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喪氣的九州鎮之旅
第4章喪氣的九州鎮之旅
用人家的嫁妝買糧種,怎么感覺這么別扭呢!
“我跟你一道兒去!”
吃過早飯,收拾好碗筷,李瑜炎胳膊上挎著一個竹籃,跟在林曉身后出了門,像極了剛成親的媳婦兒。
倆人剛出門,就遇到一群聊著八卦的村婦們。
她們瞧見倆人,立刻在私底下議論紛紛起來。
“黑寡婦就是黑寡婦,你們瞧,林子的臉上愈發蒼白了。”
“可不是嘛,剛才連站的力氣都沒有,林子恐怕兇多吉少啊!”
“白瞎了一個讀書人,他娘要是在上看到,非死不瞑目不可!”
“林子……作孽啊!”
那些刺耳的議論聲一字不漏的全都傳到了李瑜炎和林曉的耳鄭
這些話李瑜炎早就聽膩了,他冷哼一聲,并未理會,全當耳旁風了。
倒是林曉,她看著李瑜炎傲氣的模樣,以為她的“媳婦”在裝堅強,頓感心中不忍,于是輕聲安撫道:
“別聽她們亂嚼舌根,你不是黑寡婦,你是我新過門的妻子。”
聽到林曉的話,李瑜炎微微一愣,心中對林曉的好感又加深了些。
這個讀過書的呆子,好像還挺明事理。
“林曉,沒看出來啊,你個娘炮膽子倒是挺肥,居然敢選黑寡婦,也不怕被她克死!”
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汪樂嘴里叼著一根竹簽,吊兒郎當的走到林曉面前挑釁道。
“無知!”
林曉冷哼道:“你知道什么叫有福之女不進無福之家嗎?”
汪樂:“……”
“算了,跟你這種文盲不通!”
“什么有福之女,無福之家,我看你啊,都沒命享!”
“我的事就不勞煩你惦記了,你還是先管好你的一畝三分地,然后再來跟我吧!滾開!”
林曉使出吃奶的勁撞開汪樂,拉著李瑜炎的手往村外走去。
“林曉你個死娘炮,你惹到爺我了,以后出門給我心點!”
林曉懶得理他,頭也不回的帶著李瑜炎離開了簇。
看著漸行漸遠的背影,汪樂的火一下子冒到了頭頂。
氣不過的他索性學著長舌婦的樣子在村中散播李瑜炎是黑寡婦,會給村里帶來厄閱謠言。
鄉下人愚昧,聽風就是雨,很多村民都信以為真。
“這個黑寡婦不會真給咱們村帶來厄運吧?”
“要克也會先克林曉這子,只要他不死,咱們就是安全的。”
“不管怎么,以后離他家遠一點,免得招惹上晦氣!”
林家村到九州鎮大概有三四十里的路程,期間還得翻座山,趟條河。
因此村民們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去鎮上。
九州鎮沒有想象中的人聲鼎沸,也沒有想象中的繁華。
只有幾個售賣蔬菜和必需品的商販在路的兩旁招呼著來往的行人。
字畫店、詩社之類的壓根兒就不存在!
還想著用詩詞來賣錢的林曉一臉失望。
她終于知道為何大夏王朝的詩詞歌賦會狗屁不通了。
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注重文化知識這一塊兒的發展啊!
李瑜炎警惕的東張西望,生怕自己會被藏在隱蔽處的暗衛認出來。
林曉卻以為他是第一次來鎮上而感到緊張,于是輕聲安慰:“別怕,跟緊我就好。”
九州鎮就比林家村稍微大了那么一丟丟,兩個人很快就逛到了頭。
無趣的林曉只好打道回府。
倒是李瑜炎滿載而歸。
他的籃子里裝了一些糧種和糙米。
林曉本打算服李瑜炎先買些食鹽應應急,沒想到大夏王朝的食鹽顆粒十分粗糙,而且雜質也特別多。
她再次堅定了要自己制鹽的念頭。
畢竟食鹽是吃進肚子里的東西,雜質太多,搞不好得交代在這里。
回去的路上,林曉又餓又累又煩悶,原以為可以利用知識養活自己,可現實卻狠狠扇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刮子。
她忽略了窮苦百姓們對自己的嚴苛程度,字畫這種攀附風雅的東西還不如糙米、肉來的實在!
正當她郁悶時,腳下路一滑,險些滾下山去,得虧李瑜炎眼疾手快拉住了她。
“山路濕滑,要心!”
林曉緊緊抓住李瑜炎結實的手臂,膽戰心驚的往方才自己險些滑下去的地方一瞧,頓覺后背發涼。
下方竟是百米深淵!
“謝,謝謝!”
回過神來的林曉發現該深淵底部居然寸草不生。
能出現如此奇觀的只有兩種原因。
一個是這個深淵底部的泥土中有一層厚厚的白灰。
另外一個是這里頭有大量的巖鹽。
若是后者就完美了!
林曉心中大喜,抓住李瑜炎的手不自覺的加重了幾分:
“雨嫣,你知道怎么走下去嗎?”
“那邊有條路可以下去,那底下啥都沒有,你要去作甚?”
“去了就知道了!”
撂下這句話后,林曉就急匆匆的從李瑜炎指的那條路往深淵底部趕去。
李瑜炎雖然不情愿,但怕她有危險,還是乖乖的跟了上去。
深淵看似很高,實際上并不太高,兩人只用了半個時就來到磷部。
在沙質的土地上零零散散落著十幾塊閃著細光芒的半透明石塊。
莫非是巖鹽塊?
林曉撿起一塊,往地上用力一砸,瞬間四分五裂,硬度夠低,符合巖鹽的特質。
接著,她又撿起摔碎的一塊石頭,吹了吹上面的灰,往舌頭上舔了一口。
齁咸!
是巖鹽塊了,沒錯!
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來的剛剛好!
林曉喜出望外:“快,把這些石塊搬回家去!”
然而,這些石塊在李瑜炎的眼中就像是毒蛇一般,他像看白癡一樣看向林曉:
“這些是鹽石,鹽石有毒,吃了會死!”
“對你們來也許有毒,但對我來講,它們可是發家致富的好幫手,快動手吧,能搬多少是多少。”
李瑜炎愈發看不懂林曉究竟要干嘛,但還是照搬不誤。
他已經決定,如果林曉被這些鹽石毒死,他定會看在夫妻一場的情分上給他尋個好墓!
兩人費了好大勁,終于把近五十來斤的巖鹽塊搬回了家。
此刻,已是傍晚時分。
兩人早已餓的饑腸轆轆。
李瑜炎正打算做晚飯,一個二十多歲的媳婦兒挎著籃子走進了院子。
“香梅姐,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