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之前,和臣提起過這件事。”
陳迪附和道:“沒想到韓王殿下,那么快就把此事做好,臣認為這些東西一定能用,絕對可行,完整地利用起來,可以破壞了白蓮教很多優勢,能挽救很多百姓。”
他們都能理解,這些東西。xszww8
也全部贊同,可以推行下去。
就算他們不贊同,朱炫也要推行,現在能贊同,那么事情好處理多了。
“朕把這個,叫做宣傳。”
朱炫說道:“宣傳可是一個,特別重要的東西,能帶動民心,也能凝聚民心,提升百姓的凝聚力、對朝廷的認可程度等,都可以用宣傳來影響,作用不僅僅是白蓮教,比如現在很流行的報紙,你們都知道吧?”
聞言,他們四人,鄭重地點頭。
現在大明的報紙,確實很重要,別小瞧了簡簡單單的一張紙。
一張紙,能擾亂京城的人心。
如果在報紙上刊登一些,對大明不利的言論,造成的影響絕對是無法估量的,這個就是宣傳了。
他們又在想,陛下在這個時候,提出了這些,會不會又有別的想法,想要再改某些政令,或者增加一些什么新的內容吧?
“你們認為,如今的宣傳,在哪里?”朱炫問道。
三楊想了一會,肯定不在內閣。
陳迪想了想自己的禮部,有時候,是有一定的宣傳職責,但禮部之內,事務繁多,也不僅僅宣傳,只是一小部分,大概就是宣布一些禮儀等等。
要說宣傳,其實談不上。
他們禮部還得找報紙,刊登一些必要的內容,其實也不算是宣傳。
“都在大明書屋。”
陳迪考慮到最后,只能這樣說了。
他們禮部,真的沒有這個能力。
“那么你們有沒有想過,現在宣傳算是缺失,單靠大明書屋這種商業行為,是支撐不起完整的宣傳。”朱炫這才把自己的意思提出來。
如此一來,楊士奇懂了,問道:“陛下是想成立一個,專門負責宣傳的部門?”
比如說之前的交通部,就是成立起來,專門負責各種交通的事務。
若是再來一個宣傳的,倒也是正常,很符合陛下的一些想法。
“沒錯!”
朱炫看到楊士奇說出了自己的意思,也就不裝了,道:“我把這個,叫做宣傳部,把新聞等媒體,還有娛樂等,全部歸入宣傳部負責,目前真暫定的,是讓二十叔來帶領宣傳部,你們覺得如何?”
言畢,他的目光,在他們身上一掃而過。
這個想法,還是挺不錯的。
能把宣傳抓住,能做到很多事情,只不過又需要很多官員補充,但也沒所謂,反正開始增加科舉,這一次來考試的讀書人,應該更多了。
還包括一部分,來自大明之外,被同化了的讀書人。
只要把科舉做起來,官員應該暫時不會再缺少。
“韓王殿下,是皇子。”
“目前他管理大明收入最大的國企,如果再管宣傳,會不會不太合適了?”
楊榮小心地說道。
藩王管錢,已經不怎么合適。
若是藩王要做點什么手段,下面的人就算發現了,也不敢對藩王做什么,如果藩王再有權,能成為朝廷重臣,好像某些方面是不怎么合適。
“但是,沒有任何人,比二十叔更懂。”
朱炫淡淡道:“二十叔是朕的叔叔,你們覺得,他哪里不合適呢?”
他就是要把朱松給拖進來,這個也是他未來,對皇叔們的一個安排。
如果皇子皇孫們有能力,大可以考科舉,入朝為官,這個先例,朱炫還是愿意開的,而不是單純的混吃等死,等著被大明供養。
大明朱家的子孫,要自己掙一口飯吃,而不是等飯吃。
就算養豬,朱炫也養不起,那么多豬。
那么他把朱松拉出來,讓他成為第一個先例,先試一試水,如果覺得還可以,未來就能全面推行。
“不敢!”
楊榮被反駁了一句,馬上低下頭,他們開始猜測,陛下此舉何意。
陛下最近做的事情,越來越多,他們一時間還沒能適應過來,只能是不斷的猜測。
另外老朱留下祖訓,臣子誰敢挑撥皇家里面的關系,那是死罪,楊榮被反駁了一下,當場不敢再說什么,就怕這個死罪落到自己頭上。
“既然你們都覺得沒問題,那么暫時如此安排。”
朱炫直接把這個,給定性下來了,又道:“你們回去,給朕擬定一份宣傳部的綱領,等到做出來了,朕再找二十叔保護實行,這件事,沒問題吧?”
“沒問題!”
他們紛紛同意。
本來還以為,是他們負責宣傳部,現在才發現是要留給朱松,還是他們起草給朱松,不過這是陛下的意思,不能不服從。
“好了,下去吧!”
朱炫擺了擺手,這個新的部門,便成立起來了。
等到他們擬定好了綱領,朱炫再送去給朱松,然后把朱松給拉進來,讓他來當這個尚書是最合適了。
掌管了大明書屋那么多年,朱松肯定很清楚,如何利用宣傳。
等到他們離開后,朱炫讓侯顯把連環畫等收起來,這才認真看看上面的內容,剛才也只是,簡單粗略地看了一遍,看得還不是很認真。
畫得還是真的好,特別生動形象,讓朱炫忍不住,要重賞這個畫師了。
朱棣上一次,得到姚廣孝的書信后,店鋪的經營,又恢復正常,姚廣孝買了布匹離開了,再也沒有出現過,也不再回來找朱棣。
這樣直接消失,才是最好的結果。
莫黎領了趙云勝那個任務,心里還是挺忐忑的,但是有些事情,他又知道自己不能不做。
不過,趙云勝現在,還沒開始他那個計劃,主要還是寡婦還在規劃之中,沒那么快可以展開,趙云勝這就暫時往后放一放,他們也在規劃。
在寡婦叛逃行動前夕動手,這才是最合適的時機,現在還需要再等一等。
莫黎只能留在店鋪,和朱棣繼續當鄰居,有空沒空都和朱棣聊聊天,看能否從朱棣身上,試探得到什么特殊的線索,但是,朱棣的嘴很嚴。
除了生意上的事情,其他的,朱棣絕口不提,連家庭都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