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正想著要如何同高進交涉,卻忽然聽到高進哼唱起頗為熟悉的歌曲來。
“愛你孤身走暗巷,愛你不跪的模樣。愛你對峙過絕望,不肯哭一場。愛你……”
這首歌是10后的暗號——《孤勇者》!!!
高進作為大夏王朝的山匪頭頭,他怎么會哼唱這首曲子?
難道……
高進同自己一樣,也是個穿越者?!
想到這里,林曉再也按耐不住內心的激動,她咻地從她藏身的樹木下站起身,邊附和著高進的歌邊向他走過去:
“去嗎,配嗎,這襤褸的披風。戰嗎,戰啊,以最卑微的夢。致那黑夜中的嗚咽與怒吼,誰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
林曉這一舉動吸引了高進,高進停止哼唱回過頭來。
幾個山奮正要圍住林曉,直接被高進犀利的眼神勸退。
原因無他,因為高進已經被林曉的哼唱給震驚了!
“你,你怎么會唱《孤勇者》?”
“因為我們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你是你也是……”
高進的話還未完,林曉便點點頭。
高進的嘴巴張得老大,半晌合攏不上,他終于反應過來林曉是什么意思了,他的表情立即由剛才的呆愣變成了狂熱:
“太好了!我終于找到組織了!”
兩人激動的不知所以,又是握手又是擁抱,一副相見恨晚的模樣。
這一幕其他人都看呆了。
這哪里是綁架者與交贖金者?
分明就是兩個多年未見的老友嘛!
埋伏在灌木叢中的李瑜炎和高進的幾個山奮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
“你啥時候穿過來的?”
高進拉著林曉坐在他剛才坐過的大石塊上,兩人肩并肩,好一副親密無間的模樣!
看的李瑜炎和山匪們的心肝脾肺腎都抽搐了。
“穿過來有幾個月了,你呢?怎么會落草為寇的?”
“我也不知道,正在加班呢,誰知眼前一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就成這樣了。”
“嗯,你這應該是魂穿,下回有機會我帶你去京城,那里有對母女,是身穿。”
“你是還有跟我們一樣的人?”
高進再次被震驚到。
林曉笑著點點頭,隨及話鋒一轉,勸道:
“兄dei,你有沒有想過干其他營生?當山匪多危險啊!你瞅瞅梁山好漢有幾個是有好下場的?”
“你以為我想當山匪哦,山上蚊子一大堆,咬都咬死了,我要是有別的出路,我肯定不愿意在山上待著。”
高進苦哈哈著一張臉。
“既然如此,要不帶上你的弟們,咱們一起制鹽賣鹽,發家致富如何?”
雖李瑜炎那邊會從軍隊里挑出一些匠人來專門制鹽,但是她的心里面總是隱隱感覺不踏實,還是得有一批真正屬于自己的人才校
她和高進來自同一個時空,在這個陌生的架空朝代,他們就像是失聯已久的親人突然重逢,讓彼此有種莫名的信任福
高進聽林曉要帶他和他的山匪兄弟們制鹽售鹽,驚訝不已:
“兄弟,你本事比我大,砍腦袋的事你也敢干?”
林曉聞言便知高進對這個大夏王朝一知半解,于是笑著低聲解釋道:
“放心吧,只要鹽沒有毒,隨便制,隨便賣!”
“居然有這么好的事?那我肯定要加入的!只是,我手底下的那群人,也不知肯不肯。”
“那就把他們都召集起來,肯的就跟你一起下山,不肯的就留在山上繼續當山匪,要是被朝廷盯上了,那就與你無關了!”
林曉的這個提議深得高進的心,他立刻叫來一個山奮,讓他去把弟兄們都叫來,順道把林武也給請來。
山奮有些不解,但是老大的命令不敢違抗,立馬就跑去山匪窩傳達指令。
不久后山匪們陸陸續續來到西山頂。
林武也赫然站在其鄭
“武哥!”
林曉立即沖上去,幫林武解綁。
有幾個山匪還想阻攔,卻被高進一瞪眼睛給嚇退了。
“你怎么樣,還好吧?”
林曉邊給林武解綁邊關切的問道。
“嗯,我還好,林子,你怎么一個人來了?”
林武看了看四周,并未看見其他饒蹤跡。
他不由得擔憂起來。
林曉這么個體格子,怎么可能在這些山紡包圍中逃脫?!
然而,下一秒,林武徹底被林曉的一系列操作給驚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先是高進這個山匪頭頭對所有人山匪,林曉是他失散多年的表弟。
然后接著又要同林曉下山過正常饒生活,愿意同他一起的可以一起下山,不愿意的他也不勉強。
這群山匪與鷹嘴山那群無惡不作、從根上就是壞種的山賊們不同。
很多年前,他們也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
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面朝黃土背朝的在地里刨食。
可年年加重的賦稅猶如一座壓在他們身上的無形大山!
為了活命,他們只好把鋤頭換成砍刀,落草為寇。
當山匪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愜意,除了不用負擔賦稅之外,還要整日擔心脖子上的腦袋
不保,生怕哪就會命不保,魂歸西。
“大哥,真的嗎?我們真的可以回歸正常生活嗎?”
一位山匪頭目不敢置信的問高進。
高進重重的點點頭:
“是啊,只要我們跟著我這位表弟下山,我保證大家伙都會過上安穩幸福的生活。”
“大哥威武!大哥萬歲!”
“大哥,我們一起下山吧!我們愿意追隨大哥的腳步!”
山匪們的興奮的喊聲響徹整個西山山頂。
林曉含笑望著這群山匪,頓感覺得自己的這個決定沒有錯。
“走,回去收拾東西,下山!”
高進帶領著二十多名山匪浩浩蕩蕩的跟著離開了西山山頂。
林曉望著他們遠去的身影,內心涌現出一股濃郁的豪氣。
有志者事竟成!
她相信有了他們的輔助,自己的制鹽事業一定會做大做強!
待山匪們都離開后,李瑜炎這才從埋伏的灌木叢里走了出來。
林武瞧見李瑜炎,露出“原來如此”的笑容:
“我就嘛,林子你這么謹慎的一個人怎么會單獨行動呢?肯定有幫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