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的蕭程:“安然師妹看著打得很艱難啊。不過安然最近才升金丹中期,而宓水金丹中期好些年了,基礎是比安然師妹更好一些。
程九歌:“師姐贏了我就為她慶祝,輸了也沒事,反正是切磋,剛好認識到自己的不足,再過幾年我相信師姐一定可以更上一層樓。而且師姐是煉丹師,宓水可不會煉丹。”
蕭程:“嗯。”
臺上打得厲害,琴音陣陣,安然的鞭子也揮舞得飛起,臺上情況云波詭譎,大家眼睛都不敢扎,就怕錯過精彩。
思鑰聽到無極劍宗的人居然一直都在幫南離藥宗的人大喊加油,她也立馬召喚宗門的人幫宓水吶喊助威,上面雙方打得厲害,下面大家的加油聲也在比誰喊得大聲。
張蘊飛直接掏出一個鑼,“師兄,我們用這個。”
劉金:“不愧是師弟,就是聰明!我來!”
“鐺鐺鐺”的聲音響起,劉金:“大家跟上我的節奏!絕對不能在氣勢上輸給他們。”
“安然帥,安然美,安然師姑最厲害!鐺鐺鐺”
“安然帥,安然美,安然師姑最厲害!鐺鐺鐺”
程九歌:……
另一邊的思鑰捂著耳朵,“什么垃圾樂器!讓人惡心!看我的。”她搬出她的古箏,開始彈奏,一邊彈奏一邊還要她旁邊的弟子配合她大聲喊。
然而鑼聲還是比琴聲大,思鑰立馬讓旁邊的人拿出樂器開始彈奏起來。
劉金:“不行!不能讓他們的比我們的大聲,誰有樂器,立馬拿出來!”
下面各種聲音混雜,宓水這里的琴聲因為那些噪音反而變得弱勢,她皺了一下眉沒有再彈奏,直接拿著琴做武器,對安然對打。
程九歌皺眉捂住耳朵,“我怎么覺得這已經不是雙方切磋的事情了,而是一個大型的噪音發動機?”
邢悅也捂著耳朵,“小師娘你說什么我聽不到。”
程九歌大聲說道:“我說趕緊趕緊讓劉金停下來。”
臺上的安然其實也不好受,這什么亂七八糟的聲音?
邢悅:“小師娘我還是聽不到。”
東元音宗的弟子以樂為武,他們這邊樂器更多,聲音逐漸蓋過劉金他們,劉金這邊的人當然也不想認輸,“快,去跟煉器宗買個擴音器過來,我就不信了!”
立馬有弟子去買回來了。
這邊聲勢浩大,漸漸的周邊的人都吸引過來了,論道那邊的人也被吸引過來,擺攤賣東西的都不想賣了想過來湊熱鬧,一時間這里聚集了超級多的人。
外層人不明所以的人問道:“里面在做什么?聽著挺歡樂的。”
“不會是這一次有什么特殊節目吧?比如什么歌舞會?畢竟是東元音宗舉辦的。”
“什么什么?有脫衣舞?美男還是美女?我要進去看看誰那么傷風敗俗,讓一下讓一下,我要進去批判他們。”
“是不是合歡宗的那些人啊?”
“我怎么聽說是東元音宗的?”
“不行,我也想進去看看。你們讓一下,我也要進去批判他們。”
程九歌感覺到人真的越來越多,烏泱泱的一大片,她被擠得踉蹌了一下,邢悅被擠得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鐘離修伸出一只手拉了她一下,程九歌還疑惑,“你剛才不在的,從哪里出現的?”
鐘離修長得高,他一看就看到眾人的人都朝里面擠進來,這樣會出事的,“現在人很多,小心點。我先帶你出去。”
鐘離修拉著程九歌擠出去,但是人太多了程九歌一直被擠到鐘離修的懷里,她的鞋子不知道被誰踩了好幾腳,“我的天啊。”
程九歌抬頭,“你能不能抱起我飛出去?”
話音剛落,程九歌就感覺到衣領被拉起來,整個人升空,下面忽然好幾個人大叫,“誰踩我頭了?”
“我頭被踩了,艸,難道不知道踩頭長不高嗎?”
程九歌也很不好受,她的手腳都在掙扎……
直到鐘離修把她帶到最外面,程九歌捂著脖子一直在咳嗽,“咳咳咳!”
程九歌捂著脖子問他:“你真的不是要殺妻證道嗎?你剛才差點把我勒死了。”誰家好人帶人拎衣領的?她差點被勒得窒息。她也是腦子有病,自己不會飛嗎?
鐘離修沉默了一下,臉上出現了罕見的不好意思以及羞愧,“對不起。”他手本來不是想要抓衣領的,只是人太多抓錯地方了。他的手應該是被撞了一下。
程九歌不想理他,看向還在擠的那些人。
中間的切磋臺子,越來越多的人靠近,甚至還有人直接被擠上了臺,安然和宓水看著不太對勁都停了下來。
她們兩個站在臺上比較看得清楚,大家不知道什么原因一個個的往臺上擠著,安然甚至看到有些人被擠得差點呼吸不過來。
安然皺眉:“到底怎么回事?”
宓水朝她作揖了一下,“這情況不太對勁,很抱歉我先認輸,我要去找人過來維持一下秩序。”
安然白了她一眼,“誰要你認輸,我們下次再比!”
宓水朝她點點頭就飛離開了,這邊安然一個飛躍直接把被擠成餅干的邢悅抓到臺上,“你怎么那么蠢?你難道不會飛起來嗎?”
邢悅一拍腦袋,“對哦!我忘記了!”
安然:“蠢。”
邢悅嘿嘿一笑,“謝謝師姑。對了,我和小師娘被擠得分開了,不知道她在哪里了。”
安然一聽也立馬搜尋程九歌的身影,但是轉了一圈都沒有找到人。她甚至還抓了好幾個喊救命的上臺,“你們一個個是腦袋秀逗了,被擠了不會飛出去嗎?”
一群人:……他們都忘記了,只是很疑惑為啥大家那么擠。
外面的程九歌則聽到有人還在說著“據說前面有脫衣舞表演。”
“什么脫衣舞?不是胸口碎大石?”
“啊?不是說搭了戲臺子唱戲嗎?”
程九歌皺眉:“什么亂七八糟的?誰那么造謠?”而且那么多人,很容易發生踩踏事故的,雖然一個個都有修為,但是程九歌覺得淹死的大多都是游泳的,所以程九歌還是有些擔心會發生什么大事。
最里面已經開始發生事情了,還有人大喊著“不要擠不要擠。”
甚至聽到:“脫衣舞在哪里呢?”
劉金和張蘊飛兩人原本還在敲鑼打鼓的,但是這陣仗兩人都沒敢動作了,或者說已經沒有位置可以操作了,周圍都是人,大家人擠人。
劉金:“發生什么事了?”他一看臺子上,“安然師姑和那個東元音宗的宓水已經沒有比了?為什么臺子上人那么多?”
張蘊飛:“為什么大家都在擠?發生什么事了?我去,別擠了別擠了。”
忽然一個合歡宗的女修被擠到張蘊飛懷里,女修還沒說什么呢,張蘊飛一下子就把人推出去了,雙手抱胸,“劉師兄,有人要非禮我,我不清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