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被氣的夠嗆,他咬牙切齒,恨不得沖上去揍一頓這狂妄的趙謙。
不過,他終究是忍住了,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在一旁的羅平急得不行,他生怕自己晚一刻回去,就會有無辜的貧民被殘暴的倭賊殺害。
他看著趙謙那高高揚起的下巴,心中充滿憤怒和仇視。
他恨他,但是卻又無可奈何。
在他的認知中,只有強者才有資格藐視一切弱者,而弱者在強者的面前根本就毫無反抗之力。
所以他不敢輕易的發火,因此也只好將所有的憤怒壓抑在心里。
趙謙見管家不話,繼而斜著眼睛瞥了一眼羅平,挑釁的問道:
“羅副將,你來元帥府做什么?該不會是給戰神將軍報喪的吧?”
羅平名義上是白占承的副將,實際上兩人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好戰友。
所以在聽到趙謙惡毒言語的時候,立刻暴跳如雷:
“混蛋,我跟你拼了!”
羅平一邊喊叫一邊朝趙謙沖去。
趙謙一點也不害怕,反而笑得十分猖狂:
“哈哈,好啊,來啊!”
羅平氣急攻心,哪里還姑了那么多,手中的長槍一抖,便要刺向趙謙。
千鈞一發之際,管家一聲大喝:
“住手!羅副將!”
羅平聽到管家的喝令,不禁停了下來,轉過頭去不解的看向他:
“管家,難道我錯了嗎?這個子詛咒戰神將軍,這個仇不報我怎能甘心!”
管家瞪了他一眼,喝斥道:
“你倘若真與他動起手來,誤了大事,豈不是得不償失?”
“可是......”
羅平仍舊不服氣。
“行了!別可是了!快隨我去議事廳,元帥已經在等你了!”
管家當著趙謙的面直接對羅平道。
既然已經撕破臉,那就索性撕的徹徹底底!
趙謙看著管家與羅平離去的背影,心中暗暗冷哼道:
“我早晚要殺了你,還有你們這群狗奴才,我遲早要收拾你們!”
議事廳。
“元帥,這是將軍讓我親手交給您的。”
羅平從懷里掏出一封白占承的親筆信,畢恭畢敬的遞給管家,再由管家遞交到元帥手鄭
元帥檢查了一下信封上頭的火漆封印,發現完好無損,這才拆開信封。
仔細閱讀了一遍信中的內容,臉色瞬間變得十分凝重起來。
元帥沉默半晌,抬起頭看了羅平一眼,嚴肅的問道:
“羅副將,倭賊當真在昨夜屠殺了一座鎮?”
“回元帥的話,信鴿是曹統領的,字跡是劉副統的,應該不會錯!”
羅平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元帥聞言,怒氣上涌,猛拍桌案,大聲吼道:
“混賬,這幫畜生,竟然敢大張旗鼓的屠殺我大夏百姓,他們到底有沒有把咱們大夏王朝放在眼里?簡直太猖狂了!”
“傳我令下去,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都要將這群畜生剿滅干凈!”
元帥把一塊虎符交給羅平,咬牙切齒的吩咐道。
“是,元帥。”
拿到虎符的羅平快速離開元帥府,立刻朝林家村快馬加鞭趕去。
在元帥府外探頭探腦的趙謙看到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羅平,心中不禁升起幾分疑惑,不知白占承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決定派人跟隨羅平,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想到這里,趙謙立刻派出跟在他身邊保護他的親衛,朝羅平離開的方向飛奔而去。
只不過趙謙的親衛在跟到九州鎮的時候跟丟了人,并未發現羅平真正的去向。
羅平重新回到林家村已是次日凌晨。
他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僅用了兩一夜就從九州城的元帥府拿到了虎符。
就在眾人準備出發時,一匹黑色的駿馬飛奔而來。
馬背上的年輕人風塵仆仆,不僅衣服已經看不清顏色,就連臉上也全都是塵土。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大夏王朝海防軍的副統領劉勇。
他跌跌撞撞的跪倒在白占承的跟前,強忍住眼淚,紅著眼訴道:
“將軍,曹統領與將士們全都犧牲了!”
本以為曹左還能再堅持幾,沒想到他竟然陣亡了?
白占承大驚失色,不敢置信的望著劉勇,失控的問道:
“怎么會這樣!”
“有叛徒......”
劉勇不敢隱瞞,將趙宵勾結井下太郎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白占常
他雖然不知道井下太郎與趙宵是如何勾搭上的,但趙宵的的確確是叛徒,這點必定不會有假。
“趙宵,我白占承誓要將你碎尸萬段!”
白占承憤怒不堪,雙目噴射出熊熊烈火,握緊拳頭,牙關緊咬。
“將軍,倭賊明顯是有備而來,而且還有很多精英,我們不能掉以輕心,若不然我們的損失將會非常巨大。”
劉勇看到白占承一幅怒氣難消的模樣,急忙勸慰道。
“我知道,你先下去清洗清洗,休整休整。”
白占承強自壓制住心中的憤怒,沉聲道。
“是,將軍!”
劉勇恭敬的回了一句,這才站起身來,退了下去。
站在一旁的羅平見劉勇退下去后,對白占承道:
“將軍,屬下在元帥府的時候見到過趙謙,他死賴在元帥府,是奉了宰相的命令非得與元帥見上一面不可。”
“哦?竟然還有這等事?”
白占承一愣,隨即臉色變得陰沉起來。
羅平頓了頓繼續道:
“屬下猜測,趙宵與倭賊勾結,會不會是宰相在暗汁…”
“休要胡!”
不等羅平完,白占承立刻厲聲打斷了羅平的話,沉聲呵斥道。
羅平被白占承突如其來的訓斥給嚇了一跳,立刻跪在地上誠惶誠恐道:
“屬下不敢,屬下只是猜測而已,請將軍恕罪!”
白占承沒有理會羅平,而是思考片刻,然后抬眸看向羅平,鄭重囑咐道:
“羅副將,這件事情不許透露給任何人知曉,明白了嗎?”
“是,將軍,屬下遵命!”
羅平不敢怠慢,立刻躬身回答道。
白占承滿意的點零頭,又叮囑道:
“此事千萬不要泄漏半個字,否則我白占承第一個饒不了你。”
“是,將軍!”
羅平再次躬身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