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勝和寡婦,正在屋內商量怎么跑路這件事。
他們是把房門關起來的,外面的人不知道他們在做什么,但是外面只有一個不怎么聰明的孩子,當然是不清楚了。
只不過,鐘紹元來了,那就不一樣。
鐘紹元不會像那個不怎么聰明的孩子一樣,什么都不管,只是坐著發呆,他進來找不到寡婦,直接往這個屋子走來,剛靠近就聽到他們在密謀著什么事情。
密謀的具體內容是什么,他聽得不是很完整,但是聽到了什么相信不相信的。
總覺得那個寡婦,不是不安分的人,有可能給自己帶來什么麻煩,鐘紹元這就馬上開口了。
寡婦還被嚇得一跳,也是想不到,鐘紹元會在這個時候來了,本能的有點慌張,但是很快她把這個慌張藏起來,很不爽地推開門出去。
“你這人,怎么那么的不要臉?”
“我和趙大哥說悄悄話,你也要偷聽。”
“你不要忘了是個太監,偷聽了我們的話,對你有什么用?你聽了,又用不上。”
“都沒鳥用。”
寡婦便是如此,反咬一口,對鐘紹元進行輸出,要掩飾自己剛才的心虛。
把這一番話全部說出來,她心里頓時好過了許多,暗地里慢慢地吐了口氣,反正鐘紹元是不敢對自己做什么,在她眼里基本不存在這種上下級的差別。
趙云勝看到鐘紹元的時候,又多了個想法。
要不把寡婦的事情,都告訴鐘紹元?
“不行!絕對不行!”
趙云勝很快又推翻了這個念頭,如果說出來了,他知道自己肯定暴露。
因為他現在的人設,是寡婦的追求者。
能有一個,可以和寡婦相宿相飛的機會,是他最夢寐以求的。
如果揭穿了寡婦的計劃,出賣了寡婦,這就不符合人設,很容易崩了,從而導致一些不好的結果,他是絕對做不出這種事情。
他現在是那種,無論什么,都要完全聽從、服從寡婦的人,絕對不能賣了寡婦。
看來繼續釣魚,是釣不下去,誰也想不到,寡婦要當叛徒,想背叛白蓮教,那么唯有把這件事搞大了,繼續上一次和陛下說的計劃。
否則,寡婦把他帶走,他還能做什么?
不走是暴露,出賣了也是暴露,唯有搞大起來。
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趙云勝有些不知道,如何處理和寡婦的關系,再這樣跟搞下去,他擔心真的搞出感情,畢竟人非草木,相處的時間長了,寡婦對自己又那么好。
盡管是帶著目的而來,但時間一長,目的可能會淡了。
趙云勝知道,如果有了這種念頭,對他的職業生涯絕對是最不利的,也是最致命的。
陛下不允許這樣的人存在。
各種的想法,快速在趙云勝腦海里浮現,但又快速地被他按下去,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鐘紹元習慣了被寡婦如此懟,此時也不生氣,只是淡淡地問:“你們說的,是什么相信?給我說清楚!”
他不依不饒,堅持著要問這個。
又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寡婦想再給自己搞事情。
“也沒什么。”
趙云勝首先說道:“我們只是在聊著任務的事情,我說要相信我,一定可以完成那個任務,然后我們成親、生孩子,多么幸福美滿,鐘先生那個任務到底是什么?我們什么時候才能做?”
說到了最后,他還是一個,迫不及待想要成親的樣子。
想要和寡婦,長相廝守。
“沒錯!”
看到自己的趙大哥,這么打掩護了,寡婦附和道:“這個破任務,我們什么時候可以完成?”
她也是等不及,很想現在就和自己的趙大哥成親。
趙云勝也許是裝的,但她絕對是真情實意。
同時,他們要跑路這件事,一定不能讓鐘紹元知道,只能是偷偷地跑。
“不知道。”
鐘紹元好像這才放心了,隨即又道:“上面的安排,上面才知道,你問我,我也不知道怎么給你們答案,你們只要記住,等下去就夠了。”
“這得等到什么時候?”
寡婦輕哼一聲,又道:“再這樣等下去,我們的耐心都要沒了。”
“那也不是你應該考慮的,是上面考慮。”
鐘紹元淡淡道:“我警告你,不要亂做一些什么不好的事情,如果發生了什么,明王要殺了你們,我也保不住你們,也別來找我求饒。”
“他能殺了我們再說吧!”
寡婦雙手一攤,在她的認知里面,韓鈞自身難保。
那些白蓮教的人,現在支離破碎,到處躲藏,再無以前的風光。
韓鈞還能活多長時間,現在還是未知呢!
“你……”
鐘紹元覺得,寡婦是真的滿身反骨,但是很快按下怒火,又不好對寡婦直接做點什么,好一會了說道:“我這次來,是要告訴你們一件事,幫忙尋找一個人。”
“誰?”
寡婦無奈道:“我們是來做任務,不是來找人的,任務都還沒做,還要負責找人,做的事情越多,越容易暴露,我還不想死。”
她還沒有,和趙大哥成親,堅決不想死。
“我也知道。”
趙云勝當然明白,不是隨便可以暴露的,又道:“但這是明王的命令,找張邋遢。”
韓鈞在草原上找張三豐,找來找去,連張三豐的影子都看不到。
于是他決定,不只是在草原找。
全國各地的錦衣衛,必須一起找,把這個命令傳下去,讓所有白蓮教都知道,現在終于傳回到了金陵。
“張邋遢不是死了嗎?”
寡婦問道:“要找他,去武當山挖墳啊!”
“死不死的,不用你管。”
鐘紹元叮囑了一句,又道:“你們負責找就是了,看他是否有可能出現在金陵,如果找到了,說不定這個任務,就不用你們完成。”
“好吧!”
寡婦微微點頭,但心里在想,這個任務我早就不想完成了。
她已經做好了,要跑路的準備。
誰喜歡做任務,那就誰來做,反正老娘不伺候。
“張邋遢?”
趙云勝聽了這個名字,不由得陷入沉思。
作為錦衣衛,他是肯定知道,陛下也在研究張三豐死了沒有,但是一直沒有結果。
現在聽鐘紹元這么說,張三豐好像還沒死,白蓮教在不斷尋找張三豐,這就有點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