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話事人第590章 舞會和紙鈔_宙斯小說網
當前位置:宙斯小說網 >>歷史>> 大清話事人 >>大清話事人最新章節列表 >> 第590章 舞會和紙鈔

第590章 舞會和紙鈔


更新時間:2025年01月25日  作者:憂郁笑笑生  分類: 歷史 | 清史民國 | 憂郁笑笑生 | 大清話事人 


憂郁笑笑生:、、、、、、、、、

蘭芳總督府,尸體堆疊。

士兵們警惕地挨個用刺刀扎過去,確保無人裝死。

角落里,一具握著刀的尸體突然起身襲擊,被早有準備的士兵一槍打死。

李二狗縮頭縮腦,貼著墻根走,小聲喊著:

“王總督”

“于師爺”

“沒事了,你們出來吧。”

很遺憾,沒有回應。

突然,

李二狗看見了師爺于金光的尸體,走過去檢查一番。啊,確實是死了。這狗曰的戰爭。

“找到總督大人了嗎?”

“沒有。”

李二狗狐疑

左手握著手槍,右手握著佩劍,繼續小聲而深情地呼喚。

藏在硬木箱里的王亶望蜷縮身體、閉著眼睛、一聲不吭,直到聽見心腹熟悉的呼喚,確定督標進場了。

他才用拳頭敲擊箱子內壁:

“我在這里,救命啊。”

李二狗一臉震驚的望著從箱子里爬出來的王亶望,連忙上前攙扶。

“快,叫軍醫。”

“沒事沒事,為勤王事,本官受點傷沒什么。二狗兄弟,待會我們聯名上個折子,向陛下匯報一下軍功,在我們的通力協助下,蘭芳已易幟。”

“行吧。”

李二狗心虛的直點頭。

他收劍入鞘,在總督府又轉了幾圈,昧下了一顆大鉆石準備送給一個剛認識的姑娘。

二狗長大了。

“汪汪汪”

一只無主犬在坤甸街頭狂吠,被路過的士兵當場擊斃。

天兵就是這么的威武,對待人畜一手同仁。

坤甸城迅速恢復了秩序。

吳軍出兵控制金礦和兵工廠,卡住交通要道,然后四處頒布安民告示。

“大清已亡,被大吳取代了。蘭芳大統制羅芳伯意圖武裝對抗天兵,冥頑不化,已被擊斃。

“今后,凡蘭芳之民亦為吳國之民,百姓們各司其職。即日起,取締蘭芳軍隊,廢除原有一切制度。”

“設總督,行新制。”

與婆羅洲隔海相望的爪哇島。

首府巴達維亞城,從未有過的熱鬧。

5艘海船降帆入港,其中

3艘船是撒克遜東印度公司的商船。

水手們開心的吹起口哨,可以拿到工錢去城里快活幾天了。

下船的新移民們大多臉色發綠,步履蹣跚,走不了直線。

不過,

他們還是勉強擠出笑容。

眼前的歡迎儀式實在隆重,牛皮鼓咚咚咚,嗩吶屋里哇啦。拉著大紅橫幅:歡迎你,新移民。

這很中式!

下船后,照例是一整套衛生流程。洗澡、消毒、更衣、吃流食,甄別病患入院收治

港口處,第

4軍團的一隊士兵終于等到了他們心心念念的貴客。

看見下船的軍醫,上尉高呼:

“敬禮!”

啪,眾人并攏靴子,槍托落地,右手在匈前平舉。

一名上尉走上前:

“歡迎咱們的軍醫團隊蒞臨巴達維亞,辛苦了辛苦了。”

“各位神醫,請上滑竿。”

2名土著前后抬著的滑竿,是熱帶地區貴人出行的最佳交通工具。

不過,

5架滑竿卻空了

1架。

上尉忍不住往船上瞅,心想是不是還有一人沒下來?

軍醫官嘆了一口氣:

“別看了。”

“在途中,我們死了一名蒙古大夫,嚴重瘧疾,海葬了。”

巴達維亞城是一座不折不扣的石頭城,是在此殖民百余年的尼德蘭人留下的最大遺產。

滑竿晃晃悠悠

周小白注意到,遠處有不少新墳。

一名偷偷觀察許久的準尉連忙湊過來,介紹道:

“那是移民墳。”

“他們有,有名字嗎?”

準尉搖頭。

想了想,又說道:

“他們還算幸運,至少入土了。若是死在海運途中就只能海葬,尸骨無存。”

見周小白沉默,準尉圖窮匕見:

“能不能邀請你參加舞會?”

“什么舞會?”

“是我們軍團組織的,大家一起跳舞,男男女女成雙成對,很時髦的。”

一群撒克遜軍官站在酒館陽臺,望著底下熱鬧的街道。

感慨:

“尼德蘭人經營了一百多年,巴達維亞的長期居住人口從未突破

3萬。吳人僅花了半年,就突破了

5萬。”

5萬?如果他們愿意的話,

50萬。”

“不必驚訝,他們本土擁有

3億人口。”

納爾遜突然開口了:

“我們結交了一個可怕的盟友。”

“沒錯,準將先生。我們的盟友國土富庶而廣袤,除了海軍短板,其他方面幾乎沒有缺點。”

“先生們,有沒有假設過如果某一天,盟友和我們翻臉了”

眾人愣住了。

尷尬的岔開話題:

“未來的準將先生,我們還是聊聊女人吧。”

“對,明天這里的駐軍組織了一場舞會。我們可以去瞧瞧熱鬧。”

4軍團總兵力

18000人,目前分布在大員島、婆羅洲島、爪哇島,正式成為了專業的海外殖民地駐屯軍。

對于這樣的安排,他們很開心。

除了海運調兵有風險,熱帶病有風險,其他都是安全的。

偶爾出兵打一打高山土著、海島土著,輕松的很,都是新手村任務。第

4軍團每次都會雇傭一群土著仆從軍頂在前面。

如今,他們一般自稱——天兵。偶爾也自稱——常勝軍。

總之,日子快活的很。

集體走私分紅和私下繳獲,統統通過四海金融在殖民地的分號匯款回家。

避諱?

舞會!

中午,一場陣雨后。

軍官們打扮一新,絡繹不絕進入原尼德蘭人的大劇場。壞毛病一學就會,自從來了巴達維亞,首先學會了洋人的舞會。

舞會上

有西洋樂器,有中式樂器。

有西洋舞曲,有中式古典樂。

有陸軍軍官、有海軍軍官、有吳國商人、有撒克遜人,有尼德蘭人

這是一場經典的中西合璧的舞會!

一名剛入場的撒克遜皇家海軍軍官,詫異的望著眼前熟悉的紅發尼德蘭人。

脫口而出:

fxxk,手下敗將?你們怎么會在這?”

原巴達維亞城防司令,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笑:

“感謝仁慈的吳皇陛下,允許我們這些無家可歸之人在回到阿姆斯特丹之前,依舊可以在巴達維亞城內生活。”

“真的嗎?”

“沒錯,多久都可以。如今,我們是客人,吳人是主人。”

撒克遜軍官郁悶,這些尼德蘭人都是自己轉交給吳國的俘虜,真他娘的幽默啊。

望著舞池里那些花枝招展的尼德蘭女人和第

4軍團的軍官們成雙成對,眉來眼去,翩翩起舞。

撒克遜軍官忍不住譏諷:

“你們可真慷慨,連自己的女人都獻出去吳人的銀幣很香甜吧?”

尼德蘭人也不甘示弱:

“你們撒克遜人也不差啊,皇家海軍替吳人打仗。吳人的金幣純度很高吧?”

兩邊諷刺一番,頗覺無趣,遂各自拉開距離。

總之,

吳朝才是這里最大的贏家。

那些丈夫在戰爭里死掉的尼德蘭女人以及殖民地后裔女子,紛紛投入了第

4軍團軍官的懷抱。

江南的幫會分子來者不拒,葷素不忌。

私下都說,爪哇島雖然遠了點,熱了點,濕了點。但大家都是久經梅雨考驗的江南好人,可以克服。

“周醫生,可以賞光嗎?”

周小白搖搖頭,

作為巴達維亞唯一的軍裝女性,她的出現讓所有人眼前一亮。以至于每天來看病的絡繹不絕,沒病的也來哼哼唧唧。

紋身啊舞會啊油嘴滑舌啊裝病啊

她對于第

4軍團的觀感很差。

她只是個助理軍醫,只能做好自己分內之事,順便打聽自己哥哥的下落。

正如在淮安府時,那位軍醫所說:

大海撈針,希望渺茫。

時間久了,她也死心了。

干脆沉下心,認真的研究衛生署編纂的教材、做筆記。久而久之,竟是被不少人稱贊醫術精湛。

爪哇移民有兩類人。

一類是自耕農,來了就分

50畝土地。

另一類是雇傭工人,為巨商旗下的農場、礦山打工,包吃包住,工錢一年

50枚銀幣。

殖民部的目標是,

3年之內,鼓勵民間自主移民一百萬。

殖民部昭告兩廣、福建地區百姓,凡愿意遷居南洋之人一概自籌船票。

耕地,做小生意、替巨商打工都可以。

所有移民,來去自由。

出去,歡迎!

回家,也歡迎!

漳州港,一艘福建老鄉的船在此停泊。

這是一艘客貨混裝船,固定航程:漳州——蘭芳,船票

5兩。

福建移民們在排隊登船之前,要領取屬于個人的證件。

海關文吏現場制作,現場發作。

紅色的移民證。

正面有“帝國移民證”

5個印刷字,背面印有吳國的國旗——五色橫條旗,左上方是

n顆星星。

黑白紅黃綠五色橫條,分別代表的是,官、商、工、軍、農。

那一堆星星,代表殖民地。

寓意深刻。

打開證件,是個人信息。

有籍貫、年齡、姓名、身高、職業、目的地、曾經經歷。

曾經經歷這一欄,一般是空白。

僅有極少數有過功名、從過軍、或者當過官的才有。

證件背面的國旗下方,

還有一行黑色小字:

持此證明,天下無阻。若遇侵犯,一體捉拿。

很快,

南洋會知道這

16個字的分量。

帝國對移民很開明。

想走就走,想回來就回來。

不過,

必須從海關落地港憑證件出入,否則會被判

1年苦役。

考慮到移民們的紙質證件有丟失損壞風險,額外發放一張可掛脖子的小鐵牌。鐵牌刻有一串數字,海關可以根據數字查檔追溯到身份。

吳廷內部反對的聲音很大。

一是認為沒必要如此精細,二是認為,允許移民來去自由會有很多麻煩。

但陛下一概不聽,堅決推行。

南洋移民來去自由,東北移民此生不得入關。

如此迥異,是因為情況不同。

山海關嚴格封鎖,主要是擔心一代移民吃飽了又跑回老家。

兩廣福建來去自由,是因為這幫人既有出海傳統又有宗族羈絆,大概率是兩邊跑。他們經商、耕種、開礦、打工,掙錢了,必定會給老家匯款。

有百利而無一害。

清廷閉關鎖國,是擔心移民把外面的風氣帶進來。

吳廷卻無這個擔憂。

因為,陛下是引領風氣的人。移民們只會把風氣輸入到南洋諸國。

海船離岸,海關的人揮舞胳膊:

“老鄉們,一路順風。常回家看看。”

“發財發財”

數百人擠在船舷,在岸上揮手的人群里尋找家人的身影。

類似的現象,在廣州、漳州、福州、潮州、欽州,每個月都有。

福建人向海而生。

這是宿命。

1年,海關共計發放證件

50萬份

代表著

50萬個移民去了南洋,為他們的家庭去掙希望。

同時,

印刷移民證和澆筑鐵牌讓十幾家相關小工廠開足馬力,忙的昏天暗地。

李郁不露聲色的定下了一個規則。

大單歸大廠,小單歸小作坊。

各衙署必須將瑣碎且金額不大的單子,丟給各地的小作坊,并引為成例,這叫“雨露均沾”。

在小作坊采購,先款后貨。

在大廠采購,先貨后款。

順便,

在四海金融之下設紙鈔印刷廠,正式推出紙鈔——“吳元”,面值分

1元、

2元、

5元、

10元、

20元、

50元、

100元、

500元、

1000元。

紙鈔對于帝國經濟的意義之巨大,不言而喻。

發行紙鈔,基礎是金子一般的信任。

所以,從一推出就必須打響口碑,但凡民間對紙鈔產生一丁點的“信任瑕疵”,就完了。

所以,

李郁很謹慎的在大型工礦、一代爵位頭銜的巨商處先試點。

巨商群體和國有廠工人群體,是帝國的擁護者和受益者。

待他們用習慣了紙鈔,再逐步推向民間,困難會少很多。

不要勸,做就行了。

老百姓不是傻子,當他們發現紙鈔可以交納田稅、購買煤球、磚瓦、鹽巴、布匹,使用場景越來越廣闊時,他們自然而然就接受了。

推行紙鈔,需穩扎穩打,絕不能用訓令推行。

水利署署長黃文運回來了,人瘦了許多。

整體無礙,局部發生了潰堤。洪水淹了江蘇里下河地區的

2個縣,徐州的

1個縣,安徽泗州的

2個縣。

治河,提上了日程。

吳皇宮東側的金雞湖畔,高官云集,圍觀者眾。

“陛下駕到。”

“萬歲,萬歲,萬萬歲。”

李郁言簡意賅:

“黃河一定要治,一千年也要治,而且要一勞永逸從根子上解決問題。”

“諸位大才,開始演示吧。”

(本章完)

相關


上一章  |  大清話事人目錄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