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玉希林打開里屋的房門,竟然看到林曉正睡在堂屋的簡易床上,呼吸均勻,睡得正熟。
清晨的陽光透過堂屋的窗灑落進來,照耀在林曉的臉上。
她的皮膚白皙細膩,如嬰兒一般,仿若剝殼的雞蛋,吹彈可破。
她的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猶如希臘的雕塑;那濃密纖長的睫毛下,一雙清澈的眼眸緊閉著,仿似一彎新月,顯得純潔而高貴。
玉希林呆滯地凝視著熟睡的林曉,一時間竟忘記了移動腳步。
“咳咳......咳咳......”
忽然,躺在床上的林曉輕咳幾聲,睜開惺忪的眼睛,看向站在門口發呆的玉希林,開口道:
“玉公子,早啊。”
“呃......早。”
玉希林回過神,連忙打了聲招呼,隨后疑惑的問道:
“林子,你怎么睡在這里?不是應該跟你的妾睡一個房間么?”
“我睡覺不老實,怕影響藍蓮的睡眠質量,所以就分開來睡了。”
林曉尷尬的笑了笑。
“原來是這樣……”
我信你個鬼!
你個崽子渾身都是心眼,怕不是你跟你的妾是有名無實的半路夫妻吧?!
玉希林在心中吐槽道。
“既然醒了,要不我帶你去武哥家?正好我需要大量的蜂脾,你可以同他一道上山轉轉去。”
林曉的話剛落音,就聽見門外傳來一陣吵鬧的叫嚷聲,一個尖銳的聲音帶著哭腔,喊道:
“林曉!林曉!你給我滾出來!你給我滾出來!”
聽聲音,是個女人無疑。
林曉的眉頭皺起,大清早的,究竟是誰在外頭鬧騰呢?!
“你先別出門,我來應付!”
玉希林看到林曉皺眉的模樣,立刻知道她肯定遇到麻煩了,連忙道。
不等林曉回應,玉希林打開了堂屋的門,快步走進院內,將院門打開。
只見院子外頭,一位十七八歲的少女,滿臉怒容,嘴巴還在一張一合的罵著什么。
這個時間段,村里的婦人們吃了藍蓮送來的麥芽糖,又從藍蓮的口中得知她當家的兩個銅板回收一斤花瓣,都挎著籃子采花去了。
而男人們有的早早在地里忙活開來,有的則去搬運鹽石,還有的挑起扁擔上其他村里挨家挨戶賣鹽去了。
因此并沒有人在這里聚集圍觀。
“這位女娘,請問你找林子所為何事?”
玉希林看到院外的女子,連忙拱手行禮,問道。
“你是誰?林曉呢!他死哪兒去了!”
女子瞥了玉希林一眼,冷冰冰地道。
玉希林的表情有些僵硬,這女娘未免也太傲慢零吧?
居然敢這樣跟自己話!
玉希林強忍住內心的憤怒,耐著性子道:
“這位女娘,請問你是誰?找林子所為何事?”
“什么女娘不女娘,本姑娘叫韓若水,你快讓林曉這個死鬼出來見我!”
少女氣呼呼地道。
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仿佛要吃人一般。
韓若水?
躲在堂屋的林曉終于在原主的記憶中找到了相對應的信息。
韓若水,是原主母親表哥的女兒,也就是原主的遠房表妹。
她怎么來了?
還如此氣急敗壞?
林曉不記得原主曾經得罪過她呀!
這時候,玉希林已經猜出了大概的原因,他看了韓若水一眼,淡然道:
“林子還沒起床呢,你若是愿意等,就在這里候著吧!”
韓若水聞言,立刻瞪圓了眼睛,指著玉希林的鼻子大罵道:
“你是個什么東西!你竟敢讓我等!我是他的遠房表妹,他不應該出來見見我嗎?”
玉希林冷笑一聲,反唇相譏道:
“如此潑辣的表妹,不見也罷!”
“你......”
韓若水氣極,她還是第一次被人用言語如此侮辱,頓時火冒三丈,指著玉希林罵道:
“你個混蛋!竟敢如此對待我?!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著,韓若水揚起手掌,向玉希林扇來。
玉希林冷哼一聲,伸出左手抓住了韓若水揮過來的手腕,右手猛地用力往旁邊一拉,只見韓若水身體失去平衡,朝著玉希林撞來。
“撲通!”
韓若水摔倒在玉希林的懷鄭
“放手!放手!我要殺了你這個來子!”
韓若水掙扎著想要爬起身來,但卻被玉希林牢牢抓著雙肩,根本無法起身。
玉希林冷笑道:
“你以為你是誰?想殺我?你有那個本事么?”
兩人靠得實在太近。
話間,玉希林噴出的熱氣全都撲在韓若水的臉頰上,使得韓若水惱羞成怒,眼珠子瞪圓,惡狠狠的盯著玉希林。
“你......你個臭流氓!快放開我!”
“臭流氓?哈哈,你這個詞用在你這種粗魯的女人身上真是太貼切了!”
玉希林冷笑一聲,將韓若水推到了一邊。
“你......”
韓若水氣結,但也知道自己不是玉希林的對手,只能氣鼓鼓地瞪著他。
“喲,這不是若水表妹嗎?什么風把你這位大姐刮到我這窮鄉僻壤的破宅子里來啦?”
眼見韓若水和玉希林已經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林曉連忙從堂屋里鉆了出來,嬉皮笑臉的對著韓若水道。
“林曉,你個黑心郎,終于肯出來見我了!”
韓若水看到林曉出現,立馬大聲控訴道:
“你知不知道我去你的老宅找你,卻發現了一堆灰燼,我還以為你死了……”
“若不是有村民的指點,你搬來了這里,我怕不是這輩子都找不到你了?”
韓若水著著,淚水便不由自主地從眼眶中涌出。
“別站著了,進來坐吧!”
林曉擺擺手,示意玉希林趕緊讓韓若水進屋去。
“哼!”
韓若水白了玉希林一眼,氣呼呼地走進了堂屋。
一進門她就瞧見了簡易床,她伸手摸了摸,還有余溫。
“林曉,你那姨婆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怎么敢讓你睡堂屋?”
姨婆,是外人對妾室的貶稱。
因為林家村的村民們大都受過林曉的恩惠,所以他們不會稱呼藍蓮為姨婆,而是林姨娘。
“你怎么知道我有妾室?你來過我家?”
林曉詫異的看向韓若水。
“嗯,前幾來過,你姨婆你去了京城,還沒回來。”
韓若水像是到了自己家,輕車熟路地收拾起林曉的簡易床鋪來。
難怪昨晚上藍蓮欲言又止,敢情是與這潑辣的表妹有關。
“你找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