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數學界之外的普通人來說,黎曼猜想這種千禧年難題是一個非常遙遠的話題。
遙遠到大部分的人可能都沒聽說過這個數學難題,甚至都不知道這個名字。
但然而‘徐川’這個名字,卻近乎是所有人都聽說過的。
畢竟,圍繞著他的,是改變了世界的可控核聚變技術,也是人類第一次登陸了火星,更是地外生命的首次發現,證實了人類在宇宙中并不孤獨。
當相關的消息傳出來時,不僅僅是數學界沸騰了,媒體界也沸騰了。
來自各國的記者紛紛趕往了華國,希望能夠采訪到這位‘世紀偉人’。
與此同時,另一邊。
金陵,紫金山腳下的別墅中,盡管黎曼猜想已經得到了證明,但徐川卻并沒有停下自己的研究工作。
黎曼猜想不僅是數論的核心問題,是連接分析、代數、幾何與物理的樞紐。
在它的背后,更是隱藏著一個此前他所猜測的秘密。
即·空離散結構的動力學由某類算子描述,如面積/體積算符,其本征值分布可能與ζ零點統計特性吻合,類似量子混沌系統的能級!
尤其是在AdS/CFT框架下,邊界共形場論的關聯函數可能涉及ζ函數,而時空的量子漲落或與之對應。
而時空漲落的統計行為若接近臨界現象,可能通過重整化群方法與ζ函數正則化相關聯,零點標記相變點。
簡單的來說,黎曼猜想的證明能夠為量子引力提供一種基于數論結構的全新描述,并借助ζ函數的解析性質揭示時空離散性的深層規律。
通過量子混沌、譜幾何及對偶性等橋梁,這一跨領域思想有望推動量子引力理論與數論的協同突破。
而對于徐川來說,這一份工作遠比解決黎曼猜想更加的重要。
如果他的研究思路與直覺是對的,那么他一直在尋找的愛因斯坦·羅森橋的最后一塊拼圖,或許即將出現在他的眼前!
盯著書桌上的稿紙,徐川的瞳孔中仿佛映射出了一片宇宙深空。
在那里,時空就如同海洋般波動著上下起伏,層層迭迭著涌動的波浪。
“將每個非平凡零點ρn1/2iγn映射為普朗克尺度(P10m)下的時空離散點,坐標Xn(γnP,0→)”
盯著稿紙上的算式,徐川嘴里輕聲的念叨著。
時空在普朗克尺度下的離散結構及其量子漲落與黎曼ζ函數零點之間的潛在關聯對于數學界或者物理學界來說一直都是一個跨學科的理論。
或者與其說是理論,倒不如說它是一個跨學科的猜想。
一個涉及量子引力、數論和復雜系統的交叉領域的猜想理論!
畢竟就在昨天之前,黎曼猜想都還是一個超過一百五十年都未能解決的數學難題。
別說是驗證黎曼ζ函數零點與時空在普朗克尺度下的離散結構及量子漲落之間的關系了。
學術界就連黎曼猜想是否真正的成立,所有非平凡零點位于復平面臨界線Re(s)1/2上都一無所知,更何況是建立在一個猜想之上的理論呢?
盡管在數學界,通常情況下絕大部分的人都將黎曼猜想認定為一個成立的數學定理。
但即便是所有人都認為它成立,只要它并沒有在科學上得到真正的驗證,那么它便不成立。
而黎曼ζ函數零點與時空在普朗克尺度下的離散結構及量子漲落之間的理論推測,就像是那超過兩千條建立在黎曼猜想成立的基礎上進一步成立的相關數學命題一樣,都是建立在空中樓閣上的。
不過現在,在已經得到了黎曼猜想驗證為真的結果下,對于隱藏在黎曼ζ函數零點背后的秘密,足夠順理成章的繼續‘研究’下去了。
思索著,徐川暫停下來了手中的圓珠筆,拉過鼠標,翻閱著小靈幫忙整理出來的與時空離散性、復雜量子系統的能級間隔分布、量子系統可積性與混沌性等多個不同領域的論文。
走到了今天這一步,早已經超越了他上輩子對數學以及物理學界的研究了。
畢竟就算是上輩子他在物理學上的研究已經開始涉及到時空與引力的本質,但他先天上就缺了一個關鍵性質的‘條件’。
那就是這輩子才完成的黎曼猜想。
缺少了這個關鍵性的工具,就算是他將物理理論推進到再深入,也永遠無法進一步的證實。
翻閱著小靈整理出來的論文,徐川眼眸中帶著若有所思的神色。
“.在在普朗克尺度(約10米),廣義相對論的連續時空觀念可能失效。而量子引力理論,如圈量子引力、因果集理論,提出時空具有離散結構,例如自旋網絡或離散點集。”
“但從海森堡不確定性原理來看,時空在極短時間和空間內存在能量漲落,可能導致拓撲變化或幾何波動。”
“而這些漲落可能在離散結構中表現為動態的‘時空原子’重新排列。”
“問題在于在量子尺度下,某些成對的物理量(如位置和動量)無法同時被精確測量。”
“就像是粒子的位置(x)越精確,其動量(p)的不確定性越大,反之亦然;而類似的關系也存在于能量與時間等其他物理量對之間。”
“不過從現代物理的角度來看,通過傅里葉變換對是可以知道位置和動量在波函數中是共軛變量,類似于經典波中時間與頻率的關系的。”
“那么局域化的波包精確位置對應寬泛的動量分布,反之亦然。”
盯著屏幕上的論文資料,徐川陷入了沉思。
在理論物理學中,AdS/CFT對偶,或者說馬爾達西那對偶和規范/重力對偶被共同稱之為反德西特/共形場論對偶。
這是兩種物理理論間的假想聯系。
對偶的一邊是共形場論,是量子場論的一種,量子場論中還包括與描述基本粒子的楊米爾斯理論相近的其他理論。
而對偶的另一邊則是反德西特空間(AdS),是用于量子引力理論的空間。
1997年胡安·馬爾達西教授首次提出這套理論的時候,正是弦理論和量子引力理論等理論的發展巔峰期。
而反德西特/共形場論對偶則代表著人類理解弦理論和量子引力的重大躍進。
這是因為它為某些邊界條件的弦理論表述提供了非攝動表述。
“如果從反德西特/共形場論對偶出發,其邊界共形場論的關聯函數可能涉及ζ函數,體時空的量子漲落或與之對應。”
“那么以AdS空間與邊界的對應,先構建出一個基礎性質的數學框架好了。”
思索著,徐川重新拾起了桌上的圓珠筆,翻開了一頁新的稿紙,寫道。
“其中L為AdS半徑,r0對應邊界(r→0時空間無限延伸),而邊界上的物理由共形場論描述,其對稱群與AdS空間的等距群匹配(如AdS的SO(4,2)對應四維CFT的共形群)。”
與此同時,另一邊。
Mathoverflow國際數學論壇上,對黎曼猜想被證明的討論依舊熱火朝天。
論文我已經從Arxiv上下載下來了,有意思的是,徐教授這一次解決黎曼猜想,似乎用的并不是他之前證明弱·黎曼猜想時所使用的將黎曼函數ζ收縮回詹森不等式的方式,而是使用了一項全新的數學工具。
樓上的居然看懂了徐教授的證明論文?不可思議,那東西我連第一頁都沒弄懂。
要說完全弄懂我也沒有,不過大致還是能看出一些東西的。如果我沒有理解錯的話,這一次徐教授似乎架構起來了一個新的數學工具,用它來連接代數幾何。
.(¬_¬),你說的這個,這里每一個人都知道,兩個月徐教授就將‘徐·重構復分析映射代數幾何曲線’論文公開到Arxiv上了。
老實說,對于黎曼猜想被證明這件事,我仍然是不敢相信的。
這次不一樣!宣布證明的可是那位徐教授,在學術研究上,他還從未出過錯!
但人不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出錯!別說是徐川教授了,就是高斯牛頓黎曼等人不也在學術生涯中錯誤的判斷過某個問題不是嗎?誰能保證自己一輩子不會出錯呢?愛因斯坦還曾說過上帝不擲骰子呢,結果呢?
Mathoverflow國際數學論壇上的討論依舊熱烈,毫不夸張的說,幾乎所有人都在等待著數學界對于這份成果的評判。
有意思的是,相對比之前‘徐·重構復分析映射代數幾何曲線’論文公開時數學界幾乎沒有任何一位頂尖大牛站出來表示不同。
這一次,在徐川將黎曼猜想的證明論文上傳到arxiv預印本網站上后,包括‘沖浪小王子’陶哲軒、算術幾何方向無可爭議的第一人彼得·舒爾茨等頂尖數學大牛都在推特或者自己的社交網站軟件上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陶哲軒:論文我已經下載了,正在研究中,盡管目前還無法判斷徐教授是否真的解決了黎曼猜想,但從他兩個月前上傳的‘徐·重構復分析映射代數幾何曲線’論文來看,解決的可能性非常之大!”
“彼得·舒爾茨:收到消息的時候,我正在訪問法爾廷斯教授。”
“我們在第一時間下載并看了這篇論文,對于這種級別的論文,我很難給出自己的意見。但法爾廷斯教授對于徐教授的論文卻是認同,他認為徐教授已經解決黎曼猜想。”
“當然,不管情況如何,對于徐川教授所發表的證明論文,我更希望他能夠召開一場報告會。”
“相信不止是我,數學界的其他學者,對于這場應有的報告會都已經在期待了。”
陶哲軒和彼得·舒爾茨的加入,讓整個Mathoverflow數學論壇上的討論變得更加熱火朝天了。
而兩人對于黎曼猜想是否得到了解決,幾乎是給出了相同的看法。
那就是這個問題大概率已經得到了解決。
盡管對于學術來說,大概率這種詞語并不是完全作為判斷的標準,但至少這也從側面反應了學術界眾多頂尖大牛對于徐川所完成的證明有多么的看好。
尤其是舒爾茨話語中透露出的法爾廷斯教授的意見,更是如同火上澆油一般,使得不少人都沸騰了起來。
這位被譽為教皇之下第一人的頂尖學者,數學界對于他的信任度無疑是非常高的。
尤其是涉及到黎曼猜想這種難題,要知道在兩個半月前,法爾廷斯教授就公開了自己的研究,將黎曼ζ函數在臨界線存在無窮多個非平凡零點的比例推進到No(T)0.99N(T)的地步。
如果拋開此前徐川完成的弱·黎曼猜想,毫無疑問,他直接將原先堪堪突破No(T)0.35N(T)臨界帶思路往前推進了至少數個臺階。
如果說此前數學界對黎曼猜想堪堪突破No(T)0.35N(T)臨界帶思路研究還在珠峰的山腳的話。
那么徐川的弱·黎曼猜想則處于山腰的位置,而法爾廷斯直接將其推進到了距離山頂的最后一步。
沒人會懷疑法爾廷斯教授對黎曼猜想是否已經得到了突破的判斷,這也愈發使得數學界的氣氛更加的火熱了。
幾乎所有數學家和相關的學者都在呼吁那一場不可或缺的報告會。
要不是絕大部分的人都聯系不上徐川的,恐怕他的電話早就被打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