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見到李瑜炎像是見到了救星,一下子就撲進了他的懷里。
李瑜炎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手足無措,整個人都呆住了。
聞著從林曉身上飄來的淡淡體香,他的心跳不禁加快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意亂情迷的心境,輕輕推開林曉道:
“布我買回來了,你快去看看能不能用。”
“嗯!”
林曉蹦蹦跳跳的走出廚房。
李瑜炎剛松了口氣,林曉就把腦袋從門框上探了出來,她的聲音帶著笑意:
“雨嫣,中午燉個黃豆豬蹄湯吃怎么樣?”
“饞貓,黃豆是糧種,你怎么能打它的主意?”
“不是我想吃,是我想讓你好好補補,你瞧瞧你,個頭那么大卻是個飛機場。”
李瑜炎這才注意到林曉不妥的眼神,他下意識的轉過身,心虛道:
“我不愛吃豬蹄湯,今中午吃紅燒肉。”
有了村民們制作最費力的第一步,余下幾步他倆做起來就容易多了。
只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他倆就做出來了二十幾斤食鹽。
麻子夫妻倆幫著把這些食鹽都灌進張武夫妻倆送來的竹筒鄭
就這樣,一條簡單的食鹽生產線便初步完成。
林曉從李瑜炎口中得知鎮上糧油店的老板訂購了五十斤食鹽,笑的比花都燦爛。
她踩在凳子上拍著李瑜炎的肩膀,認真道:
“姐妹兒,這回咱們要發財了!”
林曉的沒錯,他們真的要發財了,而且還是帶動全村奔康的那種。
當伍嬸看到兒子和兒媳從林曉那邊帶回來比雪還潔白的食鹽時,她一下子就明白了林曉發財的秘密。
“林子居然會制鹽?”
“可不是嘛!自打他成親后,變化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林武感嘆道。
要不是親眼所見,他都很難相信以前那個眼睛長在頭頂的柔弱病秧子不僅會制鹽,而且還能從巨蟒口中救了他老娘。
“怪不得林子滿村的收那些有毒的鹽石鹽……兒子,要不咱們也試著制作一下?林子都會,我相信我兒子一定也會!”
伍嬸對自己的兒子充滿了迷之自信。
林武聽伍嬸這么,又氣又惱,他給媳婦兒使了個眼色,媳婦兒立刻從他們屋子里拿出一吊錢來。
伍嬸瞧著這一吊錢,不可置信的張大了嘴巴:
“兒子,你怎么會有這么多錢?!”
“林子給的!”
“他,他,他給的?”
伍嬸結巴的問道。
“他不僅把官府給的賞錢以及賣蛇皮的錢分給了我們,而且還請我們吃了大肉面,買了你們吃的麥芽糖和孩子們吃的冰糖葫蘆!”
伍嬸砸吧了一下嘴,嘴里麥芽糖的清香還意猶未盡。
林武繼續道:“您知道林子為何要全村收鹽石鹽嗎?”
伍嬸搖了搖頭。
“把鹽石化開再炒制出不能食用的鹽石鹽,這個方法就是林子讓我們教給村民的。”
聞言,伍嬸更加納悶了,林曉這么做究竟想干嘛?
林武:“林子,制鹽的工序太復雜且有危險,萬一哪個步驟弄錯了,非但不能去除鹽石鹽內的毒素,而且還將功虧一簣!”
“所以他不建議村民們自行嘗試,但又希望村民們能共同富裕起來,所以才把最簡單的第一個步驟教給大家。”
林武的這番話如同一記棒槌敲打在了伍嬸頭上,她猛然清醒:
“難怪那個時候他要了那么多鹽石塊,原來是在制作食鹽啊!”
“娘,林子人真的很好,我現在給他送裝鹽的竹筒,十六個就給我三個銅板,比我拼死拼活在外面打獵強得多!”
伍嬸大驚:“竹子外面多的是,這錢不跟白撿的一樣嗎?”
“可不是嘛!娘,咱可不興干出那種吃人家的飯還砸人家鍋的腌臜事出來啊!”
聽了兒子的話,伍嬸心中有了數,次日一早她便把村中的婦女們召集起來,把昨晚上林武跟她講的話統統又了一遍。
加之馬桂花以及村長他們的推波助瀾,村民們全都打消了自己制鹽的念頭。
有些繼續給林曉供不能食用的鹽石鹽。
有些則從林曉那邊支了些鹽,挑起扁擔去其他村挨家挨戶售賣。
他們想的很明白,縱使自己會制鹽,到最后還不是一樣得去售賣?
既然結果都一樣,為何還要冒著風險自己制鹽呢?
倒不如直接從林曉那邊拿鹽出來直接售賣來錢快!
一時間,林家村忙碌的比農忙時還要忙,幾乎都看不到人影。
女人們干完農活就熬制鹽石鹽,隨后便賣給林曉貼補家用。
男人們則從林曉那邊賒了食鹽,去其他村子挨家挨戶的售賣。
七時間很快就到了,李瑜炎推著板車帶上五十斤的食鹽往九州鎮趕。
經過這些的觀察,他感覺用不了多久就有本錢組建一個敢死隊,然后去皇宮刺殺當今圣上李瑜詮,替母報仇!
剛到九州鎮的糧油店,掌柜便以收賬為由同李瑜炎推著板車去了郊外的九州別院。
直到看到“九州別院”這四個大字,李瑜炎這才發現自己竟然會上了掌柜的當!
他剛想逃,九州別院的大門便打開了,從里頭走出來一個身著便裝的男人。
此人正是七前去糧油店訂貨的領頭士兵,羅平。
掌柜瞧見他,立刻對著他點頭哈腰,諂媚道:
“軍爺,您要的鹽,我給您送來了。”
著,他還不忘把李瑜炎拉過來,對羅平介紹道:
“軍爺,這位娘子是制鹽者的妻子,您有什么想問的,可以直接問她。”
羅平點點頭,朝守衛使了個眼色,守衛立刻找了幾人把鹽推進別院,又扔給掌柜一袋銀子。
掌柜掂拎錢袋子的重量,滿意的對羅平作了個大揖,隨后快步離開。
李瑜炎低垂著腦袋,痛恨自己怎么就被一個的掌柜耍了。
羅平對李瑜炎作了個揖,柔聲道:“娘子莫怕,我家將軍有請。”
壓根兒不給李瑜炎拒絕的機會!
將軍可是比縣太爺高上不知多少級的存在,他一聲令下,豈是他一個“村婦”能拒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