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子嚇得臉色慘白,急忙跪著爬到七爺的腳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求饒:
“七爺,您明鑒吶,老奴沒有出賣您,是,是他們跟蹤老奴,這才暴露了美人宅的位置,七爺,老奴冤枉吶!七爺,七爺”
七爺冷冷地瞥了老鴇子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將死之人:
“來人,把她拉下去砍了!本爺要的是聰明伶俐、懂得察顏觀色的人,而你卻是個蠢貨!本爺養你何用?!”
完,他一揮手,身后立刻走出幾名身材魁梧的大漢。
“七爺,您這是要趕盡殺絕啊,七爺,七爺”
老鴇子驚恐地看著那幾名大漢向自己逼近,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眼看著幾名大漢的拳頭越來越近,老鴇子發瘋般的轉身朝一旁的窗戶撞去!
她要逃跑!
她要逃出這鬼地方!
但是,她剛一沖到窗口,那四名大漢就攔住了她的去路。
老鴇子嚇壞了,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不停地磕著頭:
“七爺,七爺,老奴真的錯了,七爺,七爺,您就饒了老奴吧!七爺”
“你這種貪生怕死之徒根本不配活在世上,今日就送你上西,以儆效尤!”
著,一把明晃晃的尖刀刺進了老鴇子的腹。
老鴇子頓時疼的渾身直冒汗,一張臉蒼白如紙,她瞪圓了眼睛,滿臉不甘:
“七爺,您您怎么能這樣對老奴老奴為您辦事老奴可是為了您付出了一生心血,老奴為您您竟如此狠心”
“七爺,您怎可忘恩負義,七爺七爺”
她的話還沒完,整個人便轟然倒地。
“把尸體拖出去喂狗!”
七爺冰冷的聲音響起,那四名大漢便將老鴇子拖出了正廳。
老鴇子死不瞑目。
躲到暗處的李瑜炎看到這一幕,眉頭緊鎖。
他很清楚的明白,這是七爺故意做給他們看的,目的就是為了警告他們,不要輕舉妄動,否則下場就和老鴇子一樣!
李瑜炎和白占承交換了一個眼神,二人都在彼茨眼中看到了凝重之色。
七爺,真是只狡詐的狐貍!
白占承的眼底閃爍著精光:
“咱倆會一會他?”
“嗯!”
李瑜炎點點頭:
“既然七爺這般挑釁,那咱們也不能退縮,否則,豈不是太掉價了?!”
“那是必然!咱可不是什么孬種!”
白占承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
夜色越來越濃,這是黎明前的黑暗!
李瑜炎和白占承悄悄跳進院內,兩個身影快速消失在夜色之中,像是從未出現過。
“七爺,據探子回報,去九香樓尋釁滋事的人和暗中窺探我們的人是同一伙人,都是來自九州別院!”
一名壯漢對坐在主位喝茶的七爺恭敬地道。
“哦,是嗎?”
七爺放下手里的杯盞,雙眼微瞇:
“咱們的戰神將軍倒是有這管閑事的雅致!”
“七爺,咱們現在該怎么辦?要不屬下這就去把那些礙眼的家伙給解決掉,省得污了您的眼!”
七爺搖搖頭,擺擺手讓他退下:
“不必了,既然那群鬼頭想玩玩咱們,咱們就奉陪到底吧!”
李瑜炎和白占承順利摸到了正廳的墻角處,兩人正打算聽聽看屋內的情況,卻忽然聽到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待兩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屋內已經涌出數十名壯漢,每個饒臉上都帶著肅殺之氣,而且手上還拿著武器。
這么快就被發現了,七爺果真不是一般人!
兩人被壯漢們推搡著進了屋內,一眼望去,這間正廳里站滿了穿著黑衣蒙面的男子。
其中為首的那名戴著銀色面具的男子,就是他們要找的七爺!
李瑜炎和白占承剛踏進大廳,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壓迫力撲面而來,頓時感覺到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這些壯漢無一例外全是個頂個的高手!
七爺冷冷的掃視著二人,當他看到李瑜炎時,隔著面具都能感受到他的震驚。
怎么可能!
李瑜炎不是早就死了嗎?!
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你們為何要與本爺作對?”
七爺快速收斂心神,沉聲問道。
李瑜炎聽到熟悉的聲音,微微一愣,盡管七爺已經盡量改變了自己的音色,但他仍然能夠聽的出來,七爺不是什么神秘人,而是他的七皇兄,大夏王朝的七王爺——李瑜軒!
盡管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李瑜炎的內心還是很復雜的。
回想起兒時幾人在一起的快樂時光,沒感情那是騙饒。
畢竟他們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親兄弟啊!
“想必閣下就是傳中的七爺吧?”
白占承不是傻子,他早就從李瑜炎震驚的表情中確認了七爺的真實身份。
他朝前邁出一步,朝七爺拱了拱手:
“不知在下該怎么稱呼你,是七爺呢?還是七王……”
“你們都下去侯著!”
未等白占承完,七爺就搶先一步打斷了他的話,然后擺擺手,讓正廳內的所有人都退下。
待壯漢們走后,七爺把銀色的面具摘下,露出了里頭一張與李瑜炎有幾分相似的英俊面孔。
“七皇兄,真是你!”
李瑜炎的聲音略顯顫抖,眼神中更多的是疑惑。
“九皇弟,沒想到你居然還活著!”
李瑜軒看著李瑜炎,嘴角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語調也緩和了幾分。
“七皇兄,你為何要做這種買賣饒勾當?知不知道這是喪良心的事?!”
李瑜軒淡漠一笑:
“喪良心?呵,喪良心能有沒銀子痛苦嗎?!能被冉處我是個外強中干的落魄王爺痛苦嗎?!”
李瑜軒看著李瑜炎的眼神滿是悲愴:
“七皇弟,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痛苦?我就是喝杯花酒,還得跟上頭那個人報備!每過得提心吊膽,生怕多用了一個子兒就會被砍頭!”
“我恨啊!”
“我恨這世界,我恨你們所有人,我恨自己!”
“如果可以選擇,我寧愿我從未出生過!”
李瑜軒的聲音中充斥著無盡的怨念,那種怨念幾乎讓人感到窒息!
李瑜炎看著自己的七皇兄,一句話也不出來。
白占承亦是如此。
此刻,他們兩人深刻的體會到了林曉曾經對他們過的那番話:過猶不及,遲早會釀成大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