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目錄文/玖九稀
節點四
節點五
元祁風茫然的看著江思綿,說自己摳?什么意思?
江思綿一臉痛心疾首,“皇上您要是覺得賞賜我的太多了您說出來,咱們可以商量啊,怎么剛算了一次錢,這就開始打上感情牌了呢?!”
“你覺得我是因為舍不得賞賜你那點銀錢?”元祁風滿臉寫著你不會真這么想吧。
江思綿對此表示,“這很難說”。
元祁風簡直無語到爆炸,自己人生第一次對一個女人如此明白的表示好感,居然被認定為是為了不給錢。
“你覺得朕差賞你那點錢嗎?!”元祁風怒了。
江思綿一臉高深莫測的說道:“一個人有沒有錢,跟他舍不舍得給錢,這是兩件事,并不沖突”。
元祁風氣的不知道扔點什么好,因為屋里的東西之前都被扔的差不多了,江思綿這個摳門的怕他都給糟蹋了也從來沒讓人再給補過。
“你給朕出去”,元祁風伸手指著房門口。
“哦”,江思綿應了一聲就往出走。
“站住”,元祁風更氣了,“朕讓你走你就走?!”
江思綿攤手,“不然呢?你讓我走我不走你不是更氣?”
“你簡直是蠻不講理!”
“啊對對對,你說的都對,都是我的錯”
江思綿掏出了渣男語錄秒殺了元祁風。
元祁風一把掀翻了桌子,“滾!”
江思綿麻溜利索的滾了。
剛離開左側殿,劉許就迎了上來。
“陛下,江常在這是又不高興了?”
江思綿點點頭,“沒事兒,小事兒,女人嘛,天天為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生氣”。
劉許點點頭,正準備伺候江思綿回去。
只見旁邊一道身影搖曳生姿的走了過來,沖著皇上行了一禮,“陛下~妾身阮蓮參見陛下~”
好家伙,阮蓮這快扭斷了的身子加上扭出十八道彎的聲音差點給江思綿送走。
“阮答應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整個人像變了個人似的”,江思綿隨口說道。
阮蓮往前湊了幾步,“陛下~可是江姐姐又惹得陛下不開心了~”
想起方才元祁風極為惡劣的態度。
江思綿點點頭,“沒錯,簡直氣的朕胸口疼”。
聽得這話,阮蓮更顯激動,聲音更加嫵媚,酥若無骨般就要往江思綿身上摸去,“陛下~蓮兒最近新學了些手藝,不如讓蓮兒幫您好好揉揉胸口啊~”
“大膽!”劉許挺身而出擋在了江思綿的面前。
這阮答應以為自家陛下是什么貓貓狗狗的東西嗎,居然想隨便上手。
江思綿給了劉許一個大大的眼神鼓勵,后者更是精神一振,端起了自己當今圣上貼身大太監的架勢,“阮答應,你好大的膽子,敢對圣上不敬”。
阮蓮瘋狂搖頭,“我沒有,陛下~妾身沒有啊~人家聽說陛下被江常在氣的胸口疼,只是想幫陛下揉揉胸口嘛~”
一邊說還一邊拿手在自己胸口位置示范了一把。
簡直是臭不要臉!
多看一眼江思綿都怕自己長針眼。
正要發話讓人把她拖一邊去,只見一道身影快速的掠過自己身邊,朝著跪在地上的阮蓮就撲了上去。
啪啪啪!
阮蓮清脆的挨了幾個嘴巴。
眾人這才看清來人正是聲名遠揚的江常在。
“陛下~您可要為妾身做主啊~江常在這次居然敢當著您的面打妾身~簡直完全不把您放在眼里~嗚嗚嗚~嚶嚶~”
江思綿忍無可忍無需再忍,一腳踢開默默蹭到自己腳邊準備抱自己大腿的阮蓮,“你給朕把舌頭捋直了說話,要不朕就命人把它拔出來燙平”。
阮蓮嚇得臉都白了,呂嬤嬤不是說皇上最喜歡這種嬌媚勾人的聲音嗎?!
怎么到自己這還要給拔出來看看呢。
“阮答應真是好大的臉啊,跑到本常在眼皮子底下勾引皇上,你是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啊”,元祁風冷冷的說道。
阮蓮不滿的看著他,“江常在此言不妥吧,陛下可不是江常在你一個人的,就算陛下要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寵幸她人,也沒有江常在你說話的份!”
“是嗎?陛下,阮答應這意思是你要寵幸她?”元祁風挑眉看著江思綿。
江思綿瘋狂搖頭,積極表態,“朕從來沒有說要寵幸她,朕今天不會寵幸她,明日不會寵幸她,未來不管任何時候都不會寵幸她”。
元祁風滿意極了,看著臉色變得慘白的阮蓮說道:“聽到了?還需要圣上再重復一遍給你聽嗎?”
阮蓮不服氣的說道,“我本以為江常在是個善解人意的人,沒想到竟然如此善妒,此乃后宮大忌”。
“善解人意?我為什么要善解人意?我善解人意給你機會找我不痛快嗎?!”
“真是不知道陛下喜歡你哪點!”阮蓮惡狠狠的低聲說道。
元祁風雙手抱臂,冷冷的說道:“陛下喜歡我哪管你什么事兒?我看你真是閑的不行,是不是每日來收糞水的馬車經過你門前,你都惦記想要挖兩勺嘗嘗咸淡啊”。
“你!你怎么能說出如此粗俗不堪的話!”
阮蓮嘴上說著,眼睛卻一直盯著看江思綿的反應。
誰料后者毫不在意不說,竟煞有介事的說點點頭說,“朕也覺得她是閑的慌,可能以前她家住海邊管的寬”。
癱坐在地上的阮蓮不再言語,只是默默的看著江思綿掉眼淚,呂嬤嬤說了,柔弱的眼淚是對抗男人最好的利器。
誰知眼前這倆人沒一個心疼的不說,連多看自己一眼的都沒有。
只見江常在一把拉過皇上,當著自己的面說,“現在,我要回去好好替陛下揉胸口了,你要實在閑的慌呢,就幫著下人們把院子里的衣服收一收,不要白拿著皇家的例錢不做事”。
而皇上沒有一點被下了面子的惱怒,反而樂呵呵地跟著江常在的屁股后頭走。
阮蓮覺得自己要瘋了,這些人都沒有心的嗎?!
劉許路過阮蓮身邊的時候,更是裝作不知情的踢了她一腳。
都怪這個沒眼色的東西,陛下又要被江常在拉回去二次掏空了。
劉許覺得自己為了圣上的龍體健康簡直是操碎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