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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外來的法師會辯經呢……”
張飛嘟囔了一句,倒也不是抱怨。
畢竟想也知道,這道教能拉起來黃巾給大漢送終,那能與其分庭抗禮的佛教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燈。
而且這佛教可是逼得后來唐朝的皇帝出手“滅佛”。
這樣想來的話,若論對一國之危殆程度,恐怕這佛道兩家誰也別說誰。
龐統對其他的看不明白,但對佛教得勢的原因看的清楚。
故而得出了一個簡單的結論:
“這佛教五明某不懂,倒是如此看來,若欲善治國,工巧醫方二者,不可或缺也。”
對此,堂內所有人都一起點頭。
畢竟如今夏侯淵和杜襲等人都還被軟禁著呢,且正在重建長安城的工卒當中絕大多數都乃降卒。
得關中定三秦,而絲毫無損,足可見若欲勝于軍陣,并非一定要長于領兵。
畢竟別的不說,在冬日決戰,且敵軍有煤餅山取暖,有充足的湯方驅寒防病。
即便是淮陰侯復生恐怕也會感到相當棘手。
由此已經足見醫、工之威也。
于是最終堂內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了光幕上:有光幕提點,漢之幸也。
隨即順著光幕,所有人眼光也匯聚到孔明身上:有孔明得后世之欽慕,亦乃我等之幸運也。
一旁的張仲景也是心有感慨。
后世之名,醫道之魁,醫術之興,疫病難絕,種種想法也縈繞在他心頭。
最終這些復雜的心情匯聚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信心。
若是舊時張仲景面對疫病孤膽苦戰不得勝,那如今吾亦不孤也!
廳內的氣氛也變得愈加融洽,馬超難得再次開動腦袋,他看的出來無論是皇叔還是諸葛軍師還是張神醫,乃至于簡先生,心中皆有遠志也。
那他馬孟起如今年歲已近四十,遠志為何?
昔日那能讓他豪氣干云的“制霸雍涼”四字如今反倒是感覺羞于說出口了。
至于后面光幕所說的福德不一致等話,堂內幾乎所有人都嗤之以鼻。
若是福德等同,那就根本不會有十常侍之亂,何來亂世?
騙騙百姓可以,對他們這群經亂世至此的人來說,皆不屑也。
“這時間……竟如此湊巧。”
劉備一時間有點發呆,若非后世一直強調科學不言鬼神,那他非得猜測是否真有瘟神乎?
孔明對此認知一直頗為冷靜:
“由此看來,至多只能說明這羅馬與我漢頗為類似,皆不善……公共衛生。”
“而這氣候轉冷,看來也并非獨禍中原,世界皆不幸免也。”
判斷之余,孔明反倒也有點好奇。
若是按照這氣候周期之說,隨著南北朝亂世結束,氣候亦再度變暖,東方有隋唐之盛,那西方呢?
從此前后輩寥寥數語可知,薩珊波斯隕滅,拜占庭相差不遠,而最終異軍突起者……
莫非便是這處絲綢之路左右逢源,得古中國和古羅馬數般科學精要的阿拉伯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