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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5章 西出伊犁,摟草打兔子~


更新時間:2025年02月11日  作者:憂郁笑笑生  分類: 歷史 | 清史民國 | 憂郁笑笑生 | 大清話事人 
第605章西出伊犁,摟草打兔子

第605章西出伊犁,摟草打兔子

憂郁笑笑生:、、、、、、、、、

馬鞍山重工對付大冶民鐵廠的招數也不復雜。

高薪挖人!

給個官做!

一鋤頭下去,就從對手的車間挖走了

4個關鍵的人。

沒法子,官窯的吸引力太大。

你是想在民窯里冶一輩子鐵水,還是當官?

馬鞍山重工是工業部直屬工廠,高級技術工和車間主任都是正兒八經拿官餉的,有編。

于是,

馬鞍山重工很快宣布:

在陛下的英明指引下,在工業大臣的親切關懷下,本廠工匠刻苦鉆研

3年,終于突破了熱處理工藝和鍛造工藝。

產出了更堅硬的鋼材,金屬強度提高了不是一星半點。

(蒸汽動力自由鍛,很吃個人經驗,目前暫時沒法推廣。)

杜仁聞訊大喜,當即拍板獎勵

3000枚銀幣。

半個月后,

在廣東巡撫福成的支持下,大冶民鐵廠背后的股東們正式向工業部控訴。

此事鬧的沸沸揚揚。

杜仁大為頭疼。

因為大冶民鐵廠出于承攬軍工生產的保密考慮,事先沒有將技術報備申請專利。

同時,馬鞍山重工堅稱,這是倆家同時研發成功了該項技術。

世上是存在巧合的!

從證據鏈條來看,杜仁直接處罰馬鞍山重工是缺乏堅實依據的,而且有胳膊肘往外拐的嫌疑。

不管怎么樣

帝國的第一艘

150噸蒸汽船終于試航成功了。

飛剪船頭,船體修長,鐵肋木殼,大煙囪位于甲板中間位置。

甲板中前方有一根桅桿。

航行時并不懸掛風帆,主要是為了提供瞭望功能。

只有當船只因機械故障失去動力時,可臨時升起一面備用風帆,勉強提供動力讓船只靠岸。

測試時。

蒸汽船在鄱陽湖航行了

3夜,多次靠岸補給煤炭。

當船返回出發地——湖口碼頭時,迎接他們的是雷鳴般的鞭炮和歡呼以及不菲的獎金。

300多人的團隊近

2年的反復試驗,前后經歷了

7艘樣船,

4次大事故,

12次小事故,消耗經費

55萬兩,多個工廠長期協作。

終于搞定了蒸汽船。

工業部內部一片歡騰。

一個嶄新的時代,蒸汽時代真的到來了。

真實歷史上,歐洲同期也進行了多次蒸汽船試驗,證明了可行性。但由于資金問題,僅僅停留在實驗階段,

20年后才出現了成熟的商業蒸汽船。愛情之花需要金錢澆灌才能怒放,科學之花也是一樣。

蒸汽船,比蒸汽機車的技術難度要低。

試航成功后,

江南造船廠放下手頭的所有事務,集中精力量產。

同時在安南開設造船廠。

讓黎朝供應最好的木材,在金蘭灣批量制造出第一批內河蒸汽炮艦,命名為“湄公河

1號10號”。

沒有堅船利炮,叫什么帝國主義?

既然想做帝國主義,那必須要橫行霸道。

帝國要將中南半島打造成半殖民地,大抵離不開有

3件事。

第一,駐軍。

第二,自由航行。

第三,軍火傾銷。

蒸汽海船暫時還不行,高壓蒸汽機尚不夠成熟,明輪在顛簸的大海中容易空轉。

廬山行宮。

剛打獵回來的李郁收到了來自海外情報人員的幾份情報。

情報署在中南半島各國布置了情報點。

情報人員多數以商人身份為掩護。

活動方式簡單粗暴,拿銀子開道,結交能夠該國重要衙門的普通官吏,乃至王宮侍衛。

雙方有過一次合作之后,就攤牌:

“旁友,宗主國的橄欖枝要伐?”

基本無往而不利。

上級的上級,不是我的上級。

但是,爹的爹,肯定是我的爺爺。

和宗主國保持一點曖昧的關系,對個人的未來發展大有裨益。

翻譯完畢,李郁感慨:

“撒克遜東印度公司,下手挺快。”

“不愧是全球最長的攪

s棍,居然猜透了寡人的用意,提前卡位了。”

“阿桂和趙莊文這倆人也挺有意思,知道自己是棋盤上的棋子,推一格就動一格,這是防著寡人。”

回到書房。

他拿來密碼本,對照寫了一封密信。

次日,密信通過上百座通信高塔先傳達到昆明,之后由人工送至境外。

夏季快結束時,李郁又收到了來自西北的軍報。

永琰乞和!

他愿稱吳國為父國,率部眾退出伊犁河谷,從此永不東顧,且年年進貢。若父國在中亞用兵,亦可征召西清之兵。

條件是先賣給他一批軍火。

1萬桿燧發槍、

50門大炮,

50萬斤火藥鉛子。

他需要這批軍火去擊敗哈薩克人,西清只要哈薩克的小玉茲地區,大玉茲和中玉茲地區割讓給吳國。

(玉茲可以理解為省。)

李郁對此頗感興趣。

直覺告訴自己,中亞的局勢可能挺微妙。

耶侓大石的路,可能無法復刻。

沉思片刻后,回復照例通過通信高塔傳輸至西安。之后,再轉驛站人工。

哈密城,位于西域省最東邊。

在此休整

3個月的西征軍正在做開拔前的準備。

8軍團司令官李小五為正,兀思買和韋俊為副。

西征軍包括

7000精銳老兵,

5000匹戰馬,

60門大炮,駱駝

1000峰,四輪輜重車

1500輛。

士兵每人背負三桿火槍,兩長一短,還有一柄窄刃騎兵刀,一桿騎槍。

馬鞍掛滿各種物件,比如:風干肉、水囊、糖塊、煙草、茶葉。

從哈密到伊犁,路程足足

2500里。

比蘇州府打到燕京城還要遠。

西征軍一路上要途經大漠、草原、幾百里看不到人煙也是尋常事。

為此,

后勤花費了老鼻子力氣和大量的金錢。

望著這一幕,代表西清前來談判的全權使者,旗人塞納圖和幾位宗室子弟面面相覷。

知道吳廷強勢,可沒想到這么強勢。

西清已經愿意跪下做狗了,這還不夠嗎?

吳皇到底是什么瘋子?

不過,他還是要再爭取一次:

“林大帥,您到底想要什么?您可以直說?”

林淮生依舊惜字如金:

“信不過你們。”

塞納圖一咬牙,繼續追問:

“請問大帥,割地、乞和、朝貢、稱臣,鄙國的誠意還不夠嗎?”

林淮生冷冷的盯著他,一字一頓:

“你,沒有說實話。”

塞納圖的心理防線崩潰了,他一五一十的交待了。

西清,遭遇了巨大的危機。

剛出伊犁河谷,在巴爾喀什湖以東地區,遭遇了哈薩克汗國的伏擊。

雙方已經打了

2個半月。

草原被鮮血染紅,廝殺刺破云霄。

哈薩克汗國三個玉茲幾十個部落集體出兵,傾巢而出,和西清的十幾萬人纏斗不休。

林淮生令參謀攤開地圖。

“貴使,你講,我來標注。”

沒一會,

一張巴爾喀什湖東戰役圖,就新鮮出爐了。

經過半天的磋商,結合陛下的旨意。

林淮生決定——驅狼吞虎。

最好的結果是:

坐視哈、清纏斗,待其虛弱,西征軍跳出來,一槍倆獵物。

普通結果是:

西征軍擊潰哈薩克汗國軍隊,扶持被嚴重削弱的西清,開啟一個混亂割據的新局面。

最差的結果是:

剛到戰場,雙方已經各自跑的無影無蹤了。

塞納圖被召入軍帳。

在一眾軍官的注視下,林淮生當眾書寫給西清永琰的書信,并加蓋大臣金印。

“堅守

3個月,即可解圍。”

“解圍之后,我自會賣給你們一批軍火,讓你們去小玉茲定居。”

塞納圖伸出雙手,接過書信。

哽咽道:

“謝謝。”

林淮生冷不丁吐出一句:

“告訴永琰,最好不要有其他想法。因為,羅剎人的手已經伸到中亞草原了。想法太多,容易死得快。”

“奴才明白。”

塞納圖和幾名親信快馬加鞭,先行離開。

其余幾名宗室子弟留下,隨西征軍一起西進。

2500里。

在向導的帶路下,西征軍踏上了行程。

途經巴里坤——古城——迪化——瑪納斯——庫爾喀納烏蘇。

一路未遇抵抗。

到一城,則一城門開。

所有人默默的跪地,剪辮,易幟,接受新朝廷。

隨行的宗室子弟,尷尬的告知李小五:

“愿意隨我西清大汗西狩的人此刻都在巴爾喀什湖東血戰。剩下來的這些人不是西清子民,他們只是普通的守邊人。”

“希望上國能優待他們。”

李小五自然不會苛待這些人。

要守住邊陲,就需要大量的守邊人。

陛下早有叮囑,邊陲防務必須依賴屯墾兵團,不出意外的話,會向西推進上千里。

邊民們站在道路兩側,揮手告別精銳的西征軍,行注目禮。

他們對于這支裝備精銳的軍隊抱有很大的希望,希望這支軍隊能一戰定四方。

哈薩克汗國吞并了西清,力量和野心暴漲,必然會東征報復厄魯特蒙古人。

整個北疆都不得安寧。

邊陲百姓,相比內陸百姓更多了一份家國情懷。

因為,戰爭就在身邊。

他們對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特別有感悟。

西征軍沿途在當地補給,留下購買清單和紙鈔,告訴這些人,過段時間等文官老爺和南方商隊進駐了,即可兌換物資。

當地人攥著花花綠綠的紙,基本沒抱希望。

想著為朝廷的大軍供應物資是邊民躲不掉的義務,就算吃虧也沒辦法,當是交納皇糧了。

邊民們只想著不要再打仗了,安安心心的種地放牧。

100年內,西域戰爭頻繁,小到游牧部落之間互相進攻,大到滅國之戰,數不勝數。

準噶爾、大小和卓只是其中比較出名的兩場。

不知名的小規模部落戰爭多達幾十次。

硝煙彌漫。

出于某種顧慮,西征軍每途經一處都會征集當地青壯數十人編入軍中。

告知他們的家人:

當兵發餉,殺敵有賞。

一來增加些輜重輔兵兼向導。二來也算是人質。

吳廷目前還吃不透西域的民心所向。

小心無大錯。

離開庫爾喀納烏蘇后的第

4天,西征軍遇上了一隊土爾扈特人的哨騎。

3日后,

西征軍進入土爾扈特人聚居地,再次補充軍糧。

這里就不得不提及乾隆對土爾扈特的安置策略,將十幾萬土爾扈特人分散安置,之間距離很遠。

少則幾百里,多則幾千里。

如此一來,土爾扈特即使有背叛之心,也無背叛之力。

李小五選擇這條行軍路線,就是為了和舊土爾扈特西路旗匯合。

此地有

2萬余土爾扈特人。

只不過,青壯不多,放眼望去全是老弱婦孺。

盛大的歡迎酒宴上。

李小五、兀思買、韋俊吃的很開心,大口撕咬羊肉。

一名健壯的青年恭敬的彎腰:

“土爾扈特汗,策凌那木扎勒拜見將軍。”

他的母親,渥巴錫大汗的遺孀哈屯也來了,微微彎腰:

“拜見諸位將軍。”

接風宴,賓主兩歡。

做足了表面文章,大敘友誼。

輕騎兵軍團中的土爾扈特年輕人是雙方的信任紐帶。

總之,

在整個西北的游牧部族中,土爾扈特最有理由主動靠攏吳廷,獻上忠誠。

盡管如此,李小五還是留了一手。

2000名漢人士兵荷槍實彈在附近獨立扎營,不參與部落里的狂歡。

李小五的性格是偏向穩重的。

當晚,篝火晚會。

那些在江西戰場被俘虜的土爾扈特人,和部族的年輕女人們去帳內共商人類的繁衍大計。

如今的土爾扈特,急需補充丁口。

戰爭、時疫、抽丁,讓部落處于極度危險的狀態。

李小五召來策凌那木扎勒和他的母親,詢問了一個關鍵問題:

“永琰竄逃時,可有在你部征召?”

16歲的策凌那木扎勒如實回答:

“只是強行征了一些向導。”

“沒有征兵?”

哈屯苦笑:

“本部落男丁稀少,想征也征不來。”

說罷,潸然淚下。

策凌那木扎勒一撩袍角,跪下。

“土爾扈特懇求大皇帝賞賜牧場、牛羊。本汗愿率衛隊跟隨大軍西征。”

若是放在以前,李小五定然覺得這對母子眉清目秀、忠勇可嘉。

但如今,他只是微笑聽著。

陛下曾在御前會議說過:

“帝國不希望看到任何一個部落坐大。”

“汗王請起。待西征凱旋之后,本將派一隊騎兵護送汗王前去蘇州府陛見。”

“土爾扈特部落對帝國忠誠可嘉,汗王更是少年英才。”

哈屯也行了大禮:

“能去蘇州府陛見,自然是部落之福。”

“求陛下賜福,愿吾兒身體健康,擺脫死亡詛咒。”

李小五一愣,但未曾多問。

只是出帳后,尋來一部落老人。

詢問后才得知,所謂的汗王詛咒是怎么回事。

土爾扈特從伏爾加河畔逃離的時候,葉卡捷琳娜震怒,令圣彼得堡一妖僧作法,對渥巴錫汗曾經用過的器具,隔空立下了災禍詛咒。

從此,

部落災厄不錯,大批大批的人染病死亡。

汗王直系的男丁不停死去,一半的孩子甚至活不到

20歲。(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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