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林曉哥!”
林虎接過奶狗,笑嘻嘻的對著林曉鞠躬道。
有誰能夠拒絕一只奶氣十足的狗狗呢?
奶狗被林虎逗弄著,竟發出了咯吱咯吱的叫聲,甚是好玩。
“虎,村長呢?”
“我爹去周家村了。”
“你娘呢?”
“伍嬸來了,她倆正在后院擇菜呢!”
林虎邊逗弄著奶狗邊回答道,看得出來,他對這只奶狗愛不釋手。
“看你這么喜歡狗,就送給你了。”
“當真?”
張虎難得露出了與他年齡相匹配的童真。
“嗯,以后可得好好待它呀!”
“嗯嗯!林曉哥,你以后就是我親哥!”
“親哥若是被人編排了,你會不會幫我?”
林曉半開玩笑的對林虎道。
聞言,林虎愣了一下,停下了擼狗的動作,神情嚴肅的問道:
“是不是因為嫂子的事?”
林曉看著眼前這個一臉稚嫩卻話老成的男孩,心中很是感慨。
要不古代人成熟的早呢!
這子,才十幾歲,竟然就有了這般心性。
“虎,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曉驚訝的問道。
“村子里都傳遍了,我娘和伍嬸就是在商議此事呢!”
林虎一臉認真地道。
這本是件家事,但在村子里卻被傳播的如同瘟疫一般。
若是林曉再放任不管,指不定以后還會傳出什么腌臜話來呢!
她只想在這亂世之中平平淡淡過一生,怎么就這么難?!
林曉無奈的嘆了口氣,朝村長家的后院走去。
馬桂花和伍嬸兩人已經擇好了菜,正坐在屋檐下乘涼聊。
一看到林曉進來便招呼她坐下。
“哎呀,林子你來啦,來來快坐下,我們剛還起你呢!”
馬桂花笑瞇瞇的拉著她坐在自己身邊。
伍嬸見此情景,眼珠子一轉。
“林子啊,跟嬸子句實話,你那婆娘是不是跟將軍對上眼,跑了?”
這讓林曉怎么?
總不能實話告訴她們,她不僅替兩人保媒拉纖,而且還親手把李雨嫣(李瑜炎)交給了白占承吧?
這樣一來,別人還真以為她林曉是個為了飛黃騰達而把妻子當成籌碼送饒負心漢呢!
林曉定了定神,呵呵笑道:
“嬸子們,這些話你們都是從哪兒聽來的?根本沒有的事!”
別看她表面上泰然自若,實際上內心早已虛的不校
“既然沒有的事,那你婆娘上哪兒去了?我們都好些沒有看到她了。”
馬桂花一副你不用瞞我,我什么都知道了,你快招吧的樣子,讓林曉一陣頭疼。
“這個,這個……”
“其實你也不用瞞著……”
“她上關外看病去了!”
林曉急中生智,打斷了馬桂花的話。
“真的?”馬桂花有點懷疑,“林子啊,你可不要騙嬸子哦,你婆娘身體壯得像頭牛,能生什么病?”
林曉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一臉嚴肅的看著馬桂花和伍嬸,緩緩吐出幾個字:
“是真的,她不能生育。”
這話一出,伍嬸頓時驚呆了,連馬桂花也是一臉的詫異,顯然不相信這話是從她嘴里出來的。
“將軍身邊的軍醫她在娘家吃了太多的苦,雙手雙腳常年泡在水里,母體被寒氣入侵,必須得及時去關外的神醫那里治療,不然就徹底沒戲了!”
林曉看到她們兩個的反應,知道她們不會相信,索性將謊話編的更加圓潤且經得起推敲。
聽著林曉委屈的聲音,伍嬸的臉色變的有些難看,馬桂花的臉色也變的不太好看。
兩人心照不宣的對望一眼,均看到了彼此眼睛里的擔憂。
“傳宗接代可是大事,林子,要不嬸子們給你再物色個婆娘如何?”
馬桂花問道。
在萬惡的封建社會,一旦女子不能替夫家傳宗接代,那就是廢物,會遭到別饒唾棄和排擠,甚至是休離。
沒有人會關心她究竟為何不能生育。
“不用了,嬸子,我現在不是還有藍蓮這個妾么,再了,我答應了雨嫣,會等她回來的。”
林曉微微一笑,婉拒了馬桂花的提議。
伍嬸看到她堅強的模樣,心里一陣感慨,不知該她傻呢還是聰明。
這種時候還能出這種話,也算是勇氣可嘉!
“唉,這是你自己個兒的事,你自己拿主意,若是改變了主意,隨時來找嬸子。”
馬桂花嘆息了一聲,不再堅持,而是拍了拍她肩膀,示意她不要太在意這些。
“嗯,謝謝嬸子們。”
林曉頓了頓,又繼續道:
“嬸子,這件事希望你們可以替我保密,同時也能跟村里人澄清一下,雨嫣沒跟將軍私奔,可不興毀了人家名聲呀!”
馬桂花和伍嬸知道這就是林曉今過來的目的,于是點點頭,異口同聲道:
“放心吧!”
林曉這才滿意的站起身來,向馬桂花和伍嬸告辭。
她走出門口的時候,聽到背后傳來的兩饒低語:
“真沒看出來,林子還是個癡情種。”
“也不知他婆娘這病能不能治好,要是治不好,林子可咋辦?難道當真要絕種了不成?”
“等過段時間,我替他張羅張羅,如今有錢了,還怕沒姑娘肯嫁嗎?”
馬桂花和伍嬸的話雖然低聲,可她依舊能夠聽的一清二楚。
林曉不由得苦澀的笑了笑,看樣子想要平靜的度過一生,任重而道遠吶!
回到家后沒一會兒,林武就提溜著一個木桶走了進來。
“林子,給。”
“這是……蜂蜜,還有蜂脾!”
林曉看著木桶里的東西愣住了。
“嘿嘿,這個蜂蜜我在山上采了一大桶,特意裝了一桶給你嘗嘗鮮。”
林曉伸出食指在木桶邊緣刮了一點蜂蜜放進口中,頓時蜜香充斥著整個口腔,甜而不膩,很是美味。
“嗯,很甜,謝謝武哥!”
林曉對林武投以燦爛的笑容。
“嗨,跟我客氣啥,你要是喜歡,吃完了跟我,我再給你采去!”
林武憨厚的撓了撓后腦勺,露出一抹憨笑,他看著林曉問道:
“林子,你聽過口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