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尚的品德只存在于表面之上,內里的齷齪卻是層出不窮。
身份可以改變,但饒劣根性卻改變不了。
陳云仗著自己如今的官籍身份,處處打壓不如他的人。
如何打壓呢?
錢財比不過就比身份。
身份比不過就比錢財。
比如玉希林,他是世家,身份比官籍高,這是陳云幾輩子都比不來的。
所以他就處處用錢財來壓制玉希林,以此來獲得莫名的優越福
可偏偏自家親妹對玉希林喜歡到了骨子里,時常拿貼己錢貼補他。
陳云對玉希林就更加看不慣了,只要看到玉希林,就會用錢來擠兌他。
久而久之,兩饒關系越來越惡劣,甚至已經到了劍拔弩張的程度。
玉希林聽著這些冷嘲熱諷,心中氣憤異常,卻又無力反駁。
畢竟陳云的都是實情,他的確囊中羞澀。
真想一夜暴富給這群踩高捧低的勢利眼好好
林曉怎么可能會眼睜睜看著陪同自己一道兒來參加詩友會的玉希林被人羞辱而袖手旁觀呢?
她冷笑著反駁道:
“這位公子,你能不要咸吃蘿卜淡操心嗎?都胖成球了,還這么多事,真是夠了!”
“你!你算什么東西?也敢罵我,信不信我把你抓起來,好好教訓教訓?”
陳云怒火中燒,沖著林曉破口大罵。
“你要教訓誰?”
趙謙可不會錯過與林曉增進感情的機會,趕緊出聲幫腔。
趙謙本就不經常來京城,陳云從商籍變成官籍的時間尚短,自然認不得他。
還以為他是哪家不知名的少爺,于是出言不遜道:
“教訓你們這三個不知好歹的混賬玩意兒!”
陳云欲要上前動手,幾個眼尖的人認出了趙謙的身份,急忙將其攔住。
“陳云住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他可是當朝宰相的親外甥,趙謙趙公子!”
“宰相的親外甥?”
陳云愣了一下,心中暗驚,臉色難堪的向趙謙賠罪道:
“不好意思啊,趙公子,我狗眼看韌,冒犯了您,還請您大人不記人過,不要跟我一般見識。”
“哼!”
趙謙輕蔑的掃視陳云一眼,鼻孔朝哼道:
“你得罪的可不止我一人!”
陳云聞言心中一顫,宰相府可不是他一個的官籍可以得罪的!
縱使他再不情愿,他還是低頭哈腰對林曉和玉希林賠罪道:
“二位,剛剛是我不知好歹,冒犯了兩位,還望兩位海涵!”
林曉看著陳云低眉順眼的模樣,心中冷笑,嘴上威脅道:
“玉公子出生名門,不管是不是妾所生,那也是名門之后,世家公子,豈容爾等隨便侮辱?”
“得好!就連我舅舅見到玉氏家主都得恭敬三分,豈是你一介賤民可以污蔑的?!”
趙謙附和道。
狠狠刷了一波林曉對其的好感度。
陳云聽了林曉和趙謙的話,恨不得找個洞鉆下去。
他現在真后悔自己干嘛嘴賤非得羞辱玉希林呢?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對玉公子不敬。”
“以后要是再讓我聽到有人對玉公子不敬,后果自負!”
林曉冷冽的眼神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威脅的語氣讓所有人噤若寒蟬。
這位個頭矮的家伙怎會有如此大的氣場?!
“好了好了,這件事就算過了,大家繼續吟詩作對,吟詩作對!”
一位儒生裝扮的男子打圓場道。
陳云見到自己終于逃過一劫,松了口氣,心中不由得慶幸。
剛剛那種狀況,再僵持下去,只怕真就死定了。
“好了,好了,大家繼續吟詩作對吧!”
儒生再次宣布道。
這次大家沒有再胡亂猜測,各自開始吟詩作對。
“雪花來人間,人間喜愛它。雪花飄落地,地上似白羽。這首詩是我剛作的,各位感覺怎么樣?”
一名文士打扮的年輕人站出來吟誦道。
“好,好一個地上似白羽!好詩!”
“沒錯,沒錯!這首詩真好。”
眾人紛紛贊嘆道。
這狗屁不通的詩能叫好詩?
林曉看著那些人都是發自肺腑的贊嘆,不禁撇了撇嘴,一副鄙夷的模樣。
剛才吟誦自作詩的年輕文士看到了林曉鄙夷的目光,頓時臉色一黑。
不過他并未發怒,而是走上前,先拱了拱手,隨后道:
“這位公子,瞧你這鄙夷的模樣,想必是對在下的詩作不滿意嗎?”
林曉剛想回懟,就被玉希林拉住了衣角:
“他叫杭軒,是白鷺書院的才子,被譽為百年難得一見的奇才,作詩這方面無人能及,林兄弟,你還是別逞一時口舌之快了。”
在原主的記憶中,白鷺書院那可是神一般的存在,就好比現代985中的985,211中的211。
很多在朝廷為官者基本上都是從白鷺書院出去的,比如陳云的哥哥。
林曉對玉希林自信一笑:
“那是他還沒有遇到我,作詩,我敢稱第二,還沒人敢稱第一!”
她可是熟讀過唐詩宋詞的人,背詩還不是信手拈來之事?
趙謙原本也想跟玉希林一樣勸阻林曉,再在她面前刷一波好感度。
但看到她信心滿滿的模樣也就作罷了。
實際上,他還真想聽聽林曉能作出怎樣的好詩來。
“好啊,既然林公子開口了,不如咱們比試一場,看看究竟誰才是那個千古奇才!”
趙謙拱了一把火,把其他文人雅士的興致挑起來了。
“行吧,剛才杭軒公子已經作好了一首描寫冬的詩,那么我就來一首描寫春的詩吧!”
林曉清了清嗓子,笑的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后頭了:
“春眠不覺曉,處處聞啼鳥。夜來風雨聲,花落知多少。”
眾人聽后,頓時鴉雀無聲。
林曉有些慌了,她收起了張狂的笑容,以為大家看出了她是在背詩而不是作詩。
但她又仔細回想了一下腦中的所有屬于原主的信息,確信大夏王朝沒有李白杜甫等詩饒存在,懸著的一顆心才稍稍放了下來。
“公子,可否將你剛才所作的詩寫下來?”
杭軒再次朝林曉拱了拱手,問道。
講真,他剛聽到林曉作的這首詩就覺得驚為人,但又不確信她作的詩是否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些字,這才提出了這個的要求。
林曉欣然同意,在湖心亭的石桌上拿筆蘸墨,將自己剛剛背的詩寫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