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第711章 逆練,有收獲的吧_宙斯小說網
當前位置:宙斯小說網 >>都市>> 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我就是你們的天敵最新章節列表 >> 第711章 逆練,有收獲的吧

第711章 逆練,有收獲的吧


更新時間:2025年03月29日  作者:不放心油條  分類: 都市 | 異術超能 | 不放心油條 | 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講文明講道理,懂禮貌有家教,有的時候,那是真的辦不成事,還會陷入無盡的扯皮里。

這是當年溫言十幾歲的時候,跟著白事隊伍干活的時候,學來的道理。

當年他跟著隊伍里的總管,去給客戶提前選墓地,從來不隨便去不熟悉的村子里接這種活。

不是很熟悉的村落,就只接送葬、三年之類的活。

因為不熟悉的話,弄不好就埋下禍根,弄出大問題。

這個熟悉包括對地形環境、人員構成、鄉里鄉親的大致情況、當地村里隊長村長之類的角色的熟悉。

當時就有一次,選了個面北朝南,前方視野開闊的墓穴,這是當時算出來最合適的。

但是親自來選穴的總管,就沒說這個是最合適的,只說這里屬于前面順幾年,后面就要壞菜的墓穴,扯了一大堆旁人聽不懂,也不可能記下來的術語來佐證。

實際上,是因為那座穴就在人家的小麥田旁邊。

而那小麥田是客戶同村親戚家里的,他們家跟這個親戚家,早些年還有些矛盾。

親戚家的同輩老人家先去世的,那時候夜里偷偷下葬,被火葬場的人當場抓住,傳聞就是這個客戶偷偷舉報的。

甭管是真是假,總管都不想賭。

干白事的,二半夜被火葬場的人堵到了現場,也不是十次八次了,擺不平這種事,很難干得下去。

但要是有人跟客戶有什么大恩怨,也知道你埋在哪,哪一天下葬,朝死里鬧,這事就不是那么好擺平的了。

本來就跟你有恩怨,你還埋在人家田地旁邊,這不是火上澆油啊。

所以那時候就扯了一大堆玄之又玄的理由,再擺出來另外一個選址,講明白利弊,讓主家自己選。

后來果然就平平穩穩,無事發生。

同樣的,溫言也從清虛子那學來了道理,什么鬼東西都能給你扯皮到用你能理解的科學原理解釋一遍。

當年他深受其害,對清虛子這老道士的話深信不疑,堅定的不信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后來才無所畏懼地報了德城殯儀館。

所以,他現在逆練了清虛子的路子。

科學個屁,一點都不講,我就是恐嚇威脅,還能玩出來點真的。

完全不講道理,戳死了面前這些人的迷信死穴,那是比直接動刀子的效果都好。

溫言腳踩著地上的布條騙子,一副張狂桀驁,看誰都是斜著眼的鬼樣子。

但這些愚昧村民,一臉虔誠跪在地上的,都有不少。

還有一些,經歷了最初的驚恐之后,便莫名地帶著點狂熱。

洛神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神情怔怔,而后眼中閃過一絲復雜。

很早的時候,她就聽人說過,只求神沒有用的,得靠自己,靠一代代的人努力,他只是承蒙了先輩鋪的路,恰好完成了最后一部分。

就像是一棵樹,有人種下,有人澆水,有人驅趕了偷果子的猴子,最后一個人摘到了果實。

她沒想到,都經歷過末法了,竟然還有這么多人這樣。

她不是那種需要立廟封神,被人祭拜的神祇,自然是不喜歡看到平民愚昧。

她更喜歡溫言對她的態度,親切點,自然點。

若是在外面,她可能還會說點什么,但這里是故夢,她便不管了,一如之前一樣,只是看著而已。

她低下頭,看著那面桌子背面的文字、符號、紋路。

整體是陰文,紅底白字,陰刻進去,看起來古典而神秘,而且每一個字符,其實都是反字。

也就是刻在印章上的反字。

但這桌板又不是印章,刻在桌板背面,實際上,卻還是在正面來看的。

也就是這個儀式里,其實也是能用上這些文字、符號。

再結合一下擺出來的牌位,其實是應龍的牌位。

這個表面上看起來亂七八糟,花架子都算不上的開壇儀法,其實就是借應龍的牌位,擋住來自黃河之中可能存在的窺視。

結合那些符文、神秘紋路、文字等等,洛神大概能看明白。

簡單說就是,不讓河伯知道的情況下,強行給河伯娶了小老婆。

這不是簡單的瞞著的意思,結合當下的環境,便是要在靈氣復蘇之后,讓這些人真的能有一絲河神妻的力量。

來自于河伯的力量。

這些文字和符號,太過古老,換個人,可能都不認識了。

他們要是用現在的文字,洛神還真不一定能全部認全,能明白現在的意思。

可惜,洛神就對這種比較古老的東西更熟悉一些。

她先仔細看了看,確認了之后,將桌子翻過來,伸出手觸摸著桌板的正面,如同在觸摸那些文字,繼續細細感悟。

過去了這才不到半個小時,溫言腳下的布條騙子,已經出氣多進氣少的時候,遠處一大群村民喧鬧著趕來。

那些村民兩人一組,扛著扁擔,每一個扁擔上,都像是綁著豬一樣,綁著一個人。

他們腳步飛快,有些人臉上還帶著血跡,很顯然剛才去抓人的事情,不是太順利。

這就是這種集體辦大事的好處,從頭到尾,誰出了什么力,誰出了主意,誰拿主意的,都別想瞞住。

只要有第二個人知道,這事就瞞不住。

那些人一路跑的飛快,生怕趕不上半個時辰的時限。

對付別人,他們可能沒實力,也未必敢,但抓這些人,那是真沒什么難度。

這些人一路狂奔,快到溫言這里的時候,才放緩了腳步,有些畏畏縮縮地,將抓來的人,放到人群前面的空地上。

“來個人,說說這些都是什么人。”

人群里走出來個短頭發的年輕人,咽了咽口水,指著面前的人道。

“就是這個人,說黃老三家的閨女,快該嫁人了,剛剛好,他給黃老三騙出來的。”

說著繼續指下一個。

“這個是神婆,就是她從上一次有人落水淹死之后,說河伯要娶親,不然沒法解決現在的事情。”

“這個是鄉里的,平時算命看字,給人看看風水,可惜不怎么準。”

“這個是保長,就是他找來的那個大……那個騙子。”

年輕人說著,指了指倒在溫言腳下的布條騙子。

溫言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還有差不多不到兩刻鐘時間,現在,說吧,誰指使的。

交代清楚了,我也不為難你們。

不交代清楚,死了也會把你的靈魂抽出來,掛在岸邊。

讓你親眼看著接下來三年,一滴雨都不會有。”

溫言直接問那個所謂保長。

他剛才看的清楚,這個所謂的保長,應該就是被他手下衛隊,給扛過來的。

溫言盯著保長,周圍那些村民,也都盯著保長。

保長被綁了手腳,翻在地上,看著那些村民的眼神,忍不住一個哆嗦。

他平日里耀武揚威也好,欺男霸女也罷,只要不把人逼著活不下去了,其實都沒太大事情。

但他要是敢把所有人都給逼著活不下去,這些人絕對敢把他活著撕碎生吞了,他全家都別想有一個活著的。

老實巴交好欺負的農民,和喪失人性的野獸,到底是哪個,就差現在這么一哆嗦了。

“有……有個外地人,給我出了這個主意,他說想要黃老三家里的宅子,然后,給了我一個金手鐲。”

溫言面無表情地聽著,目光就看著手機,就看倒計時。

保長看著附近的村民,眼中兇光越來越盛,再也不敢隱瞞,一咬牙。

“我開始猜黃老三家是不是埋了什么好東西,我之前聽說過,外地的特務很喜歡古董。

那個人被我一詐,就承認自己是特務了,他多給了我一條小黃魚。

告訴我,他之前來過這里,當時走的急,有一些機密文件,被他埋在了那里。

那東西對我來說不值錢,是他要去奔前程的東西,他可以把錢都給我。”

說到這,另外一個鼻青臉腫,也被綁來的家伙,立刻喊了起來。

“他說謊,選黃老三家的閨女,就是因為他之前喝多了,想要趁機禍禍了女娃娃,人家不樂意,踢了他命根子一腳,他懷恨在心了。”

有人開始插嘴,立馬拉開了序幕,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生怕說得不夠快。

萬一倒計時結束之前,溫言還沒滿意,那么這些村民,肯定活吞了他們。

畢竟,溫言已經把仇恨全部拉到了他們身上。

十幾分鐘之后,溫言大致弄明白了情況。

就是有個外地人,在附近的城里,認識了這個保長,最后聯合神婆,還有布條騙子,收了錢,一起搞出來了事情。

只要給了真金白銀,這些家伙才不管對方到底為什么。

只當是什么迷信有錢人。

溫言記錄下了對方說的人名,還有身型樣貌之類的特征。

記錄完成之后,他指了指那個桌子。

“桌子下面刻的東西,是誰弄的?”

所有人都搖頭。

那保長被溫言看了一眼,嚇了一跳,連忙搖頭。

“真不知道,我都不識字,我只認識自己的名字和一二三。”

溫言看了一圈,這才發現,這里的人,幾乎全部都是文盲。

也就那個神婆認識點字,還有剛才最先站出來指認的年輕人,之前在城里幫工,偷偷學了字。

溫言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那被嚇的面色煞白如紙,對他又敬又怕的神婆。

下一刻,溫言的身形驟然消失在原地。

一眨眼,剛才那個出來指認的年輕人,雙臂便已經交叉著架在了身前。

溫言幾乎瞬間出現在他面前,一腳正蹬踹出,那年輕人弓著身子,倒飛出去,在半空中翻了個跟頭之后,雙腳落在地上,向后滑行了一段,又是一個翻身卸力。

退出去了十幾米的距離,年輕人的一只手臂明顯斷了,但身形卻還是保持著站姿。

他站穩身形之后,立刻頭也不回地轉身就跑,一邊跑,一邊又不知道從哪掏出來一把王八盒子,頭也不回地對著自己身后,啪啪連開了三槍。

溫言站在原地,咧著嘴笑出了聲。

“姐姐,我說什么來著,肯定會有收獲吧。”

話音尚未落地,溫言便已經一步跨出,瞬間消失在原地。

能接了他隨意一腳,竟然都沒倒地,只是斷了一條手臂,還能將力道卸去,在末法時代,這絕不可能是普通人。

力量不夠,只有境界和技巧,那應該有武道第四個階段的水平了。

這種人,也不算是籍籍無名之輩了。

他剛才就感覺怪怪的,那年輕人,表面上看起來像是強裝鎮定,實際上,溫言都沒感覺到他有太多慌亂。

還敢主動站出來的指認,明顯是打算讓事情趕緊結束。

估計那年輕人自己也沒想到,這里總共就倆識字的,溫言隨便問了一句,他就突出了。

也沒想到,溫言敢直接動手。

溫言一步跨出,后發先至,人恍如在半空中化出一道頗具美感的弧度,姿態閑庭信步,恍如謫仙人,只是看他姿態,就給人一種極其和諧的美感。

只是一步,溫言便后發先至,一只手按在了那年輕人的肩膀上。

年輕人一跺腳,力從地起,肩膀小范圍一抖,恍如甩鞭,力道極大。

單說這練武技巧,比溫言要強,基礎也更扎實。

但溫言手紋絲不動,一用力,便直接卸了對方的關節。

然后一只手,便按著對方的頭,將對方按在地上。

什么技巧,都比不過一力降十會,滑鏟練的再好,被五六百斤的東北虎拍一巴掌,頭也得被打歪。

“說吧,桌板下面的字,是誰讓你刻的。

你不說,我會讓你明白,死亡不是結束,你的靈魂我也會拉出來,慢慢問。

正好我還有個朋友是魔王,把你轉化成魔鬼。

只要做好準備,一不小心把你玩死了,也能給你復活了繼續審。

河伯可是我的手足兄弟,你們這么陷害他。

等到靈氣復蘇的時候,他的名聲還不知道臭成什么樣呢。”

年輕人漲紅著臉,什么都不想說。

溫言想了想,重新問了個問題。

“那這樣好了,我們從簡單的來,你叫什么名字?你要是連這個也不想說,那我只能直接走程序了。”

“……”年輕人沉默了一下:“我叫杜明。”

“具體點,哪個字?”

溫言拿著手機,認真地記下了名字,又給年輕人拍了張照。

愛踏馬說不說,不說了,回頭回到現世就招魂試試。

這種家伙,肯定是已經死了。

溫言正問著,洛神從后方走來。

被按在地上的年輕人,似乎這個時候,才忽然看到了洛神,他的瞳孔放大又縮小,忽然神經質地笑了笑。

“真的水神……”

他說出這句話的瞬間,身體便驟然爆開,一絲奇異的力量飛出。

溫言緊追其后,幾秒鐘之后,便來到了這個小故夢的邊緣。

那一絲力量,竟然飛出了這個小故夢消失不見了。

“不用追了,這里是特殊的故夢,應該是由很多故夢拼在一起,構建出一個大型故夢,前面肯定還有。”


上一章  |  我就是你們的天敵目錄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