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阿秋才意識到了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
就算林曉當真給稻田下了藥,他定有法子解決。
而自己居然傻乎乎的跑過去質疑他,結果只能是仇者快,親者痛!
真是愚蠢至極!
阿秋的腦袋嗡嗡直響,后悔的恨不得扇自己幾巴掌。
“村長,對不起,都怪我,是我錯怪了公子!”
阿秋跪倒在地磕頭認罪。
“唉!”
村長嘆息一聲,搖搖頭,轉身離開,不愿再搭理阿秋,他也不知道該怎么懲罰阿秋。
“我這就去問問那位公子可有解決的法子!”
罷,阿秋立刻跑出去,追尋林曉的腳步。
快步離開的林曉等人見阿秋跟了過來,有些后怕。
“你,你要干嘛?!我們還急著去救人呢!”
林曉冷冷的盯著阿秋道。
“你們要去救誰?或許我可以幫上忙也不一定。”
阿秋試探性的道。
“不用你假惺惺的,我們救的人和你無關!”
張玥厭惡的看了他一眼。
阿秋尷尬的笑了笑,連連擺手道:
“誤會,誤會,我不是想打擾你們去救人,實在是我擔心你們救人不成反被害。”
“我們要去九州城的九香樓救人,你有法子?”
林曉挑眉看著他,她對于阿秋的話半信半疑,但卻也抱著一線希望。
“九州城的九香樓?”
阿秋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你們要救的人還是個孩子吧?”
“你怎么知道?”
張玥和林曉異口同聲的問道,眼神中滿是驚訝的神色。
“哈哈,哈哈哈!”
阿秋忽然仰大笑起來。
“你笑什么?”
林曉皺眉,她感覺這家伙是故意的。
“我曾經在九州城的一家面店做過短工,經常給九香樓送面,里頭的彎彎繞繞我還是知道些的。”
見阿秋的玄乎,張玥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在她的概念里,九香樓不過就是家青樓,有錢就是爺,只要錢到位,還有贖不聊人?
哪有那么多的彎彎繞繞!
林曉也懷疑的看著阿秋。
“我的都是真的,九香樓同其他青樓不同,聽它背后的主人是有權有利的大人物,你們想要去救人,光有銀子可不行!”
阿秋把張玥先前給他的兩錠金子遞給林曉,繼續道:
“你們得先確認要救的人在不在九香樓,要是不在,趕緊尋個由頭走人,可不興鬧事,不然后果會很嚴重!”
聽完阿秋的話,林曉和張玥對視了一眼,隨即點零頭。
阿秋得很對,如果要救舟舟,就必須得先搞清楚舟舟在不在里頭,否則一切免談!
“我們要救的是個只有幾歲的孩子,你可有法子?”
林曉問阿秋道。
阿秋思索了片刻,緩緩道:
“我記得有一回去九香樓送面的時候聽里頭的姑娘過,是有位變態的客人,點名要七成新的新貨,后來老鴇子當真給他找了個大概只有十三四歲的孩子給他,你們或許可以試一試這個法子。”
阿秋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訴了林曉等人。
聽了阿秋的話,林曉又看了看冰月,一個法子在她的腦海中漸漸成型。
“謝謝你,作為回報,回去告訴村民們,用你們的尿液灌溉稻苗,就能夠解決發黃發枯的問題。”
聽到林曉的話,阿秋眼睛瞪大,驚訝的看著她:“尿液?”
“對,尿液,一勺尿五勺水,兩一次,等到稻苗發黃發枯的情況緩解后就可以停止澆灌。”
“這么簡單?”
“這叫物盡其用,等來年插秧前將收割過的稻田用火燒一燒,不僅可以祛除病害,草木灰也能讓土地變得更加肥沃,這事兒可不能偷懶,不然又得費時費力澆灌尿水了!”
林曉笑嘻嘻的。
“好,我這就回去跟村民們,謝謝你,公子!”
阿秋著離開,臨走前又補充道:
“九香樓的老鴇子人挺毒辣,最好不要同她硬碰硬!”
時間軸回到現在。
不多時,馬車在元帥府門前停下。
門房看過林曉手中拿著的將軍令牌立刻打開門放校
進到元帥府之后,管家聽聞是白占承讓他們來的,立刻明白了幾分,將幾人安排在了后院。
“蔡,明日你就回京城,咱們出來都好些了,我不太放心!”
張玥對蔡道。
“嗯,明日武哥也要去京城,我同他一道兒回!”
蔡看了眼林武,笑著道。
若不是那正好遇上前往京城送貨的林武,蔡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行,武哥,路上注意安全,遇到玉希林記得同他一聲,等我這里的事辦完,還要請他同我一道兒去趟東海岸呢!”
林曉對林武囑咐道。
也不知玉希林和珖王爺有沒有怪她不辭而別。
次日一早,送別完林武和蔡,白占承駕著馬車來到了元帥府。
林曉進入馬車內這才發現李瑜炎早已端坐在里頭。
“雨嫣?”
“這里人多口雜,還是回九州別院安全些!”
李瑜炎淡淡道,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就像是……面癱一般。
“哦!”
本想問問七爺在城東邊樹林的宅子處理的如何了,但見李瑜炎一張臭臉,林曉只得壓制住想問的沖動。
馬車安靜地朝九州別院駛去。
張玥偷瞄了幾眼李瑜炎,然后對林曉聲詢問道:
“姐妹,她該不會就是你口中所的與將軍私奔的結發妻子吧?”
“噓!”
林曉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看了眼閉目養神的李瑜炎,見他沒有任何反應,知道他并未聽到張玥的話,于是附耳輕聲:
“她不是與將軍私奔,是我撮合的。”
“她男裝打扮還挺帥的,幸虧你把她跟將軍撮合了,不然,我真怕你會被她掰彎了。”
張玥心有余悸的打趣道。
“咳咳!”
林曉咳嗽兩聲:
“我可是鋼鐵直女,彎不得,彎不得。”
話雖如此,但那日做的夢卻縈繞在她的腦海之中,讓她心亂如麻。
她有些心虛的再次掃了眼閉目養神的李瑜炎。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今日的李瑜炎和昨日有些不一樣。
但具體是哪里不一樣她又不清楚,難道自己當真被掰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