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你真的在閉關嗎?”
朱壽仰望著大赤天,臉上露出一絲思索之色。w.xszω㈧.йêt
其他的圣人都認為太清圣人正在閉關,正在沖擊更高的境界,但朱壽并不認為,太清圣人絕對不會老老實實的閉關。
“咦!有點意思。”
忽然,朱壽似乎發現了什么,身形化成一道虹光,朝洪荒玉京山落去,等到身形落下的時候,已經化成一個白發老道。
“弟子李伯陽拜見鴻鈞前輩。”
朱壽望著眼前的年輕人,面色紅潤,卻是生著一頭白發,宛若霜雪一樣。更讓朱壽感到驚訝的是對方身上氣息。
這是太清圣人的氣息,陰陽之氣縹緲不定,游離無蹤,似有似無,讓朱壽感到十分驚訝。
“李伯陽?貧道記住你了。”
朱壽忽然輕笑道:“昔日你度我,今日我度你。一啄一飲,自有天數,你可以在玉京山修道,我講道之時,你坐在第一個蒲團之上。”
“多謝師尊。”
李伯陽聽了臉上露出狂喜之色,朝朱壽拜了一拜,然后就坐在第一個蒲團之上,看的朱壽連連點頭。
在李伯陽身邊,還有五個蒲團,一共有六個蒲團組成了第一排。
而在六個蒲團之外后,還有不少的蒲團。
有玉磬之聲敲響,整個玉京山瞬間清凈下來,朱壽端坐在講道臺上,周身充斥著道蘊,神光照耀于腦后,萬盞金燈照耀大千世界。
此刻的朱壽與天地融為一體。他的聲音低沉而悠遠,仿佛從九天之外傳來,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嚴與玄妙。
“道者,天地之始,萬物之母。”朱壽緩緩開口,聲音如清泉流淌,沁人心脾。他的目光掃過臺下眾人,眼中似有星辰閃爍,深邃而不可測。
臺下,眾修士屏息凝神,不敢有絲毫懈怠。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里成為散修的圣地,三界之大,都知道鴻鈞仙長經常在玉京山講道,因而吸引了無數人前來聽道。
“修道之人,當以心為本,以氣為根,以神為引。”
朱壽的聲音繼續回蕩在山間,仿佛每一字每一句都蘊含著無窮的玄機。他的手指輕輕一抬,指尖泛起一道淡淡的金光,金光在空中流轉,化作一幅幅玄妙的符文,懸浮在半空中。
眾仙神聽了臉上露出喜色,紛紛按照朱壽的動作,催動法力,臨空篆刻符文,皆有所得。
唯有李伯陽慧眼之中閃爍著光芒,他并沒有和其他一樣,臨摹符文,也沒有參悟朱壽講道中的內容。
而是心神依附于朱壽身上,觀摩著他身上的道蘊。
真正的道并非講出來的,講出來的道都是有了變化的道,隨著眾人的理解不同,從而得出不同的法術神通,造成弟子之間的實力發生了變化。
唯有參悟朱壽身上的道蘊,才能得到道之根本。
故而,有大智慧者,都是選擇直指大道之根本,一些無知之人,才會鉆研那些細枝末節。
也合該李伯陽得道,玉京山上的修士多是散修,哪里知道這些秘密?
“修道之路,漫長而艱辛,唯有心志堅定者,方能登頂。”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朱壽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淡淡的嘆息。他的目光掃過眾人,仿佛看透了每個人的內心。
臺下一片寂靜,唯有風聲輕輕拂過,帶來一絲清涼。眾修士心中震撼,紛紛低頭沉思,仿佛在這一刻,他們才真正明白了修道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