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搖搖欲墜:“我是真不行了,已經快一個月都不曾休息了。”
老黃也心疼手下的兵:“這樣,這周讓大家休滿,周一大家再來工作。”
小柳幾人眼睛放光:“當真?”
“黃隊英明!”
“不應該說陸隊英明嗎?”
“陸隊是英明神武,可是陸隊只管破案。咱們上個案子還沒辦好,下個案子又來了,文書工作來不及做啊。”
“又要逮嫌疑人,又要審訊,還要串聯證據,咱們真的缺人手啊。”
譚柚就聽著他們抱怨,職場人,哪有不抱怨的?她聽著就是了。
和同事們分享了一頓早餐,譚柚自然是回去休息。晚上就睡了三個小時,譚柚自覺累得不行。她又不是鐵打的,原主的身體又不曾徹底恢復,哪里能這么徹夜熬著?
只是回家睡了還不到三個小時,電話就響起來了。譚柚沒有起床氣,但是被人從睡夢中叫醒,她到底有些不開心:“誰啊?能不能讓人睡個好覺?”
“你老子我,”陸向融的聲音傳來:“都十一點了,你還沒起?”
譚柚捏捏眉心:“親爸,沒有你這樣的。我昨晚熬夜審訊嫌疑人的,早上八點多才回來。”
她又打了個哈欠:“您找我有事啊?”
陸向融的不虞緩緩褪去:“熬了個通宵?也難怪,沒事就不能找你了?”
“那怎么能?”譚柚也不睡了,她趿拉著拖鞋往衛生間走:“您有事知會我一聲,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陸向融被譚柚的馬屁逗笑:“說正事,你姐姐陸玨她不是談了朋友嗎?晚上小宋來家里吃飯,你也回來,正好也商定陸玨的婚事。”
譚柚想到宋言書的滿身因果,再想想陸玨:“要這么著急?我沒記錯的話,上個星期宋言書才來見家長,這么著急就要商議婚事?”
陸向融:“我也覺得有點著急了,不過小宋這孩子確實不錯,既然陸玨喜歡,婚事該定下就定下吧,訂婚又不等于結婚。”
譚柚知道了:“行,那我洗個澡就回去吧,讓阿姨多做幾個菜,出門在外就想念家里的這一口了。”
陸向融似笑非笑:“你在外面吃得可不差,還瞧得上家里的粗茶淡飯?”
譚柚才不承認:“我在外照顧好自己也省得熬壞身體,外面的菜怎么都不如家里好吃的。不說了,我先洗漱了。”
被譚柚掛了電話,陸向融笑罵一句:“兔崽子!”
陳紅梅給他端來茶水:“阿瑤做什么了?”
“沒什么。”陸向融笑笑:“就是覺得阿瑤現在工作歷練了,變得更成熟了,有我當年的風范。”
陳紅梅撇嘴,明明女兒更像她好不啦?
陸向融看眼陳紅梅:“你去和阿姨說一聲,讓她中午多做幾個阿瑤喜歡的菜色。她最近熬夜加班辛苦了,回來了就好好放松下。”
陳紅梅擔心:“她不是文職警員嗎?怎么還要熬夜加班?”
陸向融失笑:“阿瑤上進。”
譚柚中午回來和陸向融以及陳紅梅一起吃了頓午餐,至于陸玨,她自然是和宋言書一起約會去了。想到宋言書,譚柚的眼神里劃過一絲詭譎。
宋言書啊,上次見面太過匆忙,這次見面,她非要好好觀察一番。
午餐后,陸向融也沒去書房辦公,而是和譚柚聊起了工作。譚柚也沒什么不能說的,將她最近辦的幾個案子簡短描述了一遍。
她說的簡單,陸向融卻被她驚住了:“你兩個星期辦了三個案子?還都是命案?”
譚柚不居功:“我就是找到點線索,只能說是破案,辦案是黃隊他們。他們比我更累,昨晚熬夜審訊的,我看他們走路都打晃。”
陸向融:“那也很不容易了,所以你上周六隔壁區吃早茶,就是去辦案的?”
“嗯哼,老陸英明。”譚柚點頭:“我可不相信這世界上會有什么天衣無縫的案件,只要做了必定會留有痕跡。”
陳紅梅就擔心了:“會不會很危險啊?總是和這些殺人犯打交道……你又不是念的警校。”
譚柚:“警隊有自己的訓練的,我這些天跟著出操,體能練得還不錯。而且我又不和犯罪分子打交道,你別擔心。”
陳紅梅:“哪里能不擔心?以前起碼沒有生命危險,現在……”
陸向融不得不打斷她:“你女兒做的是很有意義的事,誰都怕危險,以后社會治安都靠誰來維護?要不咱報個武術班?或者請保鏢?”
“警察帶保鏢上班?”譚柚失笑:“沒有這樣的事,放心吧,我知道怎么保護自己的。”
陸向融遂不再多說:“你這都破了三個案子了,按理來說也該授獎了吧?”
譚柚還是有些在乎這些的:“可能是時間間隔太短了,上面還沒定吧。不著急,該我的就是我的。”
陸向融被譚柚的自信爽到,不由哈哈大笑:“回頭你們局里授獎的時候,一定要讓我去觀禮。”
譚柚大包大攬:“沒問題,一定讓您老到現場觀禮,到時候讓我媽也去。”
陳紅梅一秒變臉,她是擔心譚柚的安全問題,可是這種榮耀時刻,她也不想錯過。
宋言書和陸玨是下午回來的,彼時譚柚正盤膝坐在茶幾前看書,鼻梁上還架著一副金絲眼鏡。她長發扎成低馬尾整齊地束在腦后,整個人透著一股沉靜內斂。
見到這個模樣的譚柚,陸玨在玄關處愣了愣,下一秒才神色恢復如常:“回來了?”
譚柚抬頭,見到是她和宋言書,也不由微微一笑:“回來了,這兩位是……”
她說的自然是隨著他們一起過來的兩位中年人,看樣子似乎是夫妻,但是很奇怪的,譚柚在他們的臉上并沒有看到姻緣線。
而且她也沒看出宋言書和他們的親緣線,所以這兩位是誰?
宋言書笑得溫文爾雅:“小妹好,這兩位是我的父母,我爸宋安臨,我媽張霞。爸媽,這位是明珠的妹妹陸瑤。”
宋安臨笑容自矜:“你好。”
譚柚的笑容很是微妙,她疾步過來:“宋伯伯也太客氣了,來家里帶什么禮物啊,多見外?伯伯伯母快里面請,我給二位泡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