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干什么?我就隨便猜猜而已……”羅克里斯被他們幾個人盯得有些不自在。
“我只是覺得你說的有些道理。”聶長勛看向自己的老師,“您說呢?”
瑟奇點了頭,“其實也不是不可能。”
“星際上領域異能者很少,更沒有出現過SS級的領域異能者。所以我們并不知道領域的進化型如何。”
星際人中,大概上千人里才會覺醒一個異能者,稀有屬性的異能者,一萬個異能者中才可能出現一個。
像領域這樣稀有的異能,簡直比光元素異能者還要稀少。
而偏偏姜予容兩種都擁有。
她的運氣簡直逆天了。
瑟奇認為羅克里斯說的并不是不可能。
或許領域再度進化后,真的就是這樣呢?
羅克里斯不由感嘆道:“要真的是這樣,那小師妹豈不是無敵了?”
“再強大也是有限度的,無敵是不可能的。”姜予容笑道,“何況我將來的領域能不能達到SS級還不一定呢。”
上輩子,她的領域異能也只是達到A級,有強大的精神力支撐后,勉勉強強能發揮接近S級的能力。
“小師妹你這么優秀肯定可以的。”
“我對領域異能不算特別了解,但我可以給你找資料。”瑟奇說道,“我問問我的那些朋友,看看有沒有人對這方面有研究。”
“謝謝老師。”姜予容也想知道S級以上的領域異能是什么樣子的。
他們在屋里談好后,就繼續在院子里干活。
羅克里斯開始種他的第一棵靈植。
為了能夠一次成功,他還連番請教了姜予容和瑟奇教授。
很快,在他的異能催生下,他的大王花長出來了,小小一朵,比其他變異大王花可愛多了。
比爾幾人帶著羨慕的目光,他們現在還在處理狂暴因子。
“教授,我們的異能都沒有催生變異植物的功效,能種出自己的靈植嗎?”
比爾拿著一顆種子,他已經摸到了一點門檻,相信只要堅持練習,就有能處理狂暴因子了。
瑟奇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說道:“如果我的研究方向沒有錯的話,是可以的。”
“你們的元素之力對變異植物來說,也是一種能量。它們也可以吸收你們的異能,就看你們把握的度。”
“元素之力存在于自然界,變異植物生長過程中自然也會吸收自然中的元素。”
瑟奇說道:“你看一號在進化為S級靈植后,它哪怕不需要你們小師妹的異能,也能夠自行凈化暗物質。”
“而且它的身上自帶光元素屬性,它的光元素從哪里來?還不是在自然界中來?”
瑟奇在一號升為S級靈植后,就對它進行了研究。
他發現一號的能量非常穩定,它的植株的元素大部分都是光元素。
而他在用其他植物做對比后,就發現一般的變異植物其實還是很多種元素混合在一起的。
這就是說,等級變高后,一號不僅可以自行處理暗物質,還能將它其他的異能元素排除在外。
“我想,如果我們喝的能量液能夠對應自己的屬性,效果將會更加好,后遺癥也會更加輕!”
所以,瑟奇很想要將其他屬性的靈植種出來,以驗證自己的想法!
聽了瑟奇的話后,比爾幾人的積極性也更高了。
如果成功了,那他們就會是第一批擁有靈植的人!
下午,紀云馳很早就回來了。
他找來了不少的人,準備在附近規劃出一片地,開始建造實驗基地。
等過兩天,他訂購的建筑材料等就會到了。
紀云馳回來后,第一時間就是看他小外甥。
“舅舅!這里今天來了個壞蛋!”小雪豹晃了晃尾巴尖尖,“這個壞蛋壓死了表舅舅的植物,還想傷人!”
“不過已經把這個壞蛋抓起來了!”小雪豹興致很高地帶舅舅去看壞蛋。
紀云馳看見被捆綁著的黑蛇,默默蹙眉。
蛇獸人看見看見紀云馳,打破了心中的幻想。
這不就是他一直想見的紀三少?
其實,這是他第一次見到紀云馳,他只見過紀云馳的照片而已。
他是紀的遠親不假,但早就遠的沒有邊了。
“表哥,你處理一下吧。”
蛇獸人聽見羅克里斯的話,臉色龜裂。
表哥?
他根本就擠不進紀云馳所在的圈子,所以紀云馳他沒有見過,羅克里斯他也沒有見過。
在這一刻,蛇獸人想,他完了。
他真的惹禍了。
好不容易得來的差事,肯定也得告吹。
而且他還不清楚自己會得到什么懲罰。
要是紀三少要整自己,他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紀三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他是您的表弟!”
“紀三少,我也算是紀家人!我外祖父姓紀……”
蛇獸人強行解釋,又開始拉關系,只希望紀云馳可以放過自己。
紀云馳根本想不來有這樣的遠親,就算真有,他也不可能放過他。
秉公處理,已經是對蛇獸人最大的仁慈了。
紀云馳給中心城那邊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們過來把人帶走。
大約半個小時,中心城來人了。
他來到紀云馳所給的位置后,就看見了姜予容一行人。
嘶,有點眼熟。
他沒有多問,帶著蛇獸人就回中心城。
路程不到一半的時候,李得突然就想起來了!
這不是那天從商場飛走的人嗎?
李得心里一驚。
所以,當時說要抓的人,是現在這個城主的表弟?
他忽然慶幸自己不愿意多管閑事,對但是飛離商場的幾個大人和幼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然慘的大概就是他了。
果然,他早死的老母親說的對,人啊,得少干點缺德事,不然容易遭報應。
他帶著蛇獸人回中心城,忽然又看見了前任城主的妹妹。
前任城主死了,她就從天上啪的一下掉到地上了,也沒有人接她離開311星球。
311星球沒有離開的航班,來往的星船一般都是家族私有。
沒有人接她離開,她只能在中心城某一個破房子離住著。
她人緣非常不好,之前礙于前城主不敢怎么樣的人,都巴不得踩她一腳。
李得對她并沒有任何同情。
瞧,這不就遭到報應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