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
外面,良兒都等得快睡著了。
看見她終于出來,忙迎過來。
“公主,你的傷?”
南枝攏了攏衣服,遮住脖子上的痕跡。
“好了。”
“是么?”良兒興奮,“國師大人真答應幫你療傷了?”
南枝點了點,沉悶著臉跟著良兒一起上了馬車。
003為她的單純嘆氣:是的,療了三個時辰的傷,療得全身酸軟,腿都站不住,娃都快有了。
“少貧嘴,看你的H漫去。”
003警惕的捂住兜里的小H漫,枝枝,你怎么知道?
“你晚上笑得太猥瑣,吵到我睡覺了。”
馬車上,南枝很少說話。
良兒以為是跟盛衍吵架不開心,一直勸慰她。
南枝都沒怎么回。
等到公主府,良兒終于看清南枝的眼睛紅紅的,像是剛哭過,她更心疼了。
第二天,良兒就去找了盛衍。
還是一樣,盛衍不見客。
她只能在外面罵。
“公主對你這么好,你怎么忍心傷她?”
“她昨天回去哭了一宿,盛衍,你真是個混蛋,你給我出來。”
盛衍沒有出去,良兒罵完便走了。
他聽著良兒的話,一顆心幾欲疼到窒息。
他看著鏡子中的臉,他自己都厭惡,才那么害怕被南枝看到……
崩潰間,他不小心碰到梳妝臺上的一個瓶子。
瓶子滾到腳邊,他看著那熟悉的圖樣,是南枝送給他的雪凝膏。
他一直沒舍得用。
此刻,他默默撿起來,緊緊握在手里。
仿佛這樣,臉上的痛,心里的痛都能緩解。
南枝真的累到了,第二天睡到了大中午才起來。
良兒來侍候她時氣呼呼的,嘴撅得可以掛一瓶水了。
她忍不住問:“這是怎么了?”
“公主,您這么為盛衍傷心根本不值得。”
南枝愕然了瞬。
良兒才把她去找盛衍的事情說了出來。
“他就是個膽小鬼,負心漢,公主您別惦記他了。”
良兒一邊給她穿衣服,一邊道,“門外來了好多想與您議親的貴族公子,公主何不見見?”
南枝還累著,“不見。”
良兒雖然覺得這樣不好,但也不敢反駁她。
“三公主抓到了嗎?”
“回公主,還沒有。”
“知道了。”
南枝洗漱好就去了書房。
南枝幾日下來,都沒有接見議親男子的消息很快傳到了盛府。
盛衍聽著父親帶來的消息,眼里亮了亮。
“衍兒,公主肯定還是記掛你的,要不你去找找她,告訴她真相?”
盛衍撫著臉上的猙獰疤痕。
“不去。”
“我聽說國師大人那里卜的卦很靈,走,我帶你去算一卦,看你和公主還有沒有可能。”
盛衍拗不過盛父,還是來了國師府。
但他也清楚,是他自己也想國師大人能夠治好他的臉……
可他們被拒絕了,國師大人不見他們。
就在盛父準備帶盛衍回去時,盛衍意外看見了一輛熟悉的馬車停在了國師府的后門。
出于疑惑,他讓父親先回去,自己跟了上去。
盛衍戴著斗笠,站在后門,透過門縫看見了南枝。
不,不止她一個人。
另外一個是國師大人。
盛衍站在原地,寒風蕭瑟,鉆進他的衣領。
他卻感覺不到冷。
他看著不遠處,他心心念念的女孩,牽著另一個人的手,眉眼柔和的對他笑。
夙嶼是女子,他不應該震驚。
可夙嶼那清晰的喉結落入了眼底。
他腳步往后退了退,幾乎站不住。
秋葉凋零,冬天快來了。
南枝拉著夙嶼的手快步走進屋里。
將門關上,她不解的看向夙嶼:“你怎么知道我會來?”
她剛進后門,就看見了等在門口的他。
他一雙眼睛很亮,好像很期待她的到來。
“我就知道。”
夙嶼沒有告訴她,只要她一靠近國師府,他就能察覺到。
南枝笑了一下,她拉過他冰涼的手揉了揉,“天冷了,以后就不要在外面等我了。”
她剛松開手,夙嶼就急忙拉住了她。
變成了男人的夙嶼好像很敏·感,少了些冷漠,多了些柔情。
像天上的謫仙,落入凡間,有了煙火氣。
他看著她,好像什么也沒說,又好像什么也說了。
南枝踮起腳,仰起頭吻了上去。
叮,夙嶼好感值85。
叮,盛衍好感值70。
盛衍好感值直接降了10。
枝枝,盛衍看見你牽夙嶼的手了。
南枝停頓了一下,并沒有松開夙嶼,而是加深了這個吻。
畢竟,以后這種事情還很多,總要知道的。
早點知道也能早點接受。
南枝在國師府呆了兩個時辰才從后門離開。
她走后,暗處走出來了一個人影。
是盛衍。
盛衍找過理由,他告訴自己南枝只是來找夙嶼算卦的。
可盛衍看見了她脖子上的痕跡,以及快站不穩的腿。
他們到底在里面做了什么?
一想到有那種可能,他的心里一片慌亂。
他想要追上去問清楚,可他已經沒有資格去問她了。
喉嚨像被什么東西堵住,那種窒息感讓他發不出半點聲音。
只有眼淚在無助地掉。
云竹找了很多人幫忙,可他們都對她避而不見。
整個云國都是她的通緝令。
她無處可逃,又對南枝恨之入骨,眼見被逼得沒有辦法,她咬牙切齒的溜進了長公主府。
南枝正在就寢,感覺到危險氣息時,已經晚了。
云竹已經握著劍砍了下來。
她眼里閃過慌亂,以為自己在劫難逃時,云竹的劍驀然被另外一把劍截住。
是聶玨。
云竹見他竟然敢攔她,頓時惱怒不已,提著劍就朝著聶玨捅去。
她自然不是聶玨的對手,幾下就被聶玨打暈了過去。
聶玨剛想拖著她離開,就被南枝叫住。
“聶玨,等一下。”
聶玨腳步微頓,回眸看向朝自己走來的南枝。
“還記得我們打的賭嗎?”
聶玨當然記得。
我給你三次機會,你若是殺了我,算你贏,若是沒有,那你就得任我處置。
她握住他手里的劍指向自己,緩緩開口:“還剩一次機會。”
聶玨看著鋒利的劍刃指向她修長的脖頸,眸中動了動。
只要他稍微用點力,她就會死在他面前。
這場賭博,她就輸了。
可他為何遲遲下不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