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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黑即白，在大荒之上，無非魔門和正道，明王到現在沒有加入其中一方，但到后來，肯定會加入兩者之一的，這次魔門做了錯事，鼓動門下弟子造反，在明王心中有了不好的印象，肯定是需要一個投名狀的，最好就是將眼前的師妃暄送到明王手中。
只是沒想到師妃暄居然如此警惕，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算計，生怕說錯了話，給了明王口實。
“明王不是那些正道可比的，建州女真就是一個例子，誰敢造反，誅滅九族，在大明境內，又沒世家大族，想要顛覆大明，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師姐姐，我看無論正邪，在明王眼中，都不算什么，你說呢？”婠婠看著眼前的街道，一副不在意的模樣。
“你這是在鼓動你我聯手？現在你魔門已經落入下風了，在大明京師脅迫王后，在建州之地，鼓動大明臣子造反，在明王心中，印象已經跌落谷底，現在還想拖我下水？真是笑話。”師妃暄美目中閃爍著光芒。嘴角更是露出一絲戲虐之色。
大家都是聰明人，婠婠這一套并不高明，但現在的問題是，一方有錯，另外一方沒有錯，自己爭取明王的幾率還是很大的。
婠婠被揭穿之后，也不生氣，反而笑吟吟的說道：“師姐姐說的有道理，但明王是誰？又豈是你能隨意掌控的，按照你們慈航靜齋的做法，恐怕不想見到這樣的人作為明王吧！”
“魔女，你說錯了，我們慈航靜齋最想得到是國泰民安，是天下太平，明王雖然沒有仁君之姿，但能使大明國泰民安，能使子民們安居樂業，我們就認為明王是一位賢德之人。”
婠婠美目翻起，嘴角露出一絲不屑之色，這些虛偽的家伙就是討厭，說出來一套接著一套，讓人無力反駁，因為他們說的都是有道理的。
那些虛偽的家伙，不管心里面是怎么想的，表面上都會贊同對方的觀點，甚至將對方捧得高高的。自己雖然牙尖嘴利，偏偏對這種情況沒辦法反駁。
哼，既然說不過你，那就毀了你。
“停車，我下去走走。師姐姐，要不，你我一起，看到那個胭脂鋪子沒有，在鎬京都有，嘖嘖，沒想到在建州這個地方也能看到。”婠婠指著不遠處的一個胭脂鋪子，說道：“甄氏胭脂，還是很不錯，師姐姐，我請你，如何？”
說著也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個荷包來，揚了揚十分得意。
“不需要。”師妃暄搖搖頭說道。
慈航靜齋算是出家人，是不用胭脂的，師妃暄從來不用胭脂。
“那師姐姐稍等片刻。”婠婠美目轉動，笑吟吟的出了馬車，半響之后，才走了回來，手上多了一個胭脂盒子，馬車內帶起一陣清香。
師妃暄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還是甄氏的胭脂地道，香氣我很喜歡。就是不知道明王可喜歡？”婠婠聞著胭脂的香氣，笑嘻嘻的說道。
“哼，明王是誰，身邊的女人無數，豈會在乎你？婠婠，你可要小心了，明王雄才大略，你想掌控他，幾乎是不可能的，不要到時候落入他的陷阱之中，天魔大法是不允許你破身的。”師妃暄正容道。
“我的天魔大法不行，莫非你的慈航劍典可以？想要到達劍心通明境界，若是身陷情網之中，恐怕是不可能的吧！”婠婠冷笑道。
無論是天魔大法，還是慈航劍典，對于資質的要求都很高，千年以來，無人能夠達到最高境界，現在的婠婠和師妃暄都寄托著自家師門的厚望。
“我是不會動情的。”師妃暄不在意的說道：“你認為天下的英才之中，誰能配得上我？”
婠婠想了想，正待搖頭，忽然說道：“明王的年紀和你我相仿，也是先天境界，更是一方諸侯王，倒是與師姐姐相配。”
“明王很優秀，但明王已經有了王后，有了數位王妃。”師妃暄說的光明正大，搖頭說道：“若明王沒有這些女人，倒是有可能的。”
她從來就沒有想過，一個明王沒有子嗣的后果，難道和她談一場精神戀愛，將萬里江山放在一邊。
“是啊！明王是很優秀，可惜了。”婠婠目光閃爍，一絲寒光閃過，拳頭捏的緊緊的，仿佛已經做出了什么決定一樣。
“走吧！你內力已封，已經是籠中鳥，明王準備用你來迫使祝玉妍離開大明，等你們離開之后，我也會離開的，大明畢竟不是大隋，明王雄才大略，武功高強，乾綱獨斷，不是任何人能夠控制的。”師妃暄看的很清楚。
婠婠點點頭，她聽出了師妃暄的言下之意，這一代明王是沒有機會了，但下一代呢？只要慈航靜齋還在，總是有機會滲透進來的。
不過，婠婠卻是不想等到以后，魔門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讓天下越來越亂，這樣一來，魔門才有幾乎，在正常的情況下，魔門是沒有機會。明王太厲害了，厲害的大明境內，無人敢動。既然沒有問題，那就要制造問題，讓慈航靜齋入局。
“買了一個胭脂？甄氏胭脂？”房間內，朱壽看著眼前的曹正淳一眼，他很好奇，婠婠去胭脂鋪買胭脂做什么？
“王上，甄氏胭脂不簡單，在南宋許多地方也有甄氏胭脂。”黃蓉聽了臉上露出喜色，說道：“妾身在年輕的時候也曾經使用甄氏胭脂。”
“王上，宮中娘娘們也用的是甄氏胭脂，根據老奴所知道，甄氏胭脂分了好幾個檔次，極品者供應王室，上等者供應貴族和王公大臣。”曹正淳解釋道。
“各大諸侯國都有？”朱壽很驚訝。
“各國都有，一般都是在大城池中，只是沒想到，建州城內居然也有甄氏胭脂。”曹正淳有些好奇。
“是啊！連建州城內都有甄氏胭脂，你難道不感覺到奇怪嗎？一個商鋪能達到這樣的規模，在各國都有，這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這一點，萬三千能做到嗎？”朱壽冷笑道。
“估計萬三千做不到。”曹正淳搖搖頭。
“不是他做不到，而是他想不到。”朱壽搖搖頭，說道：“這涉及到了連鎖和品牌概念，孤倒是想見見這個甄氏胭脂鋪的人，知道甄氏胭脂主人是誰嗎？”
“鎬京甄氏。”曹正淳解釋道。
“那你們知道甄氏商鋪意味著什么嗎？”朱壽目光閃爍。看著兩人一臉迷糊的模樣，說道：“這意味著情報。每個地方重要的情報，十分輕松的落入甄氏商鋪手中，大明發生的一舉一動，都會為甄氏所知曉。”
黃蓉和曹正淳兩人聽了頓時面色一變，仔細想象，事情還真是這樣的，只要是有心人都會這么干的。
“不會吧！甄氏需要這些東西做什么？”曹正淳驚呼道。
“他不需要，難道別人不需要嗎？”黃蓉冰雪聰明，說道：“甄氏十分神秘，他們家族很少有人當官，與人為善，和各大諸侯國之間的關系很不錯，似乎并沒有野心。”
“那就更加奇怪了，這人有了錢財之后，下一步就想擁有權力，只有權力才能保住自己的錢財，一家商鋪，布局千年，在大荒中各大城池之中，設立了許多商鋪，售賣胭脂，這種情況，你們不感到奇怪嗎？”
“還有建州之地，位于山海關和天馬關之間，雖然來往的商旅不少，但絕對不是什么大城池，但現在甄氏在這里設立了商鋪？”
“胭脂這個東西，是用在嘴唇上的，一旦有朝一日，有人在胭脂上涂抹上無色無味的毒藥，當如何是好？”
朱壽在大廳內走來走去，眉宇緊皺，他并非杞人憂天，在這個時代，沒有儀器檢測，東西又掌握在別人手中，隨時都有可能出現問題。無色無味的毒藥也不知道有多少。
就是朱壽自己，每年吃的菜肴也是不一樣的。就是擔心被人下毒，胭脂帶著香氣，放上一些毒藥，還不容易發現，到時候不僅僅是王室女子，就是各大諸侯王也會跟著后面倒霉。
朱壽想到這里，頓時毛骨悚然，想到自己的性命都是掌握一家胭脂鋪的手中，是何等駭人的事情，索性的是，現在發現的早，一些問題還沒有發生。
“老奴死罪，老奴回去之后，立刻更換。”曹正淳面色蒼白。
“這件事情怪不得你，若不是今日婠婠去了胭脂鋪，孤也想不到這一點。這件是事情回去之后，再做計較，讓御醫們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鼓搗一份出來。”朱壽擺了擺手，他也是臨時想到這些，說到底，是以防萬一而已。
“王上，真的這么厲害？”黃蓉面色蒼白，她雖然聰慧，但涉及到軍國大事，經驗不足，所以才沒有想到這點。
而朱壽卻是前世看多了，各種信息戰、情報戰等等，將這些事情考慮的很周到。加上來到這個世上，安全感很低，不相信任何人，才會有這樣的想法。甄氏胭脂鋪也只是湊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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