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冷哼一聲,“江常在,雖然現在的菜色比你之前的差了點,但總歸也比那些答應的好吧,不是我說,本來你只是個常在,就應該吃這些,之前是…”。
“之前是看我得寵上趕著拍馬屁,現在一看我失寵了,立馬落井下石唄”,江思綿說道。
來人雙手一攤,“江常在你要是這么想我也沒辦法,總之,今天話我給你放這,你們清元殿的事不要再來找我們,該給你們什么就給你們什么,如果不滿意你們就去找皇上說理去,可就怕江常在你現在想見皇上一面都很難”。
江思綿滿臉的糾結,“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以為江思綿慫了,來的幾個人嗤笑出聲,“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怪只怪你江常在當時得罪的人太多了”。
對于這個指控江思綿表示自己很無辜,明明自己一直要不老老實實的在寢室呆著,要不就在朝堂上摸魚,最近更是根本不在宮里。
你嘴里那個四處得罪人的就是你家親親皇帝啊。
“江常在要是沒別的事我們就走了,以后這種事我們也不回來了,這個清元殿江常在能住多久還不一定呢,修修補補的有什么意思,總不可能回到當初最輝煌的時候了”,來人陰陽怪氣的說道。
江思綿開口道:“等等”。
來人不滿的轉身,“有什么事啊?我那邊忙著呢,現在都得緊著德陽宮的需要來,江常在不是我說你,你真是一點眼力見都沒有,也不知道圣上當時看上你哪兒了?!”
“看上我哪兒?你問問不就知道了”,江思綿笑的很開心。
來人怒了,“不是我說你是不是有病”。
卻只見江思綿沖著內室喊了一句,“陛下,這里有一位說要問問你當時看上我哪兒了,您方不方便出來回答一下?”
來人以為江思綿瘋了,忍不住嘲笑道,“你是不是傻了,你還以為你是當年的江常在呢,你以為皇上是你誰啊,讓你呼來喝去的,我看你這是大逆不道,罪誅九族!”
正說在興頭上的時候,只見身邊的人都一臉驚恐的跪了下去,嘴里大喊著,“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正說話的那人僵硬的轉過頭,只見元祁風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撲通一下跪了下去,猛磕著頭,“陛下,參見陛下,陛下奴才是…”。
元祁風挑眉,“你是什么?你不是要問朕問題嗎?剛好朕也有問題要問你,朕什么時候說過要趕江常在出清元殿嗎?還是說這種事你就給定了?”
這人此時只能沒命的磕頭,“陛下恕罪,奴才罪該萬死”。
說完開始左右開弓抽著自己的嘴巴子,直抽的滿臉是血,元祁風才開口說了句,“你確實罪該萬死”。
此人滿臉絕望的癱在地上,正準備元祁風宣判他的死法。
但是元祁風卻沒有再理睬他,反而是看著其他幾個,“怎么你們幾個沒長手嗎?”
聽到元祁風的話,本來還在震驚中沒回過神來的幾人趕緊動手打起自己的小嘴巴來,那是一個比一個下手狠,好像打輕了一點死的就是自己了。
江思綿輕輕的拽了拽元祁風的衣袖,示意他可以了,萬一都打死了誰給自己修房頂。
是的,這是方才在屋里江思綿勸了很久很久以后才得出來的結果,與其砍了這幾個后期還要再威懾別人,不如干脆弄服了這幾個,相信他們會一個比一個嘴嚴的。
“日后清元殿的日用膳食,照著乾清宮的標準來,還有剛才是誰說清元殿不會恢復往日的輝煌的?朕給你們三天時間,我要看到煥然一新的清元殿”。
見皇上沒有要殺自己的意思,趕緊磕頭謝恩。
“去吧,今天的事情若是外傳出去,也不用恕罪啊謝恩啊的,自己找塊地埋了就行了”,元祁風警告道。
這幾人哪兒敢胡說八道,不光自己不說,還得互相監督著別人。
退下以后,元祁風看了眼在一旁蠢蠢欲動的春兒三個,雖然舍不得和江思綿獨處的時間,但還是借口處理公務離開了。
前腳剛踏出清元殿的門,后腳就聽見幾個人激動到跳腳的聲音。
“你們有沒有看到剛才那幾個人的臉,哈哈哈,笑死我了”
“是啊,御膳房的人差點尿出來”
“早就應該這么教訓他們了,一群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元祁風不由得帶上了一抹微笑,自從認識了江思綿以后,自己不但愛笑了,就連脾氣都好了很多,想不起來多久沒有殺過人了。
元祁風這一出表演那是相當奏效了,當天下午,十二種糕點拼盤和頂級茶水就送了過來,晚上的時候一桌子山珍海味吃的幾人是滿嘴油光。
更別說修房子的了,那是動作麻利聲音小,很快就把漏水的地方修好了。
“江常在,今天晚了,明天奴才們再來給您重新換一批石墩柱子花草什么的”,來人的態度那叫一個卑躬屈膝,和之前耀武揚威的架勢截然不同。
江思綿點點頭,沒有多言,隨意的擺擺手。
看在來人眼里,只覺得她是如此的高貴,舉手投足間都充滿了雍容華貴的氣質,自己之前真是不長眼啊,這怎么能是失寵,這是皇后的姿態啊。
除了當天在場的幾人以外,其他人對江思綿的態度還是很敷衍,不過后者也是無所謂,只要吃住保證了,其他的自己根本就不在乎。
倒是其他人覺得很奇怪,原來叫喊著抵制江思綿最熱鬧的幾個人的態度來了個三百六十度的大轉變,天天親自給送吃送喝不說,還直接上房給修繕去,清元殿里里外外能換新的全都換新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江常在懷了呢。
眾人有些弄不準這幾人的意思,不是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啊?
說人壞話的也是你們,罵完了又去拍馬屁的也是你們。
這江常在到底失沒失寵到底有沒有個準信兒啊?!
自己都不知道應該怎么站隊了。
被頻頻詢問的幾人也是欲哭無淚啊,一切都始于自己那天的口出狂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