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黎也得到消息,準備對白蓮教,展開最終的毀滅行動。
他現在暫代暗子,這些消息,肯定不會對他保密,那么第一時間進宮,請求陛下同意,讓他也北上,參與這次行動,主要還是因為擔心趙云勝的安全。
“現在北上,哪怕乘坐火車,可能也會來不及了。”
朱炫想了想道:“不過你有這個心,那就去吧!盡可能保證,趙云勝和我們臥底的安全。”
“多謝陛下!”
莫黎躬身行了一禮,趕緊往外面跑。
朱炫看到莫黎對這件事的重視,可以給他這個機會,讓他去折騰,不過不要破壞了在朱棣身邊的計劃即可。
“陛下,蔣大人來電報了。”
雷綱進來道。
朱炫讓人把電報送過來,打開看了一會,無奈道:“還是讓妖僧逃出去了。”
到了這一步,他也大概明白,想要再捉妖僧,可能性基本為零,以妖僧的本事,既然逃了,肯定再也追查不了。
“讓他們,繼續!”
朱炫不想停下。
人力物力,他耗費得起。
只要能把姚廣孝收拾了,哪怕耗費再多,也是值得的。
“是!”
雷綱下去,安排和發電報了。
對于蔣瓛要回來,朱炫不覺得有什么,既然捉不到,那么把紀綱留下負責后續即可。
朱炫現在不想再做其他,只是想等待白蓮教的好消息,等待這個最新的結果。
莫黎從宮里離開后,讓自己的“妻子”負責看管店鋪,就留下一句,有事要外出的話,這是用來應對朱棣的,再到了火車站,出示錦衣衛的身份,坐上最近一班開往歸化的火車。
火車站的人知道錦衣衛要執行特殊任務,他們盡可能地安排,途中不停靠,直接往歸化而去,那些不是去歸化的人,都被趕下車,等下一個新增的班次。
火車飛快,一路往前。
莫黎在火車上,乘坐了一天多,終于來到歸化的車站。
這已經是,火車速度的極限。
到了當地后,他首先聯系錦衣衛,又一次出示自己的身份,取得和平安的聯系。
“平將軍!”
莫黎還是第一次見平安,他還是知道,平安的身份地位都是特別高,需要客氣一些。
在金陵一段時間,見過兩次陛下,他的膽子逐漸大了,也逐漸增長了自信,不會動不動便是緊張,有自己的判斷能力和辦事方式了。
“莫大人!”
平安對錦衣衛內部,完全不熟悉。
錦衣衛也不是他可以熟悉的。
唯一能熟悉的人,就是現在的陛下。
對于莫黎這個新來的人,平安不覺得有任何問題,又道:“在確定白蓮教妖人總部所在后,我已經派兵前去包圍,準備動手捉人、殺人,莫大人那么急北上,是否還有什么指示?”
他對于總部里面有什么,完全不清楚。
也沒有人告訴過他,這些事情,畢竟知道的人也不多,即使錦衣衛里面的人,有資格知道的也不會很多。
“我們有人,在總部里面。”
莫黎輕聲道:“平將軍記住,一定要保密,我來是要防止我們的人,在混亂中有危險。”
也就是說,白蓮教總部內,有錦衣衛的臥底。
平安一聽就懂了,之前的火力覆蓋計劃,大概需要改一改。
如果用炮彈無差別轟炸,將會連自己的人也炸死在里面。
“我這就改了計劃。”
平安說道:“莫大人休息片刻,我去傳令。”
“好!”
莫黎留在歸化的軍營內,對于一些內幕消息,混進去的人都有誰,他沒有說清楚,畢竟這種需要保密的情報,還是特別重要,如果說清楚就容易出問題。
平安下去后,另外再做安排。
莫黎繼續聯系其他錦衣衛,得到更多的情報。
他們在歸化的軍營,逗留的時間不長,很快便往白蓮教的總部去了。
平安和莫黎一起指揮,這一場針對白蓮教妖人的行動,便如此展開,要做到的是全滅,一個都不留的那種,把他們全部滅殺。
朱高煦和陸明,帶兵接近總部。
他們根據白蓮教送來的情報,接近的同時,還派兵出去,把白蓮教在外的各種探子、暗哨等人,全部滅了。
還有在草原上的據點,一個接著一個拔除。
在這同時,兩萬人逐漸展開包圍,圍困了白蓮教的總部。
不僅草原上的據點,大明內部,所有能查出來的,白蓮教的據點,正在遭受錦衣衛的洗禮。
錦衣衛的人,對于滅了白蓮教的據點,那是要多積極,就能有多積極,恨不得可以再滅了幾個據點,畢竟這是功勞,潑天的功勞,只要沾上了一點,就算不升官,也能發財。
這是,必然的!
不少錦衣衛對這個行動,充滿了期待。
白蓮教的末日,即將到來了。
只不過,就在朱高煦他們,等待行動命令的時候,又來了一道新的命令。
“平將軍讓我們,不要無差別轟炸。”
“我們只能攻打、包圍,困死那些妖人。”
“為什么又改了命令?”
朱高煦不解地說道。
莫黎猜測道:“可能是錦衣衛的人,又有其他新的發現,以至于不能暴力地轟炸,不管怎么樣,我們聽命令就是了。”
“也對!”
朱高煦暫時不管這么多,聽命令就夠了。
這種特別行動,涉及保密的問題一定很多,如果不按照命令執行,有了什么差錯,這個責任朱高煦自知承擔不起來。
在軍中歷練了那么長時間,再有鐵鉉對他的磨礪,早就沒有了曾經的沖動,也懂得思考問題,三思而后行,成熟穩重很多。
“等命令,再動手。”
朱高煦又道。
此時,總部內。
韓鈞還不清楚,外面已經被包圍了,只等平安一句命令,白蓮教的總部將要灰飛煙滅。
只不過,韓鈞還是安排人準備搬遷,離開這里,再找一個新的總部。
搬遷的命令,很快傳下去了。
趙云勝得到這個命令時,愣了好一會:“怎么突然搬遷了?是不是暴露了什么?”
一種不安的情緒,在他的心頭浮現,總覺得他們的計劃,是不是被發現了,那么他們的身份,將要很危險,很想去找沈金問問到底如何,卻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