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綿一聽這話,馬上就要摘下來還給墨翎,“不行不行,大師兄,這太貴重了!”
墨翎冷著臉,“胡鬧,快收著,送出去的東西哪兒有要回來的道理,再說了,我這么厲害,不需要這些東西保命”。
江思綿想問,那上次你是怎么從樹上掉下來的。
墨翎顯然看出來了,尷尬的咳了兩聲,“行了,總之你趕緊收好了就對了,咱們去下一個地方吧”。
江思綿一路總是不自覺地看那串手串,雖然說是萬年蠶絲串的肯定斷不了,但你這哪有那么肯定,理論上都存在可能會斷的幾率,這么串東西帶在手上,實在是燒手啊。
見江思綿的眼神時不時的就飄到那串手串上,洛塵星以為她是過于喜愛,忍不住心情低落起來,都怪自己,因為過敏,不能像師兄一樣在外邊行走,得到各種各樣的機遇和寶物,這才拿不出讓小師妹喜歡的禮物。
不過轉念一想,自家親爹不是還沒給過小師妹禮物么,你這收親傳弟子不給點拿的出手的能說得過去么。
自己回頭一定親自幫小師妹挑一個最合適最貴重的給她。
此時在明陽宗修煉的洛凡打了個噴嚏,忍不住想到誰在想我?
圣地里,江思綿幾個重新選了個方向,此時的江思綿只覺得這個圣地實在是太大了,自己幾個就像是圣地里的無頭蒼蠅一樣這一頭那一頭的亂竄。
“師兄,圣地里還有什么有機緣的地方嗎?”江思綿問道。
洛塵星想了想,“有倒是有,但因為之前大部分的時間都去了地精湖,現在再去別的地方時間上來不及了”。
“是啊,小師妹你還想要什么師兄給你,下次圣地開放再帶你去別的地方逛”,墨翎說道。
江思綿心道,問題是我等不到你下次開放啊。
這么想著,就見一個弟子從他們身邊走過,看到江思綿的時候面色怪異的緊盯著看。
見江思綿看過來連忙跑掉了。
什么情況?!
這個還沒弄明白,又有兩個弟子過來,路過江思綿的時候不但面色怪異,還鬼鬼祟祟的嘀咕幾句。
江思綿伸出手想攔住兩人,但剛要出聲兩人跑的比兔子都快。
這下連洛塵星和墨翎都看出不對來了。
于是下一批弟子就沒有前幾個好運了,剛想從江思綿臉上看出點什么,就被三人包圍了。
“說說吧,前邊出了什么事?”墨翎冷聲說道。
不等弟子說話,洛塵星拔出了腰間的軟劍,“你們最好想好了再說”。
江思綿則是一臉詢問的睜大了眼睛,“我師兄們也是好奇,到底前邊發生了什么”。
嗚嗚嗚~
這群內門弟子給嚇壞了,此時看到江思綿和善的笑容,頓時感覺看到了仙女。
還是宗主新收的這位師姐好啊,那兩位太可怕了。
于是一個個爭相恐后的告訴江思綿。
“師姐,是這樣的,前邊有一處平臺,上邊有一個刻滿了一堆看不懂的符號的墻壁,和一個蓮花托臺,臺子上有一個木雕”。
木雕?!
江思綿忍不住感嘆,難不成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那雕卻在燈火闌珊處!
“咳咳,那個,什么樣的木雕啊詳細說說”,江思綿問道。
本來想通過弟子們說的比如拿不起來啊什么的來判斷是不是自己要找的那個,沒想到他們卻說了一句讓江思綿毛骨悚然的話。
“木雕長得跟師姐一樣”
“是完全一模一樣”
“還拿不起來”
此時拿不拿的起來已經不重要了,江思綿就想知道為什么木雕會長的跟自己一樣?!
不說好了是古族的信物嗎?!
長得跟自己一樣是什么鬼?!
難不成…
江思綿難不成不出來,于是決定親自過去看看。
順著弟子們指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江思綿沉默不語。
洛塵星安慰她,“別想太多了小師妹,說不定是師父給你的禮物呢,所以是你的模樣,別人還拿不起來”。
洛塵星越說越覺得自己說的有道理,沒錯,就是這樣。
墨翎不得不打斷他的幻想,“你爹當年要有這種手段,我二嬸也不至于跑回娘家了”。
江思綿完全聽不進去這兩個人在說些什么,只覺得這一切說不定都是一個巨大的陰謀。
很快他們看到了那處石壁和蓮花托臺。
江思綿看著木雕上惟妙惟肖的雕刻著自己的臉,一時間不敢貿然上手去拿。
洛塵星和墨翎則是對著石壁咂舌,“這恐怕是上古時期的老祖留下的吧,完全看不出什么意思,恐怕是某種高級的修煉功法,可惜啊”。
江思綿被兩人的聲音吸引過去,一看就下就再也移不開眼睛。
這特么不是英格利是嗎?
好在江思綿大學學那點東西還沒全還給老師,對著滿墻的英文,拋去幾個不認識的詞以后,大概看明白了。
墻壁上確實是他們那位老祖寫的,說的是自己是穿越來的,修煉飛升了,為自己的族人留下了木之信物,幻形木雕,但是他又怕后人不靠譜,所以設置了禁制,只有同樣穿越者才能看懂自己的話,只有古族血脈才能拿起木雕,兩者互相監督才能找到最后他留下的飛升的通道。
但是不幸的是,最后幾行江思綿完全看不懂,估計這位先祖最少也是專八水平,你說他就不考慮下穿越來的后人四級都沒過這件事嗎?
看來這件木之信物并不是背后之人放進來的,而是一直在這里的,江思綿也就放下了心。
幻形木雕,看來只是感知到了自己穿越者的身份,所以幻化出了自己的臉而已,這給自己嚇的。
江思綿放下心來,上前一步,拿起了木雕仔細打量著。
方才一直試圖拿起木雕但未果的洛塵星和墨翎瞪大了眼睛。
“小師妹,你怎么拿起來的?”洛塵星問道。
墨翎則是更直接,“你放那我再試試”。
兩人又嘗試了好幾次,但是木雕仿佛長在了蓮花托臺上一樣。
江思綿笑著隨手拿起木雕,沖著兩人晃了晃,“你們不是說,這個就是為我打制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