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朱高熾說道:“陛下對我們,算是好得不能再好,隨便我們挑選封地。”
哪怕是朱尚炳、朱濟熺他們,都得不到這樣的待遇。
他們不一樣,朱炫確實給了優待。
越是這樣想,朱高熾越是愧疚,自己那個不肖父親那么叛逆,做了那么多不應該做的事情,又欠了朱炫那么多,現在不知道以后如何還。
朱棣聽著,逐漸沉默了。
他也知道,自己家里現在什么情況,各種的想法,不斷在腦海里出現。
“我還是想,繼續打!”
朱高煦興奮道:“你們都知道,我最喜歡打仗,嘻嘻……打得越多越好。”
“明年,你再自己和陛下說。”
朱高熾說道:“和我說,是沒用的。”
朱高煦連連點頭道:“行!”
這件事,那么愉快確定下來了。
朱棣在燕王府待了不久,很快便離開,一直等到朱棣走遠了,這時朱高燧才說道:“大哥,我們去了呂宋,沒辦法立功,怎么辦?”
他們還要繼續用功勞,來救這一家子。
不能連立功的機會,都要逐漸沒了。
朱高熾說道:“誰說出海了,就不能立功?幫大明增加稅收,也是一個功勞,另外我和二十一叔聊了聊,我們決定,在海上也能擴張。”
他把剛才和朱模的對話,給他們全部說了說。
朱高燧聽得眼前一亮,好像也是個好主意,這樣折騰下來,其實也是功勞。
不比朱高煦差的功勞。
他們都是開拓疆域,在海上的開拓,也是開拓,還能一直掌握住海上的命脈,以后大明在海上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聽起來確實很不錯!
朱棣從燕王府離開,回了他們居住的那個府邸。
“夫君,怎么了?”
徐妙云問道。
朱棣笑了笑道:“我發現,高熾他們幾個臭小子,真的長大了,想法比我的還要多,也比我要認真多了,甚是欣慰啊!”
“長大了好!”
徐妙云笑了笑道:“以后,再也不用我們管了。”
“是啊!”
朱棣微微一笑。
再然后他開始考慮,他們謀反的事情,要怎么做,才能推翻朱炫,自己坐上那個位置?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就算韓鈞還活著,白蓮教沒被滅了,能和姚廣孝強強聯合,他們藩王聯盟全部起兵往金陵打過去,也不一定能奈何得了朱炫,誰知道朱炫還有沒有藏著其他更強大的武器。
火器已經很強了,以朱棣對朱炫的了解,這么強大的武器,不會輕易送出去,除非還有更強的。
現在軍隊用的,相對落后。ωww.xω㈧.ēΤ
或許還有更強的,不便展示。
如此想來,還是有可能的,越想越覺得心驚,一定是這樣,藏得是真的深啊!
“夫君,下雪了。”
徐妙云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聞言,朱棣出去一看。
果然下雪了。
今年的雪,來得好像早了些,但又不早了,十月中下旬,接近老朱的生日了。
朱棣想到姚廣孝的推演,朱元璋要熬不過今年,他心里莫名的一緊。
要知道生日近了,年底更近了,朱元璋有可能,隨時走到生命的盡頭,越是這么想,朱棣心里越難受,還有點不知道如何是好。
“父皇,不會真的,要到大限了吧?”
朱棣心里嘀咕。
當然了,這些事情,他是不能讓徐妙云知道。
徐妙云不知道的事情,還多了去,朱棣在很多方面,都是選擇性的隱瞞,主要也是不希望她會擔心。
“下雪了!”
朱炫的心里也是一緊。
好像有一只大手,抓了一下自己的心臟。
“熬不過這個冬天,現在下雪了,唉……”
朱炫忍著心里的難受。
在這個時候,想要逆天改命,但都是玄幻小說里才有的內容,一個正常的人,哪有什么逆天改命的本事呢?
就算是神棍季文靖來做,也做不到那么厲害。
張三豐,應該也不行。
朱元璋算是真的要走進大限,人老了免不了一死,這是很正常的。
朱炫看到下雪,讓人把文華閣外面的雪掃干凈,好像這樣就不是冬天,很自欺欺人。
想了一會后,他先去見一見朱元璋。
走進承德宮的時候,把表情的偽裝做好,看到朱元璋坐在外面看雪。
“皇爺爺,下雪了,外面冷。”
朱炫說道。
“咱這個身子骨,好得很。”
朱元璋好像不想認老,有些固執道:“咱也不怕冷,現在才下雪,怕什么冷?”
“是是是……”
朱炫微微笑道:“皇爺爺是最厲害的。”
朱元璋說道:“咱一把老骨頭,能有多厲害呢?好了,咱說不過你,還是回去躲著。”
承德宮里面,也有地暖。
這是朱炫很早之前,找人做好的。
在天氣變冷的時候,地暖就開始用了,老人家是受不住冷的。
現在下雪了,地暖更是全方位開始供暖,走到了屋內,暖意彌漫,舒服得不行。
文珪那個臭小子,躲在屋內認真地寫字。
“你這臭小子,皇爺爺在外面冷,你也不讓皇爺爺進來。”
朱炫說道。
文珪抬了抬頭道:“太爺爺說不怕冷,兒臣也勸說不動。”
“朱允炫。”
朱元璋突然很嚴肅地叫了朱炫的全名。
通常長輩叫了全名,說明要生氣了。
“你敢再這樣兇咱的文珪,就給咱出去。”
朱元璋輕哼道。
對文珪的寵溺,可是越來越厲害,不能讓其他人兇文珪,哪怕朱炫都不行。
“皇爺爺。”
朱炫哭笑不得,無奈道:“是孫兒錯了,但小孩子不能太寵溺。”
朱元璋道:“咱就是喜歡寵,你能拿咱怎么辦?”
朱炫:“……”
他真的沒辦法,只能讓他繼續寵文珪。
“太爺爺,也是孫兒錯了。”
文珪很懂事地說道。
朱元璋道:“文珪沒錯,你一個小孩子,能有什么錯呢?”
這就是寵溺了。
文珪在宮里的地位,已經是最高的存在。
朱炫現在,只有一個“弟位”了。
“今天寫了多少?”
朱元璋又問。
文珪說道:“把大學和注釋全部抄下來了,明天帶去給先生檢查,然后先生會給孫兒講解大學上的知識。”
“好。”
朱元璋很滿意道:“咱的文珪,就是聰明,也很勤快。”
“嘻嘻……”
文珪開心地笑了。
能得到太爺爺的贊賞,這是特別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