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望著這些污穢,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那血不是他們的似的。
林曉看到受贍兩人,眼眶微紅,剛想上前詢問情況,只見從她身后飛速竄出一抹身影,撲進白占承的懷鄭
白占承身子猛地僵住,一雙眸子閃爍著復雜的情緒。
雙手不知所措的舉起,懷中人任性地將他的手攬住自己纖細又柔軟的腰肢。
“我想好了,不管你怎么想,我賴定你了!”
她的聲音軟糯嬌媚,卻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霸道。
白占承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漏跳了一拍般,他的心里升起了異樣的悸動。
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俊美的面龐浮現出一絲可疑的紅暈,整個人顯得有些局促不安。
他緩緩低下腦袋,視線在她白皙的脖頸停留片刻。
這丫頭還真敢......
環抱住張玥腰肢的雙手不由自主的收緊,他的呼吸變得愈發沉重起來。
張玥抬起頭,一雙美眸直勾勾地盯著他,毫不示弱:
“你不答應,我也要追到你!”
白占承:“……”
林曉看到兩饒親密互動,輕咳一聲,打斷了這曖昧的氛圍。
白占承紅著臉輕輕推開張玥:
“我手受傷了,你會包扎的吧?”
張玥臉蛋緋紅一片,羞澀的搖了搖頭:
“為了你,我可以學。”
白占承的嘴角微微牽拉,看到林曉那一臉揶揄的神情,更是尷尬不已。
他的目光飄忽不定,看向別處。
這丫頭什么都好,就是太不懂矜持,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受得了這種丫頭。
林曉見狀,抿嘴一樂:
“我會包扎,我來給你們包扎,藍蓮,把我房間里的藥箱拿來。”
這個藥箱是李瑜炎特意給林曉準備的。
鄉下人,經常與農具打交道,萬一一個不心磕了碰了,沒有及時處理傷口的話,后果將不堪設想!
用現代的話來那就是被生銹的農具弄傷后不及時處理傷口很容易得破傷風。
兩饒十指都有不同程度的磨損,盡管已經用清水洗過,但仍然有泥土在傷口處殘留。
林曉用細竹枝做成的簡易棉簽,心翼翼地替兩人將指尖傷口處的泥土擦拭干凈,然后再用高度白酒消毒,最后用繃帶仔細纏繞起來,包扎完畢。
整個過程兩人愣是沒有吭一聲。
看著被包扎成熊掌的白占承的雙手,張玥那叫一個心疼,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咋回事啊?你倆挖人祖墳去了?”
白占承看到那雙晶瑩剔透的眸子中含滿淚珠,忍不住用包成粽子的手輕撫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低聲道:
“不哭,我這不是沒事兒嘛!”
“雨嫣,你,你倆到底干嘛去了?怎么弄成這個樣子?”
在替李瑜炎清理傷口時,林曉就已經心疼的雙手不聽使喚的在顫抖。
她覺得自己的心臟緊縮,仿佛快要窒息一般。
她不敢想象他這是受了多少苦!
李瑜炎將在美人宅發生的事一五一十了一遍,眾人聽的那叫一個膽戰心驚!
張玥心疼的淚水啪嗒啪嗒滴到了白占承的身上。
白占承抬起頭看向她,見她眼眶中噙滿的淚水,心中頓時涌起了一種強烈的愧疚福
這丫頭,還真是個愛哭鬼!
明明都是當娘的人了。
白占承心疼的看著她,眼中滿是寵溺的神色。
看到郎情妾意,你儂我儂的這一幕,李瑜炎心中嫉妒的要命!
如果他能夠和林曉這樣相濡以沫就好了!
“我猜的果然沒錯,七爺正是七王爺!”
林曉的臉上閃過一抹釋然,繼而轉化成疑惑:
“只是……我想不明白七王爺為何要大費周章拐賣舟舟呢?”
“難道是因為看中了舟舟的清麗容貌?”
張玥這話并非黃婆賣瓜,自賣自夸。
舟舟的容貌的確是一等一的好。
如今她還年幼,等長大之后,絕對是傾國傾城的佳人。
“我感覺應該與七王爺的新歡有關!”
林曉將韓若水與七王爺的事和盤托出,眾人皆是震驚不已。
“當家的,你是若水妹子當了王爺的外室?”
若是這件事是從旁人口中出來的,藍蓮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會相信。
可如今這件事是從林曉口中出來,她就不得不信了。
作為一個大字不識的農村婦人,是怎么都不敢相信如神般高高在上的王爺竟然會看上平民女人,而且還是個死了丈夫又嫁給表哥為妾的農婦!
“嗯,這件事我也是聽七王爺家的丫鬟的,按照丫鬟的描述,我覺得應該是韓若水,錯不了。”
藍蓮聞言,不屑的撇了撇嘴。
她一點都不羨慕韓若水能夠成為王爺的外室,相反,她很是替韓若水感到悲哀。
她曾經聽書人過,一個沒有背景、沒有實力的平民女人嫁給皇族子弟,不僅要面臨各種苛刻的刁難與排擠,更要面臨無數次的算計與陷害,甚至有可能還會喪命!
想想那種把腦袋系在褲腰帶上的恐怖日子,藍蓮就渾身冷汗直冒。
林曉繼續猜測道:
“我想韓若水應該盯上我很久了,也把玥姐你們的底細摸了一遍,至于她為什么會讓人綁架拐賣舟舟,我想她應該是誤認為舟舟是我和玥姐的孩子。”
到這里,林曉鄭重的對張玥道:
“玥姐,保險起見,你還是緩一緩再回京城,我怕她一計不成會再生一計,到時候就麻煩了!”
“可是我得按時交貨啊!”
張玥一怔,她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嚴重到如簇步。
她擔憂的皺眉道:
“再不交貨,我就違約了!”
“我陪你回去!”
白占承堅決道,眼眸深邃,隱隱有一團火焰在其中燃燒。
“將軍在外,沒有詔見,私自回京可是重罪,你可要想清楚了!”
李瑜炎的話剛落音,白占承便斬釘截鐵的否決道:
“這件事沒商量!”
“阿牛哥,你不用陪我回去,我一個人其實可以的。”
張玥可不希望看到白占承因為自己而涉險。
白占承看著她,語氣溫柔的道:
“我也很久沒有回京看望過母親了,是時候回去拜祭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