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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 番外(2)愛是孤注一擲的底氣


更新時間:2024年04月13日  作者:唐唯恩  分類: 言情 | 古代言情 | 宮斗權謀 | 唐唯恩 | 攝政王想立夫綱 | 可是醫妃太狂 
正文

正文

小夫妻倆環國旅行選擇的路線,并不是哪里出名去哪里,而是朝北出發,前往邊境走一圈。

北地邊境,往西北方向去,看過西北風光,便沿著邊境線一路南下。

玄周的北面是北榮,西北面是金夏國。

提到金夏,希飏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宗政禹,我怎么記得先前顏沛提過一嘴,極樂坊背后的勢力,也有金夏國的滲入?”

之所以她忘記了,是因為政治上的事,宗政禹會打理好的,她不需要操心那么多。

“嗯。”這件事,宗政禹自然還記得,他也讓人去查過了。

但是:“去查了之后,發現并不是金夏國上頭的人做的,而是江湖勢力。”

希飏明白了,又問:“所以處理宗政元的時候,沒有供出來?”

宗政禹摟住她的腰,輕聲道:“供了。所以我們這一趟去邊境,正好處理一下這件事。”

極樂坊在玄周的地盤上搞事情,還一搞那么多年,打探了多少玄周的消息賣去金夏那邊?

以他的性子,豈能容忍!

“原來你早有計劃。”希飏挑眉,小眼神帶風刀似的斜睨他:“我不問,就沒打算告訴我?”

宗政禹不免笑了下,道:“你不是說,瑣碎的事煩人的事,都不要舞到你面前來嗎?我能解決的事,就沒必要讓你操心了。”

希飏:“……”

行吧,她的確說過這樣的話,而且也的確不喜歡管這些事。

見她不說話,宗政禹又道:“驟風會一直跟著你,你玩歸玩,別去做冒險的事。”

“行。”希飏接受得很容易:“等你把事情處理了,我再去玩也是一樣的。頭幾日,我便去逛逛有沒有什么好的藥草,也看看這邊的醫療條件。”

畢竟,她家里是有一個從武的哥哥。

若是下基層鍍金,回頭上去就會更容易。

宗政禹一開始沒想那么多,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只道:“邊境苦寒,條件自然比不得京中。醫療更是如此。”

希飏看了他一眼,還是決定問一個很煞風景也很危險的問題:“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如今的天下四分,未必就不會有動武的一天。你考慮過嗎?”

宗政禹微微一愣。

遲疑了一會兒,他才說道:“目前四國實力相當,互相制衡,但凡有一方動了,其他三國必定跟上。”

那么,這個主動侵擾滋事的,必定會被三國聯合撲殺。

這個道理,希飏明白,可她還是提醒:“若不平衡了,而這個弱下去的國,是玄周呢?”

這些年相安無事,無非是因為玄周有宗政禹坐鎮。

可以說,希飏給宗政詢洗腦,把宗政詢養成自己人,算得上消弭了一場危機。

若宗政禹死于百丈冰,而宗政詢未能撐起來,說不定第一個動的就是金夏。

而若是宗政詢與宗政禹叔侄相殘,死的那個是宗政詢還好,是宗政禹的話,說不定金夏就會先出動了。

“如果玄周弱了,金夏開動。而我是另外兩國的皇帝,我會怎么做?”希飏侃侃而談:“我一定會先提條件,先幫玄周把金夏這個強國干掉。因此,滲透進玄周,拿捏住玄周,再把玄周給瓜分了!”

她能明白的道理,宗政禹焉能想不到?

他深吸了一口氣,道:“是這個理兒。但這種事若一定要發生,也是無可避免的。只能說,防患于未然。”

總之,玄周不可能主動挑起戰爭。

希飏笑了笑,道:“那就這樣吧。”

雖然她不是什么好人,但能不興起戰爭那肯定是不要搞的好。

什么生靈涂炭民不聊生,說得太偉光正了,只說開戰之后,她的生意不好做,就是個大問題。

不然……

她腦子里裝了一些強軍的東西,真的弄出來,想要吞掉其他三國,絕非難事。

軍事是強國之本,誰掌握了最先進的軍事裝備,就很容易占領至高地、擁有絕對話語權。

抵達玄周與金夏邊境,這座城池叫做永康。

宗政禹早便吩咐下去安排妥當,一行人住在行宮里。

剛安頓好,聞沙已經將最近接收到的情報都稟報過來:“王爺,探子回報,那些人正巧在對面的昌郡落腳。”

昌郡,與永康遙相對望,正好是玄周與金夏的邊境之城。

如今兩國的關系還算友好,邊境商貿也算發達,因此他們想要進出昌郡還是很容易的。

聽到這個,希飏不免要問一嘴:“你打算親自去昌郡?”

宗政禹說道:“不是非不可,但去一趟看看情況也好。”

說完頓住一瞬,轉頭看向她,叮嚀道:“你不去。”

希飏愣都沒愣一下,擺擺手道:“你叫我去我也不想去。舟車勞頓的,我今明兩日要先睡覺。”

其實吧,古代遠行的確非常苦,但在她這兒,還算舒服。

身邊都是照顧自己的人,宗政禹也很會照顧老婆,她還能辛苦到哪兒去?

唯一辛苦的地方,大概便是她極少遠足,從小到大都沒有搖搖晃晃了這么長時間過!

車馬條件差,顛簸得她骨頭都要散架了。

“爸爸的爸爸叫爺爺”連續坐一千次也沒有這么暈!

見她懨懨的樣子,宗政禹不由笑了笑,問:“是誰宏偉壯志,一天天想著浪跡天涯?”

差點被顏沛忽悠瘸了。

希飏撇嘴:“我現在還是想浪跡天涯,可……我哪能知道這一路坐馬車是這么辛苦的!要知道,我以前的那世界,可是有飛機!兩千里的路,半個時辰就到了!”

說到這個,宗政禹便沒話說了。

雖然聽她說得很多,但那也是他想象不到的世道。

如此一來,倒覺得自己給不了她那樣的生活:“委屈你了。”

希飏張口就來:“我是挺委屈的。”

但見宗政禹眸色不愉,她嘿嘿笑了笑,又道:“不過,不關你的事。我這委屈又不是你造成的,是我自己死了,才來到這兒。既來之則安之,好的壞的都要接受。”

她不至于不理智到做這種無意義的遷怒。

而她的性格隨性而為,也真有點隨遇而安的調調了。

宗政禹抬手,摸了摸她的臉,沒再說什么。

要不怎么說,希飏除了那張破嘴,哪哪哪兒都好呢?

她嘴巴懟人超厲害,可真正的通情達理,卻是藏在骨子里的。

接下來的幾日,宗政禹出門了。

希飏休息了兩天,便去逛當地的醫館藥鋪這類的地方。

她打扮低調,一行人跟走商的旅客沒有什么差別。

然而,意外還是發生了!

這天,她正坐在酒樓的大堂內,等著上菜吃飯。

突然一聲巨響,一旁窗戶被打破,一條人影竄了進來。

一晃眼,白晃晃的鋒利刀刃,便壓在了她的頸子上。

“別動!”

冰涼的觸感從脖子上傳來,希飏老老實實不敢動。

是真不敢。

碰一下,擦破皮而已死不了。這倒不是什么大事,但她不能毫無準備地去冒險,白挨了這疼。

變故生得太快,跟在希飏身邊的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成人質了,一時之間,以真以誠等人將那黑衣人和希飏團團圍住。

以真厲聲問:“你是何人!”

那黑衣人一只手操控著鋒利的利劍,另一只手拽住希飏的胳膊,催促她往前走,口中道:“想要她活命,你們就別動!”

希飏老老實實配合。

開玩笑,什么叫做識時務者為俊杰,她是再清楚不過的!

于是,那黑衣人將她押下了樓,全程,希飏都沒有任何抗拒,甚至嘴也沒停:“小哥,你要干什么我配合你行不行,不過你的手千萬不要抖啊。割破一點皮,流血了你可真賠不起!”

“少廢話!”黑衣人依舊捉著她的胳膊。

希飏翻了個白眼。

好幾次她都感覺到那刀刃要割破她的皮了,她只得不斷往后靠。

酒樓大堂上人太多,她不反抗,也不掙扎,也沒有讓自己的人動手。

其實,除了明面上跟著她的以真以誠、江信江義,暗中還有驟風帶領的暗衛。

暗衛完全可以偷襲,瞬間要了黑衣人的命。

但為了避免傷及無辜,他們都沒動。

一直到,黑衣人將希飏押出了酒樓,來到了大街上。

永康大街,因為邊境貿易的發達,人流量還是挺密集的。

發生了這一出,街上的人群立即散開。

在邊境之城生活的人,多半都有一套生存計較:能不看熱鬧盡量不看,邊境地帶沖突多,一不小心看個熱鬧可能頭沒了!

都不需要疏通人群,街道便已經差不多空了。

見狀,希飏唇角勾出一抹笑意:“你玩夠了嗎?”

黑衣人一臉莫名:“別想耍花招,老子不會上當的!”

希飏卻只是笑了笑,開始數數:“三、二、一!”

隨著“一”的數字吐出來,黑衣人只感覺五臟六腑好似被灼燒了似的,猛地一痛。

說時遲那時快,希飏迅速抬手,隔著衣袖一把捏住刀刃往外移開。

一個轉身,一腳踹在了黑衣人的下面!

“啊!”

“哐當”!

黑衣人的慘叫,與利劍掉落的聲音同時響起。

而同時有動作的還有驟風。

他宛如一陣風,第一時間俯沖而下,一劍砍在了黑衣人的手臂上!

以真以誠也迅速上前,以真速度更快,一把抱住了希飏。

幾乎是瞬間的事,那黑衣人就被擒拿住了。

驟風手法專業,捉住人便卸了此人的胳膊和下巴,讓他無法自盡。

弄完后轉過身,朝希飏看過來:“夫人可有受傷?”

出門在外,大家都改口,不再喊“王妃”了。

“沒事。”希飏把手指伸了出來,有一點小刮痕。

她又仰著脖子面朝以真,問:“脖子好像不疼,沒割傷我吧?”

以真認認真真給她檢查過了,松了一口氣:“所幸沒有。”

其他人提著的心也就落下了。

希飏便吩咐:“將人拿下,查出同伙。”

也沒有了逛街吃飯的興致,道:“回行宮。”

當晚,宗政禹便回來了。

希飏剛剛洗完澡出來,便落入一個懷抱。

熟悉的氣味竄入鼻息,她都沒有閃躲,任由他抱著。

察覺身前的人心跳特別快,她抬起頭來,輕聲說了句:“我沒事。”

抱了一會兒,男人的心跳聲逐漸平穩下來,這才松開她。

聽屬下說了,她自己也說了,可他還是不太放心,要親自看過了才能確信她是真沒事。

希飏也不說什么,大大方方地讓他給自己檢查。

好一會兒后,宗政禹終于完全放心下來,牽住她的手在圓桌旁坐下,張口便是給她解釋:“我去了昌郡,將那伙人給捉住了。但,這些人并沒有在一起,所以有漏網之魚。不想,這幾個漏網之魚竟是跑到了永康這邊來了。”

希飏并不意外這個結果。

從黑衣人出現她就知道,肯定是沖著這件事來的。

“不知道驟風問出來什么沒有。”她倒了一杯茶,遞給他。

宗政禹接過來把茶喝了一口,道:“都招了,天亮之前必定全數拿下!”

他看著希飏,道:“廣成王招供的名單,馬上就抓全乎了。”

希飏點了點頭。

宗政禹又道:“待這件事結束,我陪你專心游玩。”

對上他略帶歉意的眸光,希飏笑了笑,應道:“好啊。”

愛是常覺虧欠,他總覺得對她抱歉,覺得對她不夠好,覺得讓她受了委屈。

是因為愛啊!

宗政禹看著她,還是沒忍住嘆息,道:“怨我,漏了這些人,差點傷了你。”

希飏是一臉的無所謂,笑道:“福兮禍之所伏,禍兮福之所倚。風險與機遇并存!總不能我享受了你給我帶來的權勢富貴,卻不愿意承擔你的身份可能給我帶來的潛在危險吧?”

主打一個通透!

宗政禹看著她,覺得心里暖洋洋的,湊過去親了她一口,低語道:“爭取以后盡可能不把這些風險帶給你。”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次日。

果然不出宗政禹所料,所有余孽都已經抓住了。

后續的審理,希飏自然是不管的。

人的一生,能夠遇上一個讓自己信任的人,并不容易。

既然她遇到了,后半輩子她只管在自己的領域發光發熱!

因為,她背后有人。

有愛,她有孤注一擲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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