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霖一把抓過江思綿的手,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拿住了一把小刀。
就在江思綿覺得我命休矣的時候,只覺得指尖一痛,但很輕微,就像被針扎了一下一樣,然后睜眼一看,果然指尖冒出來一個小小的血珠,畢霖把她這滴血抹在了紅寶石上。
血瞬間被吸收了進去,而后,畢霖又這么給了自己一下,同樣把血珠抹了上去,血同樣被吸收了進去。
然后畢霖才滿意的收起了這顆紅寶石。
回過頭來,只見江思綿用一種難以形容的眼神看著自己。
但聰明如畢霖,只需一眼,就破防了。
“你那什么眼神,你不會以為我愛上你了吧,我告訴你想都別想,我這么做是有原因的,可不是跟你什么滴血這個那個的”。
江思綿這才長出一口氣,這下自己就放心了,一開始看到畢霖的舉動她還真的以為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跟他定了個婚啊什么的,但現在畢霖一說江思綿就信了,因為這家伙的自尊心是絕對不會允許他騙人的。
雖然江思綿放心了,但畢霖這邊又不滿意了。
怎么著,這是瞧不上自己,自己剛說不是這么回事,你長出口氣是什么意思?
咱就問問你這是什么意思?
自己這臉!這身材!這身份!配你一臉!
江思綿眼看著畢霖的臉色不斷變化,心道真是個喜怒無常的家伙。
就在兩人互相嫌棄的時候,三道黑影出現了,畢霖第一時間把江思綿護到了身后。
江思綿拽著畢霖的衣服小聲問道:“大佬,這些是什么鬼玩意兒?!”
老三忍不住一個趔趄,鬼玩意?!還是第一次有人用這形容自己。
“你們居然敢嘲笑我,我會讓你們永遠留在這里,化作黑暗森林的養料!”
老大老二笑的說不出話來,怎么說來著,就說讓你先做好準備吧。
畢霖拍了拍江思綿的手,“放心,我可以壓制住他們,來,你把這顆寶石收好,一會兒我沖上去你就跑”。
江思綿接過寶石看也沒多看一眼,反而狠狠的瞪了畢霖一眼,“你怎么說話呢?!我就問你什么意思?!合著你覺得我就是那種把同伴扔下自己跑路的主唄?!”
畢霖趕忙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這不是怕你有危險么”。
“你要是對付的了它我為什么要跑?你要是對付不了他我跑了有什么用?”江思綿質問道。
畢霖一時間沉默無語,他只不過是一個被設定好的考驗NPC,對于超過他設定范圍的走向,他需要調整一段時間。
老三簡直夠了,你們說起來沒完了還給不給自己發揮的機會了,自己在這里呆的都快發毛了才見著個人影必須好好表現啊。
“受死吧,讓我撕裂你們的靈魂!”
趁著兩人愣神的機會,黑影朝著兩人發難了,一副要撲過來的架勢。
雖然不知道畢霖為什么突然不動了,但江思綿自動把這一行為歸為了嚇破了膽。
于是一把把畢霖拽到了身后,伸手試圖要擋住黑影,“你別過來啊,再過來我要叫了啊”。
卻不想半天也沒有聽到黑影的動靜,睜開眼一看,只見黑影滿臉畏懼的看著自己。
江思綿摸摸自己的臉,難道自己長的這么嚇人……嚇黑影嗎?
然后仔細看才發現黑影看的方向不是自己,而是江思綿手里的那顆紅寶石。
于是江思綿不確定的又把紅寶石往他面前湊了湊,果然看到黑影又明顯的瑟縮了一下。
原來真的怕這個。
它怕了江思綿就不怕了。
松開了抓著畢霖胳膊的手,江思綿嘴角揚起一抹壞笑,對著企圖攻擊它們的黑影步步緊逼。
“來啊,過來啊,你躲什么?你剛才不是很牛比的樣子嗎?”
“你不是要把我們化為黑暗森林的養料嗎?!”
“你不是要撕裂我們的靈魂嗎?”
“怎么這會兒不說話了,啞巴啦?!”
“叭叭啊,你接著叭叭啊,叫你鬼玩意怎么了,就是嘲諷你怎么了,你厲害你過來啊!”
江思綿一只手拿著紅寶石,一只手朝著老三勾了勾手指,一副欠揍的表情。
“啊哈哈哈哈哈”
老大老二的嘲笑雖遲但到。
老三崩潰的說道:“你們也是這么過來的?”
老大老二點點頭。
“那你們特么笑這么高興干嘛,傻缺!”老三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他現在是憋了一肚子的火,誰能理解這種感覺,就是你其實根本不怕這個玩意,但是呢,因為工作要求,你必須表現出極其的害怕這個東西,而就在這種情況下,有人拿著這個東西不斷的刺激你,挑戰你的底線。
不得不說老三還是沉的住氣的,至少他現在還沒有覺得到了不顧一切抽江思綿的時刻。
尤其是接下來發生的這件事,讓老三頓時心里平衡了。
只見江思綿嚇唬了一番老三以后,老大老二也是一個沒放過,既然出現在了這里,也就只能配合這里的規矩,假裝自己被嚇的不輕。
這下捧腹大笑的人變成了老三。
讓你們來,讓你們笑話我,這下自己成笑話了吧。
敲打了一番黑影以后,江思綿心滿意足的準備離開這里,卻被三個黑影攔下了。
這個山洞就是唯一的考核地,外邊只不過是一片虛無而已。
老三雖然一肚子火,但還是得進行接下來的步驟。
“啊,我的身體被震懾,我的靈魂被召喚,你手上拿的是制約我們的寶物,你可愿成為我們的主人,統領整個黑暗森林”。
江思綿連連點頭,“可以啊,這不是皆大歡喜的好事兒嗎,別說你們是真有眼力見啊,識時務,我很滿意啊”。
我不生氣,我只是在執行流程。
“那就請留在黑暗森林統治我們吧,黑暗森林所有的寶物都將屬于你!”
留在這?!
就這鬼地方?
你統治誰她也不能干啊,再說這幾個臉都沒有的黑影有什么可統治的。
江思綿立馬搖頭,“那算了,不統治了”。
“你不怕我們嗎?”
江思綿揚了揚手里的紅寶石,“現在誰怕誰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