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如沒穿衣服的跳梁小丑般在元祁風面前賣弄著自己引以為傲的智慧。
還以為真的能瞞天過海,幫助蔡明怡度過此劫。
原來只不過是自己癡心妄想。
元祁風看著蔡大學士失神的站在原地,不由得又想起了那日明妃對自己對江思綿所做的事情,頓時渾身散發出攝人的威嚴。
“大學士在想什么?莫不是年紀大了腦子也跟不上了?大學士應該很清楚,有的事一步錯步步錯”,元祁風說道。
蔡大學士心頭一震,就準備跪下去,卻被元祁風一把拉住了。
“現在不是看你認錯的時候,帶朕去見明妃”,元祁風說道。
不容拒絕的語氣,蔡大學士長嘆一口氣,帶著元祁風來到了后院蔡明怡的閨房前。
聽著里邊蔡明怡不是傳出來的慘叫聲呻吟聲,蔡大學士還是止不住的心疼。
“除了明妃,把里邊的人都喊出來”,元祁風說道。
蔡大學士瞪大了眼睛看著元祁風,皇上這是鐵了心要蔡明怡的命啊。
但蔡大學士不敢反駁,只能推開門進去把人喊了出來。
門打開以后,滿屋的血腥味撲面而來,惹得元祁風眉頭緊皺。
心里想著多虧江思綿沒來,要不然就這味道肯定惡心的她吃不下去飯。
蔡大學士進去了好一會兒才把哭喊著掙扎的大學士夫人拽了出來。
那個女醫師倒是很識趣的跪在一邊等候處置,元祁風沒理她,確實她來之前并不知情,這個女醫師是蔡大學士從一個很偏遠的城市找來的,別說認識大學士了,皇上都是她剛見到的,不過沒想到的是真的如家鄉人所說,見到皇上死的比活的多。
元祁風沒準備殺了她,就當是給江思綿積德了。
繼續看著大學士夫婦,目光看著房內,他沒準備進去,只是默默的聽著蔡明怡的呼救聲。
隨著一聲刺耳的尖叫聲響起。
本來跪著哭的大學士夫人再也忍不住了,跪著上前抓住元祁風衣服的下擺求了起來,“陛下,陛下求你放過明怡吧”。
元祁風毫不猶豫一腳把她踹了出去,看著被大學士夫人手上的血污弄臟的衣服,元祁風已經壓制不住自己心頭的怒火了,這衣服很貴的好不好,這一扔了,又得把江思綿心疼壞了。
想到這,元祁風是一點戲弄他們的心情都沒有了。
被踹飛出去的大學士夫人猛的吐出一口血,但還是就地磕頭,“陛下,求求你,放明怡一條生路吧”。
直到大學士夫人磕的滿頭是血,元祁風都沒有松口。
此時,屋里一片安靜,很久沒有蔡明怡的聲音傳出來了。
“完了,完了”,大學士夫人愣愣的重復著。
方才因為蔡明怡的身體愿意,導致了服用墮胎藥后大量的出血,染紅了大片大片的床褥。
在大學士夫人出來前已經是進氣多出氣少了。
現在怕是…
這時元祁風開口對一直跪著的女醫師說道:“你進去看看她死了沒有”。
女醫師頭都不敢抬就走了進去。
大學士夫人以為元祁風這是心軟了,卻不想后者看著她淡淡的說道:“若是沒死朕會在補上一刀的”。
蔡明怡的命運已經被決定了,此時她若是已經死了反而算是一種解脫。
但是偏偏,壞人的命總是長的很。
不一會兒女醫師出來說道:“她沒事,血也止住了,只是以后再也不能懷孕生子了”。
此時和生死比起來,不能懷孕生子實在是不值一提。
元祁風挑眉道:“看來朕該進去補刀了”。
腳步剛要抬起來,蔡大學士猛的跪倒在了元祁風的面前。
“大學士這是干什么?朕可不會看在你歲數大的份上就算了”。
大學士抬起頭,看著元祁風的眼睛,然后從懷里掏出一樣物件,“臣有先皇御賜免死金牌,臣愿以此換明怡一命”。
元祁風接過來仔細看了看,“確實是先皇免死金牌”。
就在大學士準備松口氣的時候,元祁風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不過你也說了,這是先皇的免死金牌,又不是朕的,你這過了保質期了吧”。
元祁風現學現賣,把從江思綿那里新學到的知識拿來在大學士面前賣弄。
大學士不知道什么叫保質期,但他從前半段就能聽出來,皇上的意思是想賴掉這塊免死金牌。
蔡大學士簡直想要爆粗口了。
什么叫是先皇的不是你的。
這玩意不都是世襲的嗎,怎么你們家御賜金牌還帶不算數還帶往回要的。
就必須在先皇時期犯了事兒把它用了才不算虧唄。
看出蔡大學士的不滿,元祁風道:“朕可沒有要和先皇作對的意思”。
蔡大學士:不,你就有!你打小就是這樣!先皇活著的時候你就跟他作對!先皇死了你還要跟他作對!你就不怕先皇晚上找你去嗎?!
蔡大學士心里一頓輸出,面上卻是滿臉的悲哀。
“大學士不要露出這種表情,不知道的以為朕駕崩了”,元祁風說道。
嚇的大學士一個激靈趕緊給他磕了幾個,順便好心的在心里替他呸呸呸了幾下。
“先皇的免死金牌自然奏效,不過不知道大學士你是想保住明妃呢,還是保住大學士府呢?你總不能可著這金牌一次性用到滿意為止吧”。
蔡大學士被他問的一愣,確實從來沒有人用免死金牌保下這么多人,在所有人看來,保下大學士府總比保下一個蔡明怡要重要的多。
但讓蔡大學士看著蔡明怡去死他又事絕對做不到的。
不過看元祁風臉上的表情,似乎多保一個少保一個無所謂,難不成,這事兒還有的商量?
蔡大學士想了想說道:“陛下,臣愿請辭大學士的身份,帶著整個學士府離開京城,再也不會回來”。
元祁風但笑不語的看著他,似乎在說,就這?!
蔡大學士又說道:“臣九族之內子嗣,終身不得入朝為官”。
元祁風笑了笑,直接了當的說道:“聽著倒是誠心誠意,不過大學士不用跟朕在這里兜圈子了,朕聽說你手上有一份先皇密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