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兩人無語,“她確實不正常,跟她出來執行任務簡直倒霉透頂了”。
另一間牢房里,元祁風坐在干草堆上,這個牢房里只關了他自己一個,不為別的,只因為他是個女的,所以會享受到其他男人們享受不到的待遇,比如說獨立的牢房。
在和獄卒交流期間,元祁風才知道自己犯了多蠢的錯誤,合著這冰國是女子為天的國家,和其他國家整個一個大翻轉。
男的在家洗衣做飯,女的出門賺錢,有錢人家依然可以娶好幾個,不過人家這叫三夫四妾。
元祁風整個人混亂了,不說別的,冰國的歷史比元氏王朝還要長,建立的時間比元氏王朝還要久,怎么這么重要的消息就沒人知道呢。
若不是如此,自己怎么會蠢到送上門去讓人家給抓緊大牢里。
俗話說得好,人在屋檐下你不得不低頭。
元祁風堂堂一國之君,毫不猶豫的朝城主大人承認了自己的錯誤,并試圖救出蒙東幾個,稱他們都是自己的夫妾。
城主大人不信。
元祁風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里充滿了對自身的懷疑,很容易看出來他在說一件自己覺得不可思議的事情,并試圖說服自己相信這件事就是真的。
“有什么話,你還是留著跟女皇說吧”,城主說道。
冰國的政策和其他國家也不一樣,別的國家你犯點事兒直接地方就給你處理了,犯了大事兒說砍也就砍了。
但冰國不一樣,只要是女子,犯了小事兒可以地方處理,但要是涉及到類似于元祁風這種事圖挑起冰國動亂的行為,那是絕對的大事,這時候,城主就沒有了處置權,必須送進皇城交由女皇處置。
“你回去好好想想吧”,城主擺擺手,讓人把元祁風帶了下去。
然后長嘆口氣,女人啊,在冰國是多么珍貴的存在,每家每戶誰家要是生了個女孩,那都是了不得的大喜事,元祁風到底不是冰國的人,信仰不夠虔誠啊。
朝著皇城的方向行了一禮,城主心中對女王的崇敬之心更多了,要是被元祁風知道,一定會大喊邪教。
又過了幾日,元祁風聯系了很久,但還是覺得見到女皇很容易被看出來。
畢竟他真的是接受不了一個女人把男人攬在懷里哄著寵著,太惡心了,當然江思綿除外,元祁風就想躺她懷里讓她哄著,太幸福了,忍不住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看在獄卒的眼里則是覺得此女有救啊,才關了幾天眼神都變了,自己回家看自己新娶的小妾就是這個眼神。
但元祁風做夢也想不到的是他在城主府足足被關了半個月。
“你以為送你們進皇城不要錢的嗎?路費你出啊?!當然是攢夠一批送一批啦,你關進來之前上一批剛送走,所以你只能等這批了”,獄卒沒好氣的說道。
元祁風也只好接受這個現實,被關上囚車的時候,他又發現了一處男女不同的地方。
他上囚車之前特意被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而且關押女囚的囚車很大,每個人都可以盤腿臥膝的坐下。
但男囚那邊不但所有人看起來憔悴不堪,胡子拉碴的,囚車的空間還小的可憐,所有人站著都閑擠。
他很容易在男囚那邊看到了蒙東三個的身影,并感受到他們眼神中蘊含的深深的怨氣。
別過眼,元祁風只好背身躲了過去,丟人啊,不僅丟了自己的里子,還丟了江思綿的面子,以后她這個江常在看來在蒙東三個面前不太好立威了。
這一路又是走了五六天才進了皇城,主要不是距離遠,是實在是太冷了,馬車走走就要讓馬歇一歇,順便清理車輪上凍的冰,不然的話,囚車會被凍壞的。
到了皇城以后,還以為很快就能見到女皇,但直到元祁風絕望的被換回去,都沒有見到女皇一根頭發絲。
此時的江思綿正數著日子過,她真是多一天都受不了那些大臣們的眼神了,不僅熱度沒有下降,反而愈演愈烈,現在,就連后宮那些妃嬪看到自己都忍不住多看幾眼,圖的不是吸引自己的注意力,而是好好看看自己這個被帶了綠帽子的大冤種。
終于到了換過來的時間,江思綿滿懷期待的去繼續闖蕩世界,不想一過來就在大牢里關著呢。
最主要的是,江思綿并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兒。
還是在其他女囚鄙視的目光中,舔著個大臉套話,才知道元祁風干了什么蠢事。
真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
江思綿一邊想一邊吐槽。
這冰國多好的國策,簡直是人間天堂好嗎?!
自己要是一開始穿越來了冰國,說不定現在早就夫妾成群了,嘖嘖,這日子想想比當皇上都舒服,畢竟自己又不能真的去寵幸妃子,自己又不喜歡女的。
于是在眾人的鄙視中,江思綿再次心里吐槽元祁風一百遍。
而回到自己身體里的元祁風也是滿腔悲憤無法疏解,一想到江思綿過去發現自己被關到了大牢里,還不知道是氣是氣樂。
連著打了幾個噴嚏。
“陛下,您是哪不舒服嗎?需不需要找太醫來看看?”劉許趕忙問道。
元祁風擺擺手,“不必了,這是有人在罵朕呢”。
此時此刻,主仆兩個心里同時浮現出了江思綿的名字。
而又蹲了幾天大牢的江思綿終于被女皇提審了。
同時被帶來的還有她那三個身份不明的男人。
江思綿心想,要是讓葉成莫憂尚寒三個來,憑借他們俊俏的樣貌,會不會多少能加點分?
現在放眼望去,蒙東一臉兇猛,李小強一臉猥瑣,風無倒是相貌平平,扔進人堆里很難再找到那種。
一整個大無語,江思綿本來想著如果躲不過去,就說他們三個是自己的夫妾,現在一來,不說女皇信不信,最起碼自己就過不了自己這一關。
看著江思綿滿臉嫌棄的打量著自己三人,蒙東三個心里更不爽了,居然還嫌棄自己,也不看看到底是誰亂說話,才把己方置于如此境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