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把張玥帶到店外的馬車旁。
只見馬車上堆放著兩個比人還大的箱子。
“打開瞧瞧。”
林曉示意張玥道。
張玥興致勃勃的打開箱子。
“我去,好家伙,你到底做了多少口脂?!”
張玥看著滿滿一箱子的口脂,驚訝的瞪大雙眸,不可思議的道。
“嘿嘿,不多,也就一千多盒吧!”
“嘶......一千多盒......”
張玥不禁倒抽一口涼氣,驚駭的看著林曉,眼神中充滿著濃濃的震撼。
“你別告訴我,另一個箱子里裝的也是口脂?”
張玥又驚又喜的看著另外一個大箱子。
“是純然的手工皂。”
“我的吶,你當真把肥皂做出來了?!”
張玥忍不住再次驚呼出聲,一雙水汪汪的美目睜得滾圓,死死盯著林曉。
林曉笑呵呵道:
“意思,根本難不倒我,只是還需要再等等,差不多再等半個月,就能用了,絕對是個好東西!”
“林曉,你真牛,我服你!”
張玥對林曉豎起了大拇指,眼睛中滿是崇拜之色。
“再給你看樣東西。”
林曉神秘兮兮的從懷里掏出一個精致的瓷瓶遞給張玥。
“這里面裝的是什么?”
張玥疑惑道。
“百花精油。”
“當真?”
張玥迫不及待的打開瓷瓶塞子,一股幽香撲鼻而來。
“哇......果真是百花精油哎!”
張玥不禁發出一聲驚嘆。
她深吸一口氣,頓覺整個人如沐春風般清爽舒適。
“提煉的工具有限,這精油不太純,因此可以直接上臉,護膚佳品,送你了!”
“我愛死你了,姐妹!”
張玥興奮的抱住林曉,在她的臉上狠狠吧唧了一口。
這一幕看的韓熙兒和麻子嘴巴都長成了o形。
藍蓮則是氣的直翻白眼,恨不得拿個錘子敲碎張玥的頭。
林曉尷尬的摸了摸被親的臉:
“姐妹,你能矜持點嗎?我現在的社會身份是個男人啊!”
“喲,哈哈哈,我錯了,我錯了。”
張玥調皮的吐了吐舌頭,隨及讓人把兩大箱子搬進了愛侶仕。
“今我做東,沖著這些好物,姐姐我必須得請你們好好搓一頓!”
張玥揮舞著拳頭,豪氣萬丈的道。
“這怎么好意思呢?”
“沒事的,反正咱家有的是銀子,不缺錢。”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林曉笑嘻嘻道。
麻子和韓熙兒互看一眼,眼中的尷尬之色顯露無疑。
有必要當著大家的面同張玥打情罵俏嗎?
而且這張玥還是個帶著孩子,不見丈夫的生妻!
盡管上一次林曉有跟麻子和林武明確過,張玥是她的遠房表姐。
這話誰信吶!
一表三千里,更何況在大夏王朝,親上加親本就是件稀疏平常的事。
藍蓮的臉色更差了。
本就自卑的她看到自信優雅的張玥,再聽到張玥與林曉之間的對話,內心的自卑感就更強烈了。
像林曉如此優秀的人,恐怕也只有張玥才能配得上吧!
她知道,自己這輩子都無法與張玥相比。
張玥請幾人用餐的酒館在京城中還算有名氣。
店二與她很是熟稔,見到她帶人來了,輕車熟路的就把幾人引去了二樓的雅間。
飯桌上,藍蓮低垂著頭,默不作聲的吃著飯。
“你應該就是林曉口中時常提起的藍蓮妹子吧?來,吃菜,別光顧著吃白米飯呀!”
張玥笑瞇瞇的夾起一塊野豬肉遞到藍蓮碗里。
藍蓮一驚:“這,這,不太合適吧?”
“有什么不合適的?你是林曉的……妾室,那就是我妹子,必須合適!”
張玥一邊一邊往自己嘴里塞著飯菜,看似漫不經心實際上卻是暗含深意的看著藍蓮。
藍蓮的身體微顫,眼中露出惶恐的神色。
她知道,自己已經被這個美麗的女人給盯上了。
“我……我……”
藍蓮不敢抬頭看張玥,聲音微顫。
“別你啊我的,林曉是我的表弟,你就是我的表弟媳婦兒,嚴格來,咱們都是一家人!”
張玥放下手中的筷子,一本正經的道。
這句話,讓原本忐忑不安的藍蓮,徹底的愣住了。
表弟媳婦兒?
這是不是就意味著張玥已經表明了態度,她自始至終都是以長輩的身份自居,從未有過任何逾越的行為?!
這個認知令藍蓮羞愧難當。
她猛地站起身,端起茶杯對張玥恭敬道:
“表姐,謝謝您!”
張玥擺擺手:“客氣,咱們都是平輩,用不著您啊您的,都把我喊老了!”
藍蓮點頭,再次坐回到座位上。
誤解令她心虛的不敢抬頭去看張玥。
“藍蓮妹子,這個世界上總有許多事情,是身不由己的,有時候不能怪自己!”
張玥忽然語重心長道。
“哎?”
“沒事,沒事,大家吃飯,吃菜!”
張玥連忙轉移話題。
藍蓮松了口氣,繼續埋頭吃飯。
她感覺心上的大石頭終于落霖,飯材味道也變得格外香甜起來。
酒足飯飽之后,幾人正準備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不料,剛出雅間就同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撞了個正著。
此男人不是別人,正是上個月在詩友會被林曉懟罵到狗血淋頭,最后只好灰溜溜窩在角落里畫圈圈詛咒的陳云!
“喲呵,這不是大才子林公子嗎?怎么今兒個會有這個閑情逸致光臨我家的廟?”
陳云冷嘲熱諷道。
“是嗎?還真是巧了!廟不錯,就是這材味道差了些。”
林曉皮笑肉不笑的回懟道。
她這話的倒是不假。
如今放眼整個大夏王朝,除了白占承的軍隊以及林家村臨近的幾個村子能吃到林曉制的食鹽之外,其他地方根本連聽都沒有聽過,更別提吃了。
他們剛才在食用酒館做的菜時,就都習慣性的把自己隨身帶的食鹽拌到了菜里,以此來提味。
不然還真是難以下口。
“你放屁!”
陳云怒極,指著林曉鼻尖大喝道:
“做學問我比不上你,但吃食這方面,你還真不是我的對手!”
“哦?是嗎?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林曉斜著眉眼,故意挑釁道。
“不信?那好,咱們比試一場,如何?”
陳云雙目冒火的望著林曉,咬牙切齒道。
“比就比,還怕你不成?只不過……”
林曉話鋒一轉道:“沒有彩頭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