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被玉希林擄走的消息在徐清源的將軍府內炸開了鍋。
徐清源懊惱地對著李瑜炎自責:
“對不起,九王爺,都是我的錯,是我疏忽大意了。”
李瑜炎又急又惱,但他還算理智,知道現在不是和徐清源置氣的時候。
“此刻說這些也于事無補,眼前最重要的是找到阿曉,救出她!”
“是的!”
“現在我們先去邊境打聽一番,看有沒有什么線索。”
不多時,打探到消息的蘇唐和劉勇便從邊境趕回來,向兩人稟告了情況。
“你們說的可都屬實?”
徐清源一臉的不可置信,他都有些不信自己的耳朵了。
誰不知道那郝連王爺極其殘暴,殺人如麻啊?!
“是真的!”
“你醒啦?”
李瑜炎忍俊不禁,他走近,坐在了床邊,靜靜地望著她。
“九王爺!萬萬使不得!萬一中了奸計”
李瑜炎思考片刻后開口道。
“那郝連王爺怎么突然就轉性了呢?”
“阿曉,你還好嗎?”
這個傻丫頭,不管遇到任何事情都是這般的樂天派,真不知道該拿她如何是好。
林曉低吟了一聲,她覺得這個擁抱好舒服,好溫暖。
這是林曉暫住的營帳,里面的布局很簡單,只有一張床、幾把椅子和桌子。
蘇唐更直接:“雖然我同他認識不久,但他的人品我是清楚的,他絕對做不出背主求榮的事來!”
不過,她越是這幅天真爛漫的樣子,越讓他感受到對她強烈的愛戀。
看著熟悉的俊臉,林曉有些恍惚,本以為是在做夢,但瞥見營帳內的擺設和陌生環境后,她徹底確定自己沒在做夢。
“嗯”
敵營守衛森嚴,他費了一番功夫才避過了侍衛,來到一處偏僻的角落。
“你,你怎么在這兒?!”
“林公子該不會是叛變了吧?”
大約半柱香的時間后,趁著侍衛交接班之際,他飛快地閃身而入。
劉勇也跟著點點頭,表示贊同。
“是嗎?沒想到本王在九王爺的心中竟是如此的不堪!”
以李瑜炎現在的身體狀況,自己全身而退都得打個問號,何談帶著林曉離開?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我沒事了!”
“我自有分寸,你且安排好一切即可。”
徐清源一臉納悶,他不是不相信林曉,而是覺得這會不會是敵人設下的陷阱呢?
“徐將軍,請替我準備一套夜行衣,我想夜探敵營。”
這是徐清源唯一想得到的原因。
林曉搖頭拒絕,她可不愿意看到李瑜炎為了她鋌而走險。
李瑜炎一臉的淡然。
蘇唐和劉勇一臉的嚴肅,他們知道,這件事絕對不能拿來開玩笑。
林曉感到有什么東西在臉上撓啊撓的,癢癢地,睜開惺忪的睡眼。
李瑜炎微微揚眉:
“我真的沒事!反倒是你,他們沒為難你吧?算了,你拉緊我,我帶你離開這里!”
李瑜炎觀察了四周一陣后便迅速隱匿了氣息,然后開始潛伏等待。
李瑜炎溫柔地撫摸著林曉瘦弱的脊背,問道。
李瑜炎一口否定:“不可能!阿曉不是那種人!”
李瑜炎不屑地嗤笑一聲,他早就聽聞這個郝連王爺的為人,不僅殘暴兇狠,而且狡猾陰毒,根本不值得信賴。
林曉躺在床上睡著了,睡姿很不雅,像八爪魚似的掛在床上,嘴巴還微微翹著,露出一顆虎牙。
他伸手輕輕撫摸著林曉的小臉,心底涌上一股暖流。
“小人的話豈能相信?”
夜幕降臨,一身黑袍的李瑜炎悄無聲息地潛入敵營之中。
林曉的話剛落音,她就感覺腰間一緊,整個人已經落入了一個溫暖堅實的懷抱。
林曉點點頭,隨即想起什么似的,掙脫開李瑜炎的懷抱,滿眼的關切:
“瑜炎,快回去,你的傷還沒有好透呢!”
被抓到敵營的林曉非但毫發無損,而且還成為了郝連王爺的座上賓?
林曉嗔怪,但語氣中還帶著掩飾不住的擔憂和心疼。
“怎么能沒事呢?才蘇醒,身體承受不住的!”
徐清源嚇得差點沒跪下去,李瑜炎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按照新帝與李瑜炎的深厚交情,他和他的部下說不定都得給李瑜炎陪葬!
李瑜炎拍拍徐清源的肩膀,示意他放心:
但如今他已經顧不得那許多了,只要是為了林曉,別說讓他付出再多的代價,即便是粉身碎骨他也愿意!
“我在這里很好,郝連王爺答應我,只要我替他們種出五谷雜糧來,他就立馬放了我。”
林曉正要解釋,門外卻響起郝連王爺陰冷的聲音。
林曉心中一驚,她知道李瑜炎已經暴露,便不敢再遲疑,拉著李瑜炎迅速朝著門外跑去。
可剛到門口,營帳的大門就被重重地撞開了,郝連王爺和幾名親兵將林曉和李瑜炎團團圍在中央。
“大夏王朝的九王爺果然氣質不凡!”
郝連王爺一雙細長的丹鳳眼瞇起,眼底掠過一絲陰冷的寒光,他的身后,玉希林的眼中也露出嗜血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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