒多久就出來了,說陛下宣他們進去!
當然是林存德領銜進去,就品級來說,林存德可是超品,陳循他們還是需要靠后的!
等到了御書房后,林存德便先給朱祁鈺行禮道:“臣林存德,拜見陛下!”
“嗯,免禮,來,過來這邊坐下,我們喝茶!”朱祁鈺點了點頭,招呼林存德到自己對面坐下,那些大臣則是還是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宮女繼續端著茶杯過來,給他們換茶!
“你的題本上寫的,可有證據?”朱祁鈺給林存德倒好茶后,對著林存德問道。
林存德點了點頭,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那些證據,道:“回陛下,有,且,還有臣調查的一些事情,包括去年冬天至今年冬天,到底有多少鹽鐵茶,還有糧食,御寒物資送完山西和陜西,結果發現,去年到今年冬天,和往年差不多!
且現在我們和瓦剌還沒有談好開放邊市的事情,這些物資是如何出去的?這么多物資,可不要說是他們那些藩王存著的,如果是這樣,也可以啊,到時候前往他們的庫房看便是!
不過他們肯定拿不出來這么多,且還有證據證明,他們的貨物早就通過了邊境,到了瓦剌人手中!”
林存德說著便把那些資料交給了朱祁鈺!
朱祁鈺面色凝重的接過了林存德給的資料,開始翻看起來,而后面的陳循他們,此刻也是盯著朱祁鈺手中的資料,他們現在不知曉,林存德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那些證據!
不過,高谷此刻開口詢問道:“廬陵侯,此事,可不小事情啊,這些可都是藩王!”“
“怎么了,藩王就不能彈劾了?還有,他們在賭坊安排了瓦剌人,想要干嘛?此事伱們內閣不該去調查一番嗎?還有,之前汪智被人拉進去,我不相信你們不知曉,為何你們不提醒?坐等事情擴大,你們到底意圖如何?誰人不知?”林存德冷漠的看著高谷說道。
高谷此刻被林存德懟的有點不敢說話了,便看著陳循。
“此事,藩王是有錯的,但是現在陛下剛剛登基不過兩年,老臣的意思是,先不要動那些藩王,雖然他們是有錯,但是調動軍隊前往,不妥,臣擔心到時候會有人揭竿而起!”陳循也是撫須的說道。
“我倒是希望他們揭竿而起,可他們有這個膽量么?有這個膽量更好,他們通敵,還要繼續留著他們去養大我們的敵人不成?養虎為患,沒有聽過么?”林存德再次冷笑的看著陳循說道。“
朱祁鈺則是在那里看著那些證據,有些證據是之前朱祁鈺給他的,但是有些證據不是,是汪智和林存德調查出來的,這些是朱祁鈺之前不知曉的!
林存德在那里懟著陳循他們,不過朱祁鈺臉色越來越差,陳循他們便不敢說話了,他們知曉,林存德給的那些證據當中,肯定是有實質的證據的,否則,朱祁鈺不會這樣!
差不多一刻鐘,朱祁鈺放下那些資料,而是對著成敬問道:“你去一趟五軍都督府,通知于謙和五軍都督府人,讓他們盡快調動好軍隊!”
“是!”成敬聽后,馬上拱手說道。
“啊!”陳循他們一看朱祁鈺這樣,知道朱祁鈺是同意調動軍隊的!
陳循很著急,如果朱祁鈺真的下令了,那么那些藩王就要倒霉了,且,自己這些人全部要倒霉!于是站起來,對著朱祁鈺拱手說道:“此事是不是還需要商議一番,畢竟他們是藩王!”“
“朕會給他們機會,就看他們珍不珍惜,到時候朕會派遣人過去,通知他們,要么,他們那些藩王到京城來給朕解釋清楚,要么,他們就起兵,朕等他們起兵!
他們膽子何其大?朕的兄長還在瓦剌呢!還被他們囚禁著呢?他們倒好,和瓦剌勾結,是想要逼死朕的兄長嗎?朕每個月都會派遣使者前往瓦剌,就是希望說服瓦剌,讓他們放朕的兄長回來,雖然他現在是朕的庶民,可他也是朕的兄長!
可他們呢,還販賣鹽鐵茶給他們,是朕給他們的錢不夠多嗎?一個藩王一年下來,十幾萬兩,一個郡王,一年下來,折合起來三四萬兩,他們還不知足,朕內帑的錢,大部分都被他們分去了,他們還想要怎么樣?朕這個皇帝,一年費的錢,都未必有他們這么多!
他們把我們大明當做什么了?他們把他們自己的藩王爵位當做什么了?’
內閣立刻派人前往他們那邊,同時擬旨,告訴他們,要么那些藩王回來給朕解釋清楚,要么,他們就起兵,朕等著他們起兵!
他們眼里還有沒有朕,還沒有祖宗江山,他們居然敢通敵,他們還通瓦剌,他們不知曉,瓦剌是我大明的仇敵么?
他們不知道,瓦剌給我們大明帶來多大的傷害么?
你們立刻去,此事,沒有什么好商議的,還商議什么,證據都在這里,你們要看,就自己看!”朱祁鈺說著把那些證據往桌子上狠狠的一摔,那些大臣全部被嚇一跳!
不過,他們聽到朱祁鈺如此說,也知曉不好了!
陳循心里都罵娘了,你們這些藩王,給了你們這么多錢,你們就老實當你們的藩王啊,你們沒事和那些瓦剌人勾結干嘛?這不是坑自己嗎?
若自己知曉你們和瓦剌有勾結,打死自己也不敢和你們寫信啊,也不敢和你們商議一起對付林存德啊!
現在可好,自己這些人被那些藩王拿捏了,自己這些人還需要給那些藩王想辦法,讓他們安全脫身才是,否則到時候查出來他們和自己這些人有聯系,到時候陛下會放過自己這些人?
陳循他們不敢去看那些資料,陛下都這樣說了,他們哪敢看。
“此事還有什么可商議的,去擬旨去,安排人去宣旨,讓他們自己選擇,他們該怎么辦!”朱祁鈺對著陳循說道。
“是,陛下,臣等這就去!”陳循他們站起來,對著朱祁鈺拱手說道。
他們在這里等了一個多時辰,啥事都沒有商議,朱祁鈺就做完決定了!
很快,陳循他們便走了,朱祁鈺讓御書房的那些太監全部走了。
“這些可是真的?”朱祁鈺指著那些資料,對著林存德問道。
“真的,基本上可以說,那些藩王這些年,是一直在和瓦剌做生意,且陛下可以派人去調查那些藩王到底有多少錢,這些錢是何處來的!”林存德非常肯定的點頭。
朱祁鈺笑了一下道:“他們的錢,哈哈,真是可以說是比朕還富裕,就說秦王吧,這才第三代,就他們這一系的錢,折合起來,不低于三千萬兩白銀,其中土地就有一百萬余畝,府邸,商鋪更是無數,朕之前還在想,朝堂給了他們這么多錢嗎?現在想來,這些錢,可不是什么好來路啊!
且,這還是朕調查到的,估計最少還有一半是沒有查到的,也就是說,秦王一系的錢,折合成白銀,不低于六千萬兩,足夠我大明兩年的稅賦了,一個藩王,抵我大明兩年的稅賦,我大明二十余名藩王,那就是五六十年,我大明不過立國百余年,他們就拿掉了我大明一半的稅賦!”
“不過,此事,陛下是如何打算的,若他們不起兵,藩王自縛前來京城請罪,該如何是好?殺肯定是不行的,剝奪王爵,也不大好!”林存德看著朱祁鈺詢問了起來。
“以你之見呢?”朱祁鈺也是看著林存德詢問道。
“臣有一個想法,不知道該不該說!不過此事還需要陛下和大臣們商議一番才是!”林存德考慮半響,開口問道。
“說來聽聽,有什么該不該說的!”朱祁鈺立刻示意林存德說下去,在這里沒什么不能說的。
林存德點了點頭,對著朱祁鈺拱手說道:“如果他們真的自縛回京,很簡單,召集所有藩王回京,明確說,讓那些藩王回京參與討論對那些藩王的處罰,包括郡王,也全部要回京,讓他們全部回來后,陛下就可以執行我們的削減藩王的用度的了!”
(本章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