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睜開雙眼,我被銬在審訊室第六百三十五章 尸檢報告_宙斯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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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五章 尸檢報告


更新時間:2024年12月09日  作者:勤奮的關關  分類: 都市 | 都市生活 | 勤奮的關關 | 神探:睜開雙眼 | 我被銬在審訊室 

作者:勤奮的關關

字數:2712

會議室。

唐弘毅拿來了買賣發票案的調查報告,比較粗略,但該有的都有。

是陳益主動要看。

剛查到紀景福,全家就死了,兩者之間是否存在聯系現在還是一個未知數,陳益向來喜歡多了解,不放過任何細節。

紀景福為陽城本地人,早些年是新頭鎮附近的混子,那時候新頭鎮的治安還比較差,連帶著洪中區邊緣區域都受到了影響,黃賭毒泛濫。

經歷了嚴打后,現在已經沒有了。

也就是說,紀景福那時候可能得罪過什么人,現在突然出現,被仇家給盯上。

紀景福沒有案底,想要確定這件事需要大面積走訪,因此盧政凱的命令是沒有問題的。

但凡兇殺案,兩件事很重要。

第一,兇手有沒有在現場留下可直接鎖定身份的指向性線索。

第二,兇手為什么要殺被害人。

動機有了,身份也就有了。

“這個紀景福還真是個人才。”

看完調查報告,陳益并未發現兩案的關聯點,不過紀景福能以小學學歷用腦子賺夠好幾個億,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買賣發票,客戶很重要,隱秘很重要,運營也很重要,紀景福生意遍布近三十個省,足見其能力所在。

全國一共才多少省份?幾乎遍布全國了。

想來此人就算沒有走上違法犯罪的道路,按部就班做生意應該也會小有成就,只不過沒有買賣發票來錢容易來錢快罷了。

很多高智商經濟犯都是這種想法,明明有能力賺錢,卻不愿意循規蹈矩去發展,偏要選擇劍走偏鋒短時間去獲得巨額財富。

金錢的誘惑,少有人能夠抵擋,就看你膽子大不大,腦子夠不夠了。

唐弘毅說道:“他的手段還算比較粗暴的了,我們之前查過更厲害的,證券欺詐,一個月就能賺數千萬,要不是被人賣了,連證據都找不到。”

陳益微微點頭。

不得不說,經濟犯罪總體上來看,是比刑事犯罪的技術含量要高的,玩經濟沒腦子可不行。

而刑事犯罪更為直接,涉經濟常見暴力,比如搶劫等等。

那么紀景福作為經濟犯罪者,他能得罪什么人呢?是欠錢不還,還是詐騙受害者前來尋仇?

“陳隊,你個人覺得這案子是怎么回事?”會議室人少了,盧政凱詢問道。

他從來不會輕看陳益,履歷在那擺著呢,而且能在刑偵支隊有如此威望,不是耍耍小聰明就能做到的。

陳益道:“心理扭曲或人格缺失者作案,這種可能性相對比較大,主要依據就是兩個孩子也受到了侵犯,這在刑事犯罪中極為罕見,若是尋仇的話,根本沒有理由行此卑劣之舉。”

盧政凱:“戀童外加性暴力?”

陳益:“對。”

盧政凱客觀分析:“確實很像一個變態干的事情,新頭鎮那邊魚龍混雜什么人都有,不排除受害者母子三人被人盯上了,但我們需要想辦法確定紀景福夫妻到底有沒有仇家。”

陳益:“等紀景福的活動軌跡出來了,應該能對我們進一步分析案情有所幫助。”

跳躍有點快,盧政凱反應了一會,明了:“陳隊的意思是,看看案發當天紀景福是不是碰巧回來的?

如果紀景福是碰巧回來的,那么嫌疑人的作案動機便和紀景福關系不大了,惡性隨機殺人的概率很高。”

陳益點頭:“對,這是最簡單最直接的辦法,效率要比全面調查紀景福的人際關系高,我們要預防兇手是條瘋狗的可能。

一旦本案有連環作案的苗頭,我們根本無法掌握他的作案周期,萬一明天繼續殺人呢?就算不殺人,再有孩子受到傷害也是專案組的失敗。”

盧政凱暫時沒想那么遠,但他認同陳益的話,縱觀幾十年刑偵歷史,但凡受害者是孩子的,系列案件的可能性都不低。

因為孩子幾乎不可能和人結生死大仇,他們受到傷害的原因只有一個:年齡。

嫌疑人傷害了一個,如果沒有被抓的話,遲早會去傷害第二個,犯此類案件的嫌疑人幾乎都是社會不穩定因素,要么心理扭曲,要么腦子有病,總之不是正常人。

聊著聊著來到了凌晨兩點,全面尸檢報告送過來了,暫時只有紀景福夫妻兩人的。

陳益和盧政凱交換迅速查看。

略過報告編號、檢驗機關、送檢人、被檢人等信息,兩人直接翻頁去看重點。

首先是紀景福妻子。

體表檢查:

死者四肢被捆綁,捆綁痕跡明顯,皮膚有因長時間捆綁導致的輕微挫傷和勒痕。

身體其他部位未見明顯外傷,未見防御性傷痕,排除其他暴力致死可能性。

性侵檢查:

會Y部有明顯外傷,Y道內壁有撕裂傷,符合墻間造成的損傷特征。

采集Y道及周圍組織的樣本,經DNA分析未發現陌生人痕跡,成分分析是潤滑油。

致命傷檢查:

頸部有四道明顯切割傷,傷口深達氣管及食管,頸動脈破裂導致大量出血,傷口位置及深度分析顯示割喉為迅速致死原因,在失血性休克中喪失生命體征。

內部器官檢查:

雙肺淤血較小,無出血性水腫,不符合窒息死亡特征。

心臟無明顯異常,排除心臟疾病致死可能性。

肝臟、腎臟等內臟器官未見明顯損傷或疾病改變。

往下便是組織學檢查、病理診斷等,尸檢報告總篇幅十幾頁,死亡時間二十六小時。

非常詳細。

最后的法醫簽名中有蘇盈的名字,她雖是中途參與了尸檢過程,但名字是一定要簽上的,責任具體到每個人。

看到最后,陳益往回翻動,視線放在其中一行字:未見防御性傷痕。

“心甘情愿被綁的?為了保護孩子嗎?”

念頭一閃而過,陳益將尸檢報告遞給盧政凱,繼續翻閱紀景福的尸檢報告。

體表檢查:

死者衣物凌亂,多處撕裂,表明生前與兇手發生過打斗。

全身多處皮膚擦傷和淤青,集中在四肢及軀干,符合打斗傷特征。

雙手有防御性傷痕,指甲內殘留有疑似兇手的衣物纖維,未見皮膚組織。

胸部正面有四處明顯刺創,傷口形狀規則,邊緣整齊,表明為銳器所致。

傷口深度不一,其中兩處穿透胸壁,傷及內部臟器。

內部檢查:

心臟有一處刺創,穿透心室壁,導致心臟破裂大出血。

肺臟兩處刺創,一處傷及肺動脈,一處傷及肺葉,造成大量出血,胸腔內積有大量血液,凝固狀態表明死亡時間有一定間隔。

肝臟有一處刺創,但未穿透,出血量較少。

脾臟、腎臟等其他臟器未見明顯損傷。

無中毒跡象,毒物檢測結果為陰性。

組織學檢查:

心臟、肺臟傷口周圍見大量紅細胞滲出,伴有中性粒細胞浸潤,符合刺創的組織學改變。

肝臟傷口處見纖維組織斷裂,少量炎癥細胞浸潤。

結論:

死者胸部正面多處刺創,導致心臟、肺臟破裂大出血死亡,死亡時間二十八小時。

陳益放下尸檢報告,說道:“女的沒反抗?”

盧政凱點頭:“應該是,否則兇手想要把她綁起來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再柔弱的女性也是成年人,打雖然打不過,但一個成年男性想要把一個成年女性綁起來,若反抗劇烈的話難度還是很大的,更別說這位女性還要保護自己的孩子,所爆發出來的能量必定極為巨大。

最起碼,得有防御性傷痕。

然而并沒有。

這說明紀景福妻子很可能毫無反抗,原因也很好推測,兩個孩子在,一個母親容易受威脅。

陳益思考熟人的可能性,最終發現很難判斷,因為能進房子的方法很多,不一定非得敲門,翻墻過去找機會突然發起襲擊,以孩子為威脅讓紀景福妻子放棄抵抗,成功的概率還是很高的。

眼下,還是先等走訪調查結果,看看有沒有新的線索出現。

唐弘毅離開了會議室,經偵那邊需要他坐鎮指揮,尋找兩起案件之間的關聯點。

兇手的作案時間也有點太巧了,距離經偵抓人僅間隔一天,不得不懷疑是否有因果關系。

待唐弘毅離開后,幾支香煙點燃,煙霧很快在房間內彌漫。

“兩起案件的關聯點,其實可以想的再深點。”陳益靠在椅背上開口,他也不認為是巧合,“并非直接關聯,而是間接關聯,重點在于紀景福一家收拾東西準備跑路了。”

盧政凱:“陳隊是說,買賣發票案和紀景福全家滅門案無關,但因為唐支的調查導致紀景福準備跑路,所以嫌疑人動手了?”

陳益嗯了一聲:“有這種可能,很明顯兇手是提前有預謀的,至于預謀了多久我們無從得知,在發現紀景福全家準備離開后,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于是展開行動。

至于紀景福是干什么的,手里有多少錢,他并不清楚,家里的財物完好無損,也證明兇手不是沖錢來的。”

只殺人不求財,這一點毋庸置疑。

不管怎么說,此次專案組要面對的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人物,他連孩子都不放過,對警察只會更加無情,不比毒販這種亡命徒弱多少,存在拼死拒捕的可能。

未來若鎖定了嫌疑人身份,要用絕對的武力鎮壓,不給對方一絲一毫反抗的機會。

周業斌聽了一會,覺得自己幫不上什么大忙便離開了會議室,七十二小時之內,他會和專案組一樣吃睡在市局,起表率作用。

秦飛幾人沒走,他們沒有接到加入專案組的通知,屬于組外人員,只需跟著陳益即可,陳益怎么吩咐他們就怎么做。

凌晨的鐘表緩緩轉動,陳益和盧政凱繼續分析案情,開拓了更多可能,目前需要新的線索來佐證,或者排除一種可能性也是好的。

凌晨四點,紀景福的行車軌跡送來了,他的車不是套牌也不是假牌,用點功夫很好查。

現如今海燕二代分析系統還未全國普及,目前只在一線城市和部分二線城市運行,未來一旦各個城市上了海燕二代系統,除了能在抓拍交通違章上發揮很大作用,也能給警方打擊違法犯罪帶來廣泛便利。

什么叫海燕系統?每分鐘識別上千張照片,每天處理圖片量可達百萬張,不僅能夠進行智能識別抓拍,還能對抓拍到的圖片進行二次分析,提供詳細的信息,包括車輛的品牌、型號、顏色、是否年檢、車內物品、人員是否系安全帶、是否有違規行為等等。

其強大功能,在于高精度的識別能力和廣泛的應用場景,不僅如此,它還能夠自我學習,去識別新車型和歷史車型,極大增強了追查違章違法行為的力度。

對刑事偵查來說,這無疑是一個好消息,嫌疑人在海燕系統下將無所遁形。

“怪不得。”拿到紀景福的日常活動范圍,盧政凱明白了,“他整天貓在分局和市局附近關注經偵的動向,甚至還跟蹤過經偵的車,應該是猜到了自己即將暴露,所以提前準備跑路,可惜還沒來得及從新頭鎮離開陽城,就不知道被什么人給殺了。”

陳益看著手里關于紀景福的活動軌跡和出歸時間,點了點頭:“他一般晚上才會回來,但偏偏那天提前了,提前是因為馬上就要走,碰巧撞上了剛剛殺了自己妻兒的兇手。

從尸檢報告看,紀景福死亡時間有一定間隔,他沒有馬上死去,說明兇手還是有點慌張的,捅了幾刀后迅速跑了,沒去確定紀景福是否當場停止了呼吸。”

盧政凱:“這種可能性很大了,兇手也沒想到紀景福提前了好幾個小時回家,看來不是沖紀景福來的。

但是以防萬一,唐支那邊暫時不能停,買賣發票案還得深挖。”

陳益點頭表示同意,不能因為紀景福在案發當天改變了活動規律,便以此認定兇手的作案動機,這件事一定要謹慎,方向錯了會導致整個調查過程出現嚴重偏差。

在抓到兇手之前,誰也無法確定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反正警力足夠,做到全覆蓋沒問題。

本案不破,經偵支隊那邊也無法結案。

“陳隊,你先去瞇一會吧,我來盯著。”盧政凱說道,作為專案組組長,他的責任和壓力要比陳益大得多。

陳益沒有矯情,而且盧政凱也需要獨處的時間:“那我上午再過來,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還有兩份尸檢報告沒出來,特案組等到了凌晨六點多,隨后和蘇盈一起離開市局。

報告不用看,聽蘇盈怎么說就行了。

返回的路上,蘇盈挑重點。

兩名年幼受害者和紀景福妻子相比還是有區別的,最大的不同便是生前遭到了虐待,脖頸處存在不明顯掐痕,說明兇手不是為了將受害者掐死,就是單純的虐待。

致命傷,依然來自割喉。

出血量不大,死亡原因從雙肺嚴重水腫和斷掉的氣管看,確定是窒息死亡。

死亡時間二十八小時。

四條人命,兩種殺人方式,三個致死原因,進一步確定作案者是個新手。

新手能做到如此泯滅人性的殘殺,必定不是一個正常人,陳益有預感,若不盡快抓到這家伙,很有可能還會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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