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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貨車將譚柚買的農產品運到了市局,都到市局了,譚柚就開始搖人了:“黃隊,忙不?來幫我個忙?”
老黃接到譚柚的電話就忍不住笑,很快就帶著隊員們到了食堂門口。看著小貨車上的米面糧油,老黃皺眉:“你買這么多做什么?”
譚柚:“支援市局建設,重點不在于這些。”
老黃眼神動了動:“重點在于什么?”
譚柚笑笑,右手在包里一掏,十來個小袋子就出現在他面前。里面裝著的似乎是土壤?有些里面似乎還帶著黑色或者棕黑色?
老黃眨眼:“這是啥?”
“這是啥我也不清楚,得要實驗室給我答案,但是我覺得,應該會有些收獲。”譚柚輕聲道:“所以黃隊,幫幫忙?”
“我和你一起跑一趟,你們幾個,將這些搬到食堂去。”老黃招呼著眼鏡兒幾人干活兒,哪里肯讓譚柚被這些小事纏住?
食堂主管特別有眼力見:“我們來吧,還沒有感謝陸隊的支援……”
譚柚擺手:“也不是我支援的,以我老爸的名義支援的,畢竟錢是他出的。”
這年頭大家都饞肉,譚柚弄來了這么多物資,說實在的,最近一段時間警員們的生活水平肯定能好上一些。
放不住?那就做成咸肉臘肉,反正現在天氣寒涼。
活兒被食堂接手了,眼鏡兒幾人就跟著譚柚:“陸隊,你今天去哪兒了?”
譚柚動了動嘴唇:“紅渠村。”
小張快走兩步:“紅渠村?余存明的老家?陸隊你今天去那兒了?你找到線索了?”
譚柚攤手:“不確定,現在就看實驗室的結果了。”
老黃盯著譚柚:“你是發現了什么?”
譚柚不刻意賣關子:“我在村子里見到了一個人,他叫余存華,和死者余存明是本家堂兄弟的關系。很奇怪的,余存華在死者過世后生活條件就好了起來。”
“不僅在村子里蓋起了獨一份的二層小樓,他媳婦兒還買了金鐲子,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小柳:“陸隊您覺得他是嫌疑人?可是當初我們去紅渠村走訪的時候,村子里的人我們都查過了,這個余存華他有不在場證據的。”
“他媳婦兒給他證明他當天在家,沒有去老余金店。”
老黃擰眉:“小陸這條線索還是挺有用的,而且夫妻的證言,有些時候并沒有那么可信。”
“如果是小三兒給他作不在場證明,這個證詞會可信很多。接下來咱們先查查這個余存華,我可不信他真的一點馬腳都沒有。”
小柳:“可余存華之前那么窮,窮人哪里找得起小三兒?”
話音剛落,小柳就明白了:“余存華這是發財了,他怎么發財的?陸隊您想說的就是這個?”
譚柚微微點頭:“對,而且我打聽到,余存華每年只在春節前后回來,每次回來幾乎天天都去山上祭拜祖墳,這也太奇怪了。”
“就算再孝順,也不會天天去祖墳上祭拜吧?除非里面藏了東西,不過咱是正經人,總不能平白無故地去刨人祖墳吧?”
老黃想到她帶回來的證據袋:“那那些土……”
譚柚:“我在余存華的板栗林里發現的,明明是村子里同時栽下的板栗樹,余存華的板栗樹就比別人的要細一圈,我覺得可能是土壤問題,帶回來做個檢測。”
老黃聽懂了:“你懷疑什么?”
譚柚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我懷疑這些土壤里有黃金。”
眼鏡兒驚訝:“不能吧?黃金是什么顏色?這些土里面可沒有這個顏色。”
“就讓你們平時多讀書,”譚柚瞥他一眼:“化學沒學過?黃金在高溫下再注入大量的氧氣會成為氧化金。氧化金呈黑色或者棕黑色粉末,一般人哪里看得出來?”
這些刑警們立刻明白了:“你懷疑我們當初找不到的那些黃金最后藏在這片板栗林里?那還等什么?咱們趕緊去實驗室。”
實驗室里,六人組在外面整整齊齊地待著,就等著里面的檢測結果。譚柚是無比淡定,她是已經知道余存華是兇手,如今就是在逆推。
而老黃等人則是緊張激動期待,一個個的都在走廊來回踱步,就想知道化驗結果是不是真像譚柚猜測的那樣。
實驗室的結果也很快出來,主管拿著檢測報告:“還真被陸隊猜對了,這些土壤里面的確含有氧化金。”
老黃狠狠一握拳:“穩了!”
“老王,感謝你今天幫咱們加班,小陸,咱們接下來是去會會這個余存華?”
目送著老黃等人裹挾著譚柚離開,實驗室主管雙手插兜:“果然,陸隊就是能帶來驚喜,氧化金都出來了,以前還真沒見識過。”
一實驗員湊過來:“上學的時候學過,可誰能想到還真能在現實中遇到?這個陸隊,也太神了,這是又要破案了?”
“要是528案真破了,陸隊以后肯定要調到刑警隊去,妥妥的破案小能手啊。”
“前兩個案子的獎勵還沒下來,眼看又要破案,領導們得要發愁了。”
不提警員們的議論,譚柚這次就到了刑警隊的辦公室。大家現在所有的精力全都放到了余存華的身上,就想知道余存華最近兩年的行蹤。
平時不注意還好,如今注意到余存華了,他整個人就仿佛變成了透明人似的。他名下有幾張銀行卡,卡里有多少錢,他有幾處房產,他平時有什么消費等等,全都呈現在大家面前。
譚柚看著余存華這兩年的行跡路線:“難怪大家在市里查不到這批黃金的動向,余存華在事發后就出省打工了,也就是在案發過后沒多久,他在外省辦了銀行卡,同時也有大額資金入賬。”
眼鏡兒在看余存華的銀行流水:“他一個建筑工,他哪賺來這么多錢?這筆錢肯定來路不正。”
小張也提出自己的觀點:“關鍵氧化金這東西,一般人也想象不到吧?”
小柳:“余存華的父親當年也學過打金的,你說余存華會不會是從他爹那兒學來的?”
老黃抬眼:“你覺得他爹可能摻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