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糧油鋪掌柜那副低眉順眼的模樣,林曉頓覺好笑,真正是因了那句話,之前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慫包!
不過……
她一個會點拳腳功夫的弱女子都能把幾個突厥壯漢給撂倒,想來突厥人也沒那么厲害嘛!
看樣子李瑜炎他們之所以會被突厥人打的節節敗退,多半是玉希林帶來的那群野人的功勞。
想到這里,林曉帶著探究的眼神瞥了一眼在她身邊悶頭行走的玉希林。
玉希林感覺到林曉的目光,微微抬頭,與林曉的目光相撞,自覺理虧的他趕忙慌亂的收回了視線。
林曉見此,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不多時,掌柜帶著林曉等人來到了一座名為春風樓的客棧。
惜月看到客棧的名字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哼,吃人不吐骨頭的東西,怎么有臉住在春風樓的?”
馬家村地勢平坦,土地肥沃,前有平緩的小溪,后有高聳入云的丘陵,是個適合種植的好去處。
店小二看了林曉等人的裝扮幾眼后,便趾高氣昂的指揮著店里的伙計:
“來人,把這群無關緊要的人通通趕出去,別驚擾了店內的貴客們!”
“您說的可是馬員外?”
“算了算了,人家的確不知道,再逼他也無濟于事,不如咱們就在這里邊喝茶邊等他回來唄!”
聽了店小二的吩咐,店內的伙計便立即上前驅趕林曉他們。
聽完,林曉不禁咂舌,看來這位鹽商還挺牛批!
店小二話音未落,惜月直接甩臉道:
“他上哪兒去了?”
“你們春風樓有多少個鹽商?”
不多時,馬員外便帶著一身胭脂香回到了春風樓,顯然是剛從某個溫柔鄉歸來。
惜月看到店小二這幅畏首畏尾的樣子,實在忍不住爆粗口。
“小的也不清楚,他只說有事,小的……小的……”
“郝連王爺的家牌?!”
店小二滿臉不以為意。
惜月聞言也不再糾結,點點頭,同意了林曉的建議。
林曉看了惜月一眼,淡淡道。
“這是郝連王爺的家牌,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店小二試探性的問道。
很顯然,他們是個暴發戶!
林曉見到這三人頓時愣住了,這不是馬家村的族長馬三和他的兩個兒子大馬小馬嘛!
“對,對不起,各位貴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各位海涵。”
店小二一愣,隨即答道:
店小二愣了一下,隨后臉上的傲嬌表情盡數褪去。
林曉擺擺手,繼續道:
“是不是有位鹽商住在你們春風樓?”
“滾!”
見到那個金燦燦的令牌,春風樓的店小二臉上的鄙夷更甚:
“哼,一個破令牌就想嚇唬人,還以為自己是哪個大官家的千金,簡直是笑話!”
說罷,糧油鋪的掌柜一溜煙的跑了。
老鷹是突厥人心中的猛獸,向來只有皇族才有資格使用。
“小兄弟,我的上家就在春風樓,你直接問小二即可,我就不陪你們進去了,這春風樓……我也沒資格進去!”
“海涵就不必了,我們是來找人的。”
店小二滿臉堆笑,態度立馬變得恭敬。
“小的遵命。”
一直沉默的玉希林終于開口了,他冷笑:
說完,又補充了一句:“當然,若是有錢,也可以隨時消費,但前提是得拿出足夠的銀兩!”
他們啥時候也參與到食鹽的買賣當中去了?
林曉聞言不禁皺起了眉頭,聽惜月的語氣,這春風樓好像有點來頭!
看到林曉困惑的模樣,惜月解釋道:
“這春風樓是突厥皇室的產業,不是誰都有資格在里頭消費的。”
林曉剛要踏進春風樓就被春風樓的店小二給攔了下來。
林曉看了一眼惜月手中的令牌,只見它周身金光,上頭雕刻著兩只兇狠的老鷹。
早就知道惜月的身份尊貴,只是沒想到她竟會是皇族后裔!
“一個破令牌罷了,我知道它作甚?!”
“來人啊,備好酒好菜,咱們邊喝邊等馬員外。”
“慢著,我看你們是活膩歪了!竟敢對本姑娘無禮!”
他的身邊跟著兩個年輕男子,男子們雖然滿身華服,但是卻掩蓋不住他們曾經生活清貧的氣質。
“沒了沒了,就馬員外一位,只是,馬員外有事出去了,恐怕……”
因此,馬家村的百姓們日子過得要比林家村富庶些,不能說每頓都大魚大肉,但也不至于吃了上頓沒下頓。
“你可知道這金令牌是為何物?”
說罷,惜月直接從懷中掏出一個金色的令牌,在眾人的視線范圍內晃動了幾圈。
馬三一向都瞧不起林家村的村民,再加上上回被林曉卸了面子,他怎會放下身段參與到林曉一手創立的兄弟作坊中去?
不過這也不難猜測,如今的林家村靠著制鹽售鹽早就成為了首屈一指的富庶村莊,誰不想與其搭上關系?
再說了,又有誰會跟銀兩過不去?
想到這里,林曉心中暗嘆了口氣,有錢能使鬼推磨,自古以來就是不變的真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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