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目錄文/玖九稀
節點四
節點五
江思綿轉頭看著滿臉嫌棄的黃茹,不是,你這大姐是不是有病。
“有病就去看大夫,在我這里鬼吼鬼叫什么,我警告你離我遠點,我小時候被狗咬過,現在怕狗”,江思綿沒好氣的說道。
黃茹反應了一會兒才琢磨過味兒,“你說我是狗?!”
江思綿搖搖頭,就這腦子,在后宮怕是活不了幾集。
“我明日就去申請搬離這里,與你這種賣弄風騷的女人住在一起只會讓我惡心”,黃茹怒氣沖沖的說道。
“賣弄風騷,像這樣嗎?”,江思綿撩了撩自己的頭發,配著她剛練完的香汗淋漓,別有一番風味。
“你!你簡直是不要臉!”黃茹氣瘋了,果然這女人就不是個正經人,整個外門都被她迷惑了,只有自己一個清醒的,老天啊,自己該怎么拯救那些被妖女迷惑的人。
黃茹跑了出去,今天她就是睡在練功堂也不會跟江思綿睡在一間屋子里。
江思綿不在意的撇撇嘴,走了正好,自己現在也不習慣宿舍生活了。
第二日,不知道黃茹是怎么說的,反正她是真的搬了出去,也沒有再安排新的人進來,江思綿美滋滋的獨享一間標間。
同樣,在練功堂,隨著江思綿每日優秀,其實也就是正常發揮的表現,總能得到堂主的大力夸獎,惹得臉皮厚如江思綿都不好意思起來了。
黃茹也不再找茬,每日努力修煉,準備在三個月后的考核大會上狠狠的擊敗江思綿,最好能劃破她那張臉,毀了她的臉看她還怎么勾人。
半個月的時間按部就班的就這么過去了,江思綿也逐漸習慣了在明陽宗的生活。
只一心想著怎么好好修煉,抓緊加入明陽宗內門,然后得到進入明陽宗圣地的機會。
都忘記了,明陽宗外還有一堆人在關注著她的消息。
葉成幾個沒有回宮,找了個離明陽宗最近的城市住了下來,每日尚寒手下都會把在明陽宗打聽到的江思綿的消息傳回來。
葉成看到黃茹每日都找江思綿幾句不痛快的消息,惡狠狠的說道:“這個女人,我記住她了”。
莫憂看著江思綿表現出眾被頻頻表揚,則一副欣慰的表情,“綿姐果然是綿姐,什么都不用人操心就可以做到最好”。
尚寒是最擔憂的,“你們說這個每天最少三個師兄向綿姐表白這件事,到底要不要向主上匯報啊?”
另外兩人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你是想讓主上明日就派兵攻打明陽宗嗎?”
是的,這三個人每天還有一個任務,就是匯總消息傳給宮里那位。
這使得他們非常繁忙,因為他們要冒著生命危險隱瞞一些絕對不能,最起碼暫時不能被主上知道的消息。
難啊,從認識綿姐開始,人生的路就變得無比的艱難。
江思綿可不知道這些,她只顧著努力修煉,現在已經可以揮劍三百余次,就連堂主都夸贊她天賦過人,一年之后說不定可以通過考核進入內門。
這已經可以說是天才般的速度的,但對于江思綿來說還是不夠快,半年內,她必須足夠出眾,以引起那些高層的注意,破例讓她進入內門。
這也導致兩個半月以后的那場考核對她來說格外重要。
這日,江思綿獨自加練了一個時辰以后,低頭琢磨著這些事,沒注意到自己走錯了路,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走到了哪里。
這時一個人影也是匆匆忙忙的沖過來,江思綿一個躲閃不及,兩個人都摔倒在了地上。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沒注意”,來人急忙表達歉意。
“你沒長…”,江思綿看清來人的臉的時候閉了嘴。
這小奶狗長相,嘖嘖嘖,真想上手rua一把。
迅速的爬了起來,“沒事兒,這有啥事,這位師兄,你叫什么名字啊,平時怎么沒見過你?”
沒想到這小奶狗見到江思綿像見到鬼一樣,慘叫出聲不說,還捂著臉狂往后退,惹得江思綿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臉,難不成自己突然變丑了?!
“你!你不要靠過來啊!”小奶狗表示很慌亂。
江思綿無語,這句話聽著怎么這么耳熟?
“那個,你沒事兒吧?”江思綿覺得他可能是腦子有點問題,白瞎這張臉了。
要不有這么張臉天天叫自己師妹得多美。
“我!我?我怎么沒事?”小奶狗好像突然發現了什么,渾身上下的摸著自己,又是摸臉又是擼起袖子看胳膊,然后不可思議的看著江思綿,“我為什么沒事兒?”
江思綿滿眼同情的看著小奶狗,孩子,你這不是沒事兒,你這不光有事兒,你這是有大事啊。
正常來說,遇到這種情況最好的辦法就是掉頭就跑,誰知道對方會不會突然咬人。
但對著這張臉,對著那雙無辜的大眼睛,江思綿怎么也狠不下心,在心底狠狠的唾棄了自己一番以后,溫言細語的說道:“你到底是怎么了啊?”
小奶狗想了想,羞澀的說道:“其實,我見不了女人”。
“見不了女人?”就這五個字,每一個都認識,但合在一起江思綿怎么就理解不了呢。
難不成是被人狠狠傷害過?
是誰能忍心傷害這么無辜的少年?
這個該死的壞女人!
就在江思綿越想越歪的時候,小奶狗又解釋道:“每次見到女人,我都會渾身起一些奇癢無比的小紅包,越是漂亮的女人我的情況就越嚴重,最嚴重的兩次還昏了過去,所以方才見到你我才反應那么大,因為你比我見過所有的女人都要好看…”。
小奶狗的聲音越說越小,江思綿的嘴角越揚越高。
“你好像很高興的樣子”,小奶狗不解。
“你從來沒拉過女生的手嗎?”江思綿問道。
小奶狗整張臉都紅了,“我光是看到就有癥狀,哪里敢接觸”。
江思綿上前兩步,快速的在他臉上rua了兩把,嗯,滿足了,跟自己想的手感一樣。
小奶狗驚慌失措的退后兩步,“你!你要干嘛?!”
江思綿笑道:“你猜,你會不會只是單純的過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