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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皇后心里對朱驥有懷疑,尤其是說他認識小智以后,先把朱驥認定為目的不純,不過,既然是林存德的朋友,汪皇后也不想說的太重。
而朱驥也不知道汪皇后是如何想的,只能老實拱手道:“是,很早就認識!”
“嗯,你在此處,等存德?”汪皇后接著隨口問道。
“對,存德兄是微臣領過來的,他對皇宮不熟悉,等會臣還要領他去太和殿!”朱驥再次拱手說道。
“有心了!”汪皇后點了點頭,接著就走進了保和殿。
進去后,就發現了成敬站在朱祁鈺的書房門口,便走了過去。
成敬立刻拱手道:“奴婢拜見皇后娘娘!”
“嗯,陛下和存德還在聊呢?”汪皇后笑著看著成敬問道。
“回娘娘話,是呢,這會有差不多三刻鐘了!”成敬立刻回答著。
“行,本宮到旁邊坐坐,等他們聊完了,估計宴會也差不多開始了!”汪皇后說著到了旁邊椅子坐下,接著一伸手,一個宮女拿著一本賬本遞給了汪美麟,汪美麟就坐在那里看著。
這段時間,汪美麟需要清理整個皇宮的賬目,因此,這幾天錦衣衛也是時不時抄家,一旦發現了貪腐的宮人,汪美麟可沒有打算放過。
看著看著,汪美麟想到了什么,便道:“讓朱千戶進來坐,外面怪冷的,既然是存德的朋友,那就讓他進來吧!”
“是!”葛公公一聽,馬上就出去了。
朱驥也是受寵若驚,沒想到皇后娘娘讓自己進去,另外,他心中有很多疑問,為何林存德能夠和陛下聊這么長時間,且皇后來了,也不進去打擾,可見,林存德和朱祁鈺可能在談重要的事情,要么,就是林存德和朱祁鈺關系非常好。
想到此處,他就感覺,自己和林存德交好,是一件正確的選擇。
差不多等了一刻鐘,朱祁鈺打開門,對著外面的成敬喊道:“進來換茶,這茶都喝的沒味道了!”
“是,陛下,皇后娘娘來了!”成敬馬上提醒著朱祁鈺說道。
“麟兒,你來了,快進來!”朱祁鈺非常高興的招呼著汪美麟。
“你們聊完了?”汪美麟也是把賬本給了宮女,自己站起來,往朱祁鈺那邊走去。
進入到了書房后,就看到了林存德坐在那里。
林存德發現了汪美麟進來,也是站起來,其實林存德不怎么認識汪美麟,只是見過一面,且從未交談過,不過如今汪美麟一身皇后的袞服進來,林存德當然知道此人就是汪皇后。
于是過去,拱手道:“學生林存德見過皇后娘娘!”
“這么客氣干嘛,喊姐姐就可以了!”朱祁鈺先開口說道。
“對,無需這么生分,這里也沒有外人!”汪美麟一聽朱祁鈺這么說,就知道,林存德肯定是給朱祁鈺出了好主意了,而且朱祁鈺對林存德是非常滿意的。
“是,見過姐姐!”林存德也是再次順著臺階下。
而一旁在泡茶的成敬,可是震驚的不行,之前他雖然知道有林存德這號人的存在,可如今讓陛下和皇后娘娘如此重視,斷然不僅僅只是汪皇后的妹婿,估計還是有過人之處。
“來,坐著說!家中可安好?”汪美麟對著林存德說道。
“對了,陛下,皇后娘娘,學生估計今日下午不回老家,明日一大早就要回去!”林存德想到此處,還是需要提前和他們打一個招呼。“
“回鄉?朕沒有記錯的話,你老家是江西道吉安府的?”朱祁鈺有點吃驚的看著林存德,他本來想著,接下來自己若是有空,就多去林存德府邸或者召見林存德入宮問計,如今林存德說要回鄉。
“是啊,這一路可不近,你一個人回鄉?”汪皇后當然知道朱祁鈺是怎么想的,包括她自己都不希望林存德離京。
“祖父得知父親犧牲于土木堡,兄長犧牲于京師保衛戰,家母傷心過度離我而去,也悲傷不已,如今臥床不起,本來我的伯父和叔父是要來京城的,如今,祖父這般樣子,他們也走不開。
加上學生父親已經犧牲了,父親僅有我一個兒子了,我若不回去,是為不孝,無論如何,小的也需要替父盡孝,守于床前!”林存德站在那里,對著他們兩個拱手解釋著。
“嗯,是這個理,當回去,不過一路還是需要小心才是!對了,成敬,你去挑選一些上等的補品,交于存德,讓存德帶回去!”朱祁鈺一聽林存德如此說,知道攔不住,只能答應。
“也是,這一路舟馬勞頓,你自己身子骨也弱,還是需要主意才是!”汪美麟也是無奈的說著,內心雖然不愿意林存德回去,但是面對這種情況,林存德沒有不回去的理由。
“謝姐姐關心,開春后,也要回來,父母兄長葬于京郊,也需要回來祭拜他們!”林存德對著他們再次拱手說道。
“嗯,好,要主意安全和身體才是!”朱祁鈺點了點頭說道。
“謝陛下!”林存德再次拱手道謝說道。
汪美麟此刻也想到了外面的朱驥,于是道:“你朋友還在外面候著你,你是如何認識他的?”
林存德知道她說是朱驥,于是拱手道:“通過小智認識的,朱驥是于謙的女婿,于謙此人素來嚴格,女婿的人品自然是無可挑剔,且,我也調查過此人,為人正派,嫉惡如仇,因此才于此人來往!”
“哦,于謙的女婿?”汪美麟一聽,就扭頭看著朱祁鈺。
“剛剛妹夫向朕推薦了他,朕一聽也不錯,既然在這里,那就宣他進來吧,成敬,讓朱驥進來一趟!”朱祁鈺說著就吩咐正在泡茶的成敬。、
“是!”成敬說著馬上轉身,去打開書房的門,對著坐在那里發呆的朱驥喊道:“朱千戶,陛下要召見你!”
“啊,是!”朱驥一聽喊自己,還是陛下召見自己,一下也沒有反應過來,不過還是下意識的回應著,人也是懵懵懂懂的往書房走去。
進入到了書房后,看到了朱祁鈺和汪美麟分別坐于主位上,林存德坐在下面,正微笑的看著自己,朱驥快步過去,跪下,對著朱祁鈺和汪美麟磕頭道:“微臣錦衣衛中所千戶朱驥,叩見陛下,叩見皇后娘娘!”
“免禮,賜座!”朱祁鈺笑著看著朱驥說道。
“謝陛下!”朱驥此刻很吃驚,在這里還能賜座。
待朱驥站起來,走到了林存德身邊的位置,小心的坐下,目不斜視,就是看著對面。
“朱驥!”朱祁鈺開口說道。
“臣在!”朱驥站起來,對著朱祁鈺方向拱手道。
“嗯!剛剛存德一直夸你,說伱為人正派,嫉惡如仇,在錦衣衛也做的非常好,朕聽他這么一說,也好奇,想要看看朕的錦衣衛的人才,這一看,果然不錯,一表人才,于少保選女婿的眼光還是很可靠的!”朱祁鈺難得和朱驥開起了玩笑。
“陛下謬贊,微臣慚愧!”朱驥此刻也是高興的拱手說道,心里也感激林存德,知道肯定是林存德在朱祁鈺面前替自己美言了,要不然,陛下哪能召見自己?還和自己說話。
“嗯,你還年輕,在錦衣衛好好干,未來的機會很多,朕也希望錦衣衛能夠多出一些人才,往后,若是有什么緊急情況,隨時來找朕,成敬!”朱祁鈺說著看著成敬。
“奴婢在!”成敬馬上拱手回應著。
“以后朱千戶若是有事情,記得及時通報!”朱祁鈺對著成敬吩咐著。
“是,奴婢記住了!”成敬馬上拱手著。
說著就開始端茶過來,先是給朱祁鈺和汪美麟,接著才是給林存德和朱驥,擺放后了一會,成敬就是站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
“朱驥啊,如今這錦衣衛,可有什么新消息?”朱祁鈺端起茶杯,用杯蓋輕輕的刮著沫子。
朱驥知道,朱祁鈺考驗自己的時候到了,于是拱手道:“新的消息沒有,只是如今錦衣衛良莠不齊,之前很多錦衣衛犧牲于土木堡,后面他們的子弟襲職,他們的父輩等人職務高,可他們什么都不懂,如今進入了錦衣衛,難免會造成一些誤會,犯一些錯誤,甚至讓百姓誤會!”
“哦?”朱祁鈺一聽,眉頭一皺,就看著林存德,
之前林存德提醒過自己,找一個借口,整頓錦衣衛,讓錦衣衛徹底為自己所用,這,機會不就來了嗎?
“另外,如今錦衣衛也是武備廢弛,眾多錦衣衛士卒,也疏于操練,若一旦發生危機,恐難以承擔保護陛下安全的責任!”朱驥再次拱手說道。
“嗯,這樣,朱驥,今日朕還要去赴宴,時間不夠,下午,你過來找朕,細說這些事情!”朱祁鈺考慮了一些,現在時間不夠。
“是,陛下!”朱驥非常激動的拱手說道,他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存德,時間也不早了,若是一直坐在這里,也枉來一次皇宮,朱驥,帶著存德好好參觀皇宮,多給介紹一番!”朱祁鈺對著林存德和朱驥說道。
“是!”林存德和朱驥兩個人也是站了起來。
“去吧!”朱祁鈺笑著對著他們擺手說道,而成敬此刻也是站出來道:“陛下,奴婢準備好的那些東西,可否現在就派人送過去,否則,等會讓林少爺拿回去,也費勁!”
“你們送過去吧,存德你把你家住址告訴成敬!”朱祁鈺笑著回應著,他今天是非常開心的,很多事情,都有了解決的方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