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
一道銀鈴般的聲音從營帳外傳了進來,緊接著便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身著鵝黃色衣裳的美貌少女款款而入,正是方才在田埂偷偷觀察林曉的妙齡少女!
她快步走到林曉跟前,雙頰因氣憤而鼓得老高,瞪著林曉,氣呼呼地指著林曉罵道:
“你個腌臜潑才!你去外頭瞧瞧,如今的百姓們都過成什么鬼樣子了!鹽比黃金還要貴,誰能吃的起?!全都是拜你的兄弟作坊所賜!你還好意思說誤會?你的臉怎么就那么大?!”
少女義憤填膺地指責著林曉,一邊怒吼著,眼眶紅紅的,似乎馬上就要哭出來一般。
面對眾人的指責和辱罵,心中有數的林曉絲毫不慌張,她緩慢而沉穩地開口道:
“請王爺給我七天時間,我自會解決鹽比黃金貴的局面!”
林曉知道如今這局面光靠解釋肯定是無法讓眾人信服的,所以她必須先證明自己的能力!
“哈哈.好啊,七天后,本王親自去看看你是如何解決鹽比黃金貴這個難題的!”
郝連王爺仰天狂笑三聲,隨后便帶著眾人大踏步朝營外走去。
看到郝連王爺的背影消失在營門口,林曉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林曉冷冷地看了妙齡少女一眼,看到少女脖頸上掛著的玉佩。
一陣咒罵聲冷不丁的從人群中響起。
“你盡管等著看就是了,如果七天后我真的沒有解決好這個問題,你大可以殺了我!”
這丫頭怎么也來了?
惜月給了林曉一個白眼,徑直走到糧油鋪的攤位前,雙手叉腰,一副潑婦狀,指著糧油鋪的店小二大聲罵道:
“你這個死肥豬,竟然把鹽的價格炒這么高,搶劫也不過如此!”
想要知道鹽為何會比黃金貴,那么就需要親自去市場調研。
五百個銅板一罐鹽???
“我就是不滾,咋滴?!”
妙齡少女依舊有些懷疑,不放心地再次問道。
食鹽的售賣價格雖說不是統一的,但是也不至于會高的如此離譜,這其中定有蹊蹺!
只是……她搞不明白食鹽價格的突然上漲是李瑜炎的主意還是玉希林的離間計?
“你當真七天就能夠搞定?”
惜月!
這丫頭脾氣倒是火爆!
林曉挑眉反擊道。
“你這也忒黑心眼了吧?鹽賣這么貴,還讓不讓人活了?”
惜月一臉兇神惡煞地望著糧油鋪的小二,毫無懼怕的樣子,似乎已經豁出去了!
“不滾?呵,小娘皮,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是不會長記性的啊!”
“還未請教姑娘尊姓大名?”
這些鹽的確是兄弟作坊產出的,只是價格怎么會變得如此離譜?
正當她納悶的時候,糧油鋪店小二陰陽怪氣的聲音再次從頭頂響起:
“愛買不買,今兒個就是這個價!”
林曉對此并不在意,不過對玉希林多了一層警惕。
惜月沒想到林曉會這么說,她怔了怔,片刻后,她忽然嗤笑出聲:
“你還挺囂張!哼,到時候可別求著王爺饒了你!”
“我叫惜月。”
糧油鋪的店小二聞言,頓時惱羞成怒了,他擼起袖子,指著惜月鼻子就是一頓臭罵:
“小娘們兒,嘴巴放干凈點!老子的鹽就是這個價格!你不服氣?不服氣你們大可以不買!”
林曉看了一圈,最終將目光落到了不遠處一個熟悉的人身上。
少女冷喝一聲,語氣頗為不善,林曉不置可否,心中卻在暗忖:
惜月聞言,頓時被噎的說不出話來,半晌之后,她咬牙切齒地說道:
“好,就七天,我等著!”
她總覺得眼前的這個“少年”不簡單,她不喜歡他。
說完,糧油鋪的店小二轉頭看向一旁的吃瓜群眾,眼中滿是蔑視:
“別怪我沒提醒你們,今兒個五百個銅板還能買到一罐鹽,明兒個可就不一定了!”
“你們這群窮鬼,沒錢買都給我散開!別圍在這里影響我做生意!”
這不是明搶嘛!
圍觀的百姓們聞言皆是噤聲,糧油鋪的小二見狀,更加趾高氣昂起來,他繼續說道:
首飾、布料、胭脂水粉.甚至連小孩兒玩具都有。
“別怪我沒提醒你,你現在不買,明兒可就不是這個價了!”
“離譜!離譜!真離譜!鹽比黃金貴了這么多,這不是欺負人嗎?!”
“別油嘴滑舌的!我警告你,七天之內,你必須給我弄出個好結果來!”
林曉把自己裝扮成一位商人,在郝連王爺的應允下,讓玉希林陪同她一起來到了離營帳大概有半日路程的一處市集。
“那就拭目以待唄!”
“有錢的就趕緊把鹽屯了!沒錢的趕緊滾!”
這個市集擺攤的人并不多,但賣的東西倒是很齊全。
林曉一邊打量著眼前的一幕,一邊在心里琢磨:
林曉來到一處賣胭脂水粉的攤位,剛想與攤主攀談就聽到一陣吵鬧聲從不遠處傳來。
她的聲音清脆動聽,宛若黃鶯一般,令同樣身為女子的林曉聽了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
“惜月,惜月,名字真好聽!”
妙齡少女對眼前這位俊俏的“少年”有著一抹戒備之心,她并不愿意透露自己的真實身份,但也沒有拒絕林曉的提議。
“怎么搞的?昨天一罐鹽還賣三百個銅板,怎么今日變成了五百個銅板?”
“對了,要是七天后你沒有處理好這件事又該怎么辦?”
說是陪同,實則是看管。
糧油鋪的小二聞言,臉上閃過一絲猙獰,他揚起拳頭,作勢欲打。
“自然!我林曉既說出口的話,定會言出必行!”
林曉心里暗自腹誹,不禁皺起了秀眉,不自覺的來到了發生爭執的攤位前。
很多吃瓜群眾將攤位圍了個水泄不通,大家敢怒不敢言,只能憤恨地瞪著售鹽的糧油鋪店小二。
林曉淡淡地說道,語氣中有著一股傲氣。
惜月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瞇起眼睛盯著林曉。
只見一排排鹽罐整齊的壘放在一旁,罐子上清楚的刻著兄弟作坊的名字和獨特的商標。
這玉佩與郝連王爺腰間別著的玉佩一模一樣,想必兩人關系匪淺,倘若與她搭好關系,以后定有好處!
想到這里,林曉的眼底劃過一道精芒,旋即收回了目光,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
林曉見狀,急忙伸出右掌抓住小二揮來的拳頭,一腳踹向對方的肚子。
“嗷嗚!”
小二慘叫一聲,捂著肚子倒退幾步,他捂著肚子,痛苦地蹲下身來:
“你,你敢踹老子,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呵!就憑你?你以為自己是誰啊?”林曉鄙夷地撇撇嘴,“把你家掌柜的叫出來,我得好好問問他的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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