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敗家子的玩意兒,什么時候才能改改這大手大腳的毛病!”
汪樂看著滿院子的東西,痛心疾首的痛罵道。
仿佛林曉花的錢都是他的一樣。
連毛胡子也是同樣的表情,臉上的肌肉一跳一跳:
“敗家玩意兒!竟敢如此亂花老子的錢!動手!”
汪樂早就等不及了,憑啥林曉這個一直被自己踩在腳底下的雞崽子可以賺大錢,還能鳩占鵲巢?
他今非宰了這個王八羔子不可!
兩人剛要往堂屋走去,只見里屋突然亮起療,兩人趕忙蹲到了木門后面,探出一顆腦袋觀察。
藍蓮端著油燈,打開堂屋的門,站在門口朝院內望了望。
她今總感覺有什么不好的事要發生,心慌得不行,怎么樣都睡不著覺。
恰巧,她隱約聽見院子外有悉悉索索的聲音,不放心的她特意出來查看一番。
“這婆娘是那子的婆娘嗎?長的還算有幾分姿色。”
連毛胡子咽了口口水。
自打藍蓮跟林曉他們生活在一起后,生活質量有了質的飛躍。
不僅干癟的身材有了肉,就連膚色也白皙了不少。
汪樂細細一瞧,這哪里是林曉的婆娘,分明是自己還未洞房的婆娘嘛!
當初自己就是嫌她長的丑,下不去手,現在看來她倒是還有幾分姿色在的。
“那是我的婆娘!”
“你的婆娘?”連毛胡子不屑的瞥了一眼汪樂,哼聲道,“你的婆娘怎么會跟那子住一起?”
到這里,連毛胡子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不懷好意的笑道:
“我,你婆娘是不是給你戴綠帽了?”
“她敢!”
汪樂憤憤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老子廢了這對狗男女!”
汪樂剛要起身就被連毛胡子攔下:
“你這么冒冒然過去,她要是扯著嗓子呼救,全村人都聽見了怎么辦?!”
連毛胡子往汪樂后腦勺呼了一巴掌:
“沿著墻角,悄無聲息的走過去,然后再把她打暈就好。”
汪樂觀察了一下院子,發現右側的東西減少,就貼著右側的院子慢慢往院內挪。
突然!
一支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箭射中了汪樂的肩膀。
他吃痛的剛要喊出聲就被從后面趕來的連毛胡子捂住了嘴巴。
藍蓮正要關門,院子內的動靜再次傳來。
她提溜著油燈往院內走了兩步,當她借助燈光看清楚院內的人時,脖子一涼。
她低頭一看,脖子上架了一把鋒利的砍柴刀。
持刀人不是別人,正是她那殺千刀的當家——汪樂!
她下意識就要呼救,結果直接被連毛胡子用一塊破布堵住了嘴巴。
“別出聲!否則宰了你!”
連毛胡子惡狠狠的警告道。
藍蓮不是個沒腦子的蠢婦,她假意同意,實際上腦子正在飛快的運轉著。
連毛胡子邊從懷里掏出一盤繩子將藍蓮五花大綁的綁在院內的柱子上,一邊對汪樂吩咐道:
“待會兒咱倆一道兒進去,先把男的宰了,然后再宰女的,聽到沒有?”
“明白,胡子哥!”
汪樂單手握緊砍柴刀,眼睛閃過一絲陰狠之色。
干了這一票,他就注定踏上了不歸路。
林家村他以后定是回不來了,唯有跟著連毛胡子上鷹嘴山,投奔他大哥去!
鷹嘴山上全都是犯了大事的土匪,想要連毛胡子的大哥收留他,必須得要有一兩條人命在手上才行!
這叫作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聽到兩人要殺林曉和李瑜炎,藍蓮急了。
眼看連毛胡子已經將她綁緊,她發現剛才挾持她的汪樂,右肩頭插著一支鐵箭,鮮血正源源不斷的從傷口處流下來。
她靈機一動,對著汪樂嗚嗚咽咽。
汪樂以為她要求饒,就走到她跟前,頤指氣使道:
“水性楊花的臭女人,等老子宰了他們再來收拾你!”
藍蓮趁機用腦袋狠狠砸向插在汪樂肩頭的箭柄上。
“啊!”
沒有防備的汪樂被藍蓮這突如其來的撞擊弄得疼痛難忍,發出凄慘無比的叫聲,同時還吐出一口鮮血。
尖叫聲在深夜里尤為刺耳。
“賤人!你找死!”
汪樂狠狠甩了藍蓮一巴掌,拿出砍柴刀正要了結她,卻被連毛胡子一把拉住:
“先別管她,解決屋里的人要緊!”
連毛胡子一把把汪樂推進了堂屋。
他沒少干這類打家劫舍的事。
他非常清楚,汪樂剛才那一聲慘叫還不足以把村里所有人都驚醒。
只要快速解決屋內的兩人,那么他倆就會是安全的。
更何況他還想把藍蓮玩夠后賣去青樓,賺上一筆呢!
汪樂也反應過來,他咬緊牙關,忍著劇痛,單手提著砍柴刀就要去里屋殺人。
結果剛走進堂屋沒多遠就被從而降的一腳踹進了院內。
結結實實的撞在了綁著藍蓮的那根大柱子上。
汪樂連吭都沒吭一聲,直接痛的暈死過去。
藍蓮看見倒在自己腳邊的汪樂,脫掉林曉送給她的新布鞋,用腳趾頭一點一點把插在汪樂肩膀上的箭拔了出來……
連毛胡子見汪樂被踢飛了出去,大驚失色。
正打算跑回院子拿藍蓮當人質時,卻發現剛才的大門不知何時被人關了起來。
隨著油燈的點燃,他這才看清楚屋內的形式。
一個婦人裝扮的高個手持弓弩正對著他。
另一個男人裝扮的個子則是手持砍柴刀,背靠大門,滿臉詭笑的看著他。
他不禁后背一陣涼意。
一股不好的預感從心底彌漫開來。
“你,你們早就醒了,是故意引我們進來的,對嗎?”
連毛胡子不愧是老江湖,腦子沒轉幾個彎就反應過來。
早在林曉他們搬進汪樂家的第三,林曉就給院子的大門牽上了一根細的線,線的另一頭有一個鈴鐺,綁在了林曉他倆的床頭。
只要院內的大門被打開,鈴鐺就會提醒林曉他們。
因此,當汪樂和連毛胡子推開院子大門時,在里屋的林曉和李瑜炎就已經知道了。
“你們對我們來永遠都是后患,不把你們引進來,如何將你們從這個世界上抹去?”
林曉冷冷道。
受過多年高等教育的她知道人命關,但身處在這樣動蕩的社會上,她清楚的明白,對敵人仁慈不僅是對自己的殘忍,而且還會連累無辜的村民們!
因此,她必須先下手為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