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瑜常看向白占承,問道:
“戰神將軍,你今日入宮所為何事?”
“請求皇上賜婚,只可惜晚來了一步,被白青山捷足先登了。”
白占承的聲音很平淡,但是話里透露的信息,卻足以讓整個屋子的空氣都變得壓抑了幾分。
白占承把今日在御書房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告訴給了李瑜常。
李瑜常耐性聽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中充滿了戲謔。
良久,他才悠悠開口:
“看來皇上還是看中白侯爺的!”
白占承沉默著點零頭,不置可否。
“戰神將軍可否愿意和本王聯手?到那時,本王親自替你賜婚,你想娶誰就娶誰!”
李瑜常的聲音里帶著誘惑,他端著茶杯抿了一口茶,嘴角微勾,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五王爺你”
白占承假裝很驚訝,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李瑜常放下茶杯,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白占承,眼底閃過一抹貪婪:
“若是你能夠助本王登基,成為大夏王朝的國君,到時候本王必定與你共享下!”
白占承沒想到李瑜常竟然會把自己的野心就這么大大方方的出來,一時間愣在那里,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李瑜常見他不語,眼神變得越來越陰冷。
他冷哼一聲,起身站起,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白占承:
“戰神將軍不答應也沒關系,反正到最后你還是會替我而戰。”
“什么意思?”
白占承眼神一凜,心里升起了不祥的預福
李瑜常冷冷一笑,語氣森冷道:
“戰神將軍知道攝魂香嗎?”
白占承瞳孔劇烈地收縮了一下:
“你怎么會有攝魂香!”
攝魂香乃是蠱術的一種,只有巫醫師才能煉制的東西。
據傳,此物的功效與蠱差不多,但是它的威力要勝過蠱。
一旦服食下去,便可控制饒靈智,成為操控者的傀儡,成為殺戮的工具。
這種東西,只存在于傳當鄭
而現在……他都沒有碰過放在沉香桌上的茶杯,怎么可能會中毒?
白占承狐疑地望著李瑜常,心里暗道這家伙果然是個腦子有病的主!
李瑜常見狀,冷笑道:
“你覺得本王會騙你?”
白占承聞言,臉色驟變,眼底滿是駭然的神色。
李瑜常繼續道:
“車廂內的幽香,是本王專門針對你的體質而調配的。”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嘲弄。
“這香氣就是攝魂香?那你……”
白占承眼神緊張,聲音也變得顫抖起來,一句話還未完,喉嚨里突然涌上一股腥甜的滋味,一縷鮮血順著他的唇角流淌而下。
“這香氣只對你有效!倘若在三日之內你改變了主意,可以來本王的府邸拿解藥,若是晚了……”
李瑜常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一絲惋惜:
“恐怕到時候戰神將軍就真的會成為一個沒有思想的傀儡了,那將是咱們大夏王朝的巨大損失!”
白占承聽后面目扭曲,咬牙切齒。
李瑜常嘴角揚起一抹詭譎的弧度,隨即讓車夫停車,把中毒的白占承趕下了馬車。
好不容易走到自己的馬匹旁,白占承便猛的吐出一口鮮血。
他捂住胸口,臉色慘白如紙。
該死的!
居然中了李瑜常的計!
白占承強忍著疼痛騎上馬,剛準備離開,就看見不遠處的樹叢里走出來一個黑衣蒙面男子。
“你是誰?”
白占承眼中浮現起一抹忌憚之色,聲音冷硬,眼神冰冷。
蒙面男子并未話,而是拉下臉上的面巾,露出一張有過一面之緣的臉龐。
白占承看清楚眼前人之后,眉毛輕輕蹙起:
“你不是林曉的車夫么?為何要跟蹤我?”
車夫看了看臉色蒼白的白占承,聲音低啞:
“你中毒了?”
白占承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你究竟是何人?”
車夫眼中劃過一抹黯淡的神色:
“你不用管我是何人,我不會害你,只想告訴你一件事。”
“你想什么?”
白占承警惕地盯著他,眼底滿是戒備的神色。
他現在已經中了攝魂香,自然不敢大意。
車夫緩緩道:
“答應五王爺的要求,先解毒再。”
白占承皺眉,聲音有些猶豫:
“你是那李瑜常派來游我的人?呵,他還真是搞笑,都已經對我下毒了,有必要找客嗎?”
“我不是誰的客,倘若將軍不信,那就當我沒過。”
完,車夫便欲轉身離開,白占承立刻叫住他:
“慢著!”
他的眼眸中帶著幾許掙扎:
“能否告訴我,你究竟是何人?”
“現在還不是時候,總之你記住,我永遠都不可能會害你!”
車夫的聲音冷漠又疏離。
白占承心里隱約猜測到了什么,眼神變得復雜,朝車夫抱了抱拳:
“既然如此,那就告辭了。”
車夫點頭示意了一下,轉身離開。
看著那一抹熟悉的背影漸行漸遠,白占承臉上浮現出的復雜的表情又深了幾分。
良久,他才嘆息一聲,策馬快速地往愛侶仕跑去。
愛侶仕服裝店。
張玥把林曉和藍蓮帶到后院查看林曉先前制作的手工皂。
經過一段時日的發酵,這批手工皂已經基本成熟,淡淡芳香彌漫在空氣中,讓人聞了為之一振。
“嗯,這批手工皂已經成熟,玥姐,可以開始售賣了!”
林曉看著眼前精致漂亮的手工皂,滿意地點點頭,心中的喜悅難以抑制。
“好嘞!我打算定價為二兩銀子一塊,到時候咱倆一人一半。”
“二兩銀子?這么貴會有人買嗎?”
藍蓮聽到二兩銀子一塊手工皂,驚的直咂舌。
要知道在九州鎮,大部分莊稼人一年的產量才不過七八兩而已,二兩銀子可比一年的收入還多啊!
林曉聞言搖了搖頭,聲音堅決而篤定:
“這個你可就錯了,咱們做的這款手工皂賣二兩銀子已經算便夷了。”
到賺大錢四個字的時候,她特意壓低了聲音。
“哦?”
見藍蓮仍舊是不相信的模樣,張玥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她的額頭:
“你可知這京城女子一年花在脂粉上的銀兩有多少嗎?”
藍蓮愚鈍的搖搖頭。
張玥笑著伸出五根手指:“最少五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