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成怒了,莫憂和尚寒也怒了,自家主上都沒這么叫過綿姐,你個不知道哪兒來的外國皇子叫的還怪硬。
不過轉念一想,為什么主上對綿姐不這么親密?
難不成是他不夠愛?
不是,他也太沒眼光了吧。
幾個人冷靜下來后,紛紛在心里吐槽自家主上的眼光。
順便破壞金國在江思綿心里的印象。
“綿姐,聽說金國人都沒有素質,不講武德”
“還有啊,金國稅收嚴重,百姓民不聊生,經常起義”
“最可怕的是金國境內邪教眾多,很危險啊”
江思綿笑著看三人越說越離譜,終于忍不住笑道:“放心吧,我的家在元氏”。
她的本意是自己的身份是元氏大將軍的女兒,這是自己的根本,無論任何身份,什么金國的綿元公主,流川國的皇長公主,都不可取代這層血緣關系。
江思綿對于一直在邊關鎮守的父兄一直充滿了好奇和期待。
而這句話聽在其他三人的耳朵里則是我對你們主上愛的深沉,所以絕對不會離開他的。
三人不由得在心中感動萬分,想江思綿一個弱女子,為了主上的事情在外奔波勞碌,而主上則在宮里享盡齊人之福,對于如此好的綿姐,只想說一句,他不配啊!
此時宮里的元祁風又是一連串的噴嚏,怎么最近總是打噴嚏,眼看著江思綿要回來了,這樣的話只怕會傳染給她吧。
“來人,去找個太醫過來給朕看看”。
太醫一番診斷之后確定元祁風只是普通的風寒感冒,于是開了幾味藥,并在后者的要求下,幫他針灸一番,以加速痊愈的速度。
元祁風趴在床上,一邊針灸一邊想起了江思綿,從自己收到的消息來看,江思綿真的是很不容易,一步一個腳印的爬到了內門弟子的位置上,然后從圣地里得到木雕,冒著被明陽宗追殺的風險,逃離了出來。
想到這,元祁風狠狠的錘了下床,早知道這么危險,為什么當初自己不堅定的拒絕她要去的要求。
正在施針的太醫嚇了一哆嗦,多虧自己手慢,快一步扎進去了估計腦袋就得掉了。
不過想到江思綿如此聰明果敢,不僅擁有傾城的美貌,還擁有高人一等的智慧,而這樣的女人是屬于自己的,無視掉江思綿一直想離開的想法,元祁風光是想想日后他和江思綿的美好生活,就忍不住揚起嘴角,快要笑出聲來。
這抹笑容惹得施針的太醫又是一個哆嗦,咱就是說能不能不整這個一驚一乍的出。
再說了,圣上的怒火常見,笑容還是第一次見,太醫忍不住一陣毛骨悚然。
瘋狂的在內心質問自己,是不是方才哪里誤診了?
看圣上這毛病不只是單純的風寒啊。
另一邊,自打發現這個木雕會自動的吸引身邊的蟲子聚集以后,江思綿是快馬加鞭,連夜趕路,實在扛不住要睡覺,也會找莫憂配上一堆防蟲的藥草圍繞著自己才能勉強休息一會兒。
雖然離開了明陽宗,但是江思綿并沒有忘記洛塵星過敏的事情,第一時間咨詢了莫憂,對于這種奇怪的病癥,莫憂表示很有興趣,回去翻閱古籍找到可能的治療辦法,等到江思綿下次再有機會去到明陽宗的時候,就去給洛塵星好好診治一番。
好不容易回到了宮里,江思綿第一次沒有直接回清元殿,而是沖進了乾清宮,把木雕往元祁風身上一扔,就急匆匆的離開回去泡澡去了。
這幾天隨時隨地遇到的蟲群讓她整個人身心崩潰,覺得身上臟的不行,這次回去一定要搓掉一層皮才能罷休。
江思綿急匆匆的來,又急匆匆的走,揮一揮衣袖沒有帶走一片云彩,只留下了一地瓜皮。
后宮妃子自打江思綿再再再次被禁足以后,實在是沒有什么瓜可吃,沒有八卦可聊。
終于這次被她們逮到了機會。
“江常在不是被禁足了嗎?”
“是啊,不知道為什么她還能出來”
“肯定是皇上解除禁足了唄,又不是一次兩次了”
三句話,本來都準備好花生瓜子準備聊她一下午的妃嬪們頓時失去了興致。
怎么忘了這是江常在被禁足,要是旁人被禁足期間跑出來一定會引起軒然大波。
但放在江常在身上,似乎這一切都變得很合理。
正準備茶話會散場的時候,突然有一個妃嬪說道:“你們聽說了嗎?明妃娘娘好像生病了”。
本來已經起身的妃嬪又重新坐了下來,端起一盤花生,滿眼期待的看著她,“展開說說”。
該妃嬪小心翼翼的環視了四周以后,才悄聲說道,“我也是聽德陽宮的宮女說的,她說明妃娘娘最近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而且整個人顯得很虛弱,還申請了好幾次要回學士府省親,但皇上一直都沒有松口”。
“而且,最重要的是,明妃已經一個月沒有來月事了”。
這句話好像一個水入油鍋一樣,炸的周圍的妃嬪們滿臉油點,一個激靈跳了起來,激動的說道:“是真的嗎?是真的嗎?是真的嗎?!”
“這可是德陽宮的人自己說的,還能有假”,該妃嬪說道。
眾人連忙討論起來。
“明妃娘娘這是被圣上寵幸了?”
“沒聽說圣上寵幸了明妃娘娘啊?”
“你以為你是誰啊,圣上寵幸誰還得趴你耳邊告訴你一聲不可”
而對于明妃沒有來月事這件事,眾妃很愉快的達成了一致,這不就是有了嗎!
不管是皇子還是公主,都是元祁風的第一個孩子,地位自然非同凡響,連帶著明妃的地位也會水漲船高。
說不定借著這個孩子,明妃可以越過琪貴妃坐到皇貴妃的位子上。
若這一胎是個皇子,那明妃可能達到的位置就更不可想象了。
眾人無不羨慕不已。
就在這時,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明妃娘娘懷孕了,江常在怎么辦?”
眾人面面相覷,對啊,江常在是最早侍寢的,寵冠六宮,但這肚子還沒有明妃爭氣。
難不成,這后宮,屬于江常在的時代已經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