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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5章 乾隆被迫退位,新帝有意西狩~


更新時間:2024年12月21日  作者:憂郁笑笑生  分類: 歷史 | 清史民國 | 憂郁笑笑生 | 大清話事人 
第555章乾隆被迫退位,新帝有意西狩

第555章乾隆被迫退位,新帝有意西狩

憂郁笑笑生:、、、、、、、、、

安徽滁州州城在猛烈的炮火中宣告陷落,打著“蘇魯豫皖自衛軍”旗號的江浦鎮武裝,歡呼著沖進城門。

滁州知州是旗人,知道即使投降了也難有好下場。

目睹城防崩潰,他就跑到衙署內趕緊上吊殉了大清。

胡之晃令人召集滁州士紳、商賈開會,當場勸捐以餉軍費。

董員外坐在上首,享受著各個熟人眼里的詫異、諂媚。

董家以前長期在滁州山里偷挖銅礦,和本地士紳明爭暗斗。如今故地重游,感慨萬千。

拿下滁州之后,識時務的鳳陽知府直接打開城門,降了。

如此一來,

廬州府就陷入了尷尬境地,南邊是安慶吳軍,北邊是成色不明的江浦鎮,西面是六安州規模急劇膨脹的白蓮義軍。

廬州副將劉黃通一邊收縮兵力,一邊派人向駐淮安的福長安求援。

江蘇巡撫福長安很糾結,人在懸崖邊。

處處皆敵

中原地區,至少有十幾股農民起義軍在活動。規模少則數百人,多則數千人。

和幕僚商議之后,他決定:

“收縮兵力,重兵守衛黃淮一線。”

“把黃河以北的爛攤子丟給吳賊。”

淮安城騎兵四出,將軍令傳達到各府縣,導致了蘇北皖北極度混亂。

各地清軍一路狂奔,把撤退變成了逃亡。士紳豪強或舉家北遷,或就地據守塢堡。

秩序完全崩潰。

廬州城,

劉黃通和他麾下的

3000新軍面臨抉擇,撤還是守?

很顯然守不住。

那就只能放棄家鄉,率廬州子弟兵背井離鄉繞道西邊撤退至徐州一線。

“大人,鄭河安那廝派人來了。”

“不見。”

“嗻。”

劉黃通不愿降是因為過不去心里的那道坎,也不愿舍棄麾下軍隊。

不過,他倒是很光棍的告訴前來打聽消息的廬州士紳:

“本官走了之后,你們就派個人去安慶聯系鄭河安,向他投降。”

“好歹是皖北老鄉,不至于難為你們。”

“舍點財,其他都能保住。”

正如劉黃通所言,進駐安慶的第

2軍團

陸續接收潛山縣、太湖縣、桐城縣、廬江縣、舒城縣、廬州府,兵不血刃,少有殺戮,顧及了老鄉情誼。

皖人有鄉誼。

素來作風兇悍的第

2軍團頗為斯文。

鄭河安所到之處,沿途不斷有地方士紳拜訪。

他也坦言相告:

“新朝不嗜殺。但你等需識趣,盡量賣掉多余土地,拿銀子投資工礦。實在不行將白銀存入四海票號也可安身立命。”

“做人要聽勸。否則,我也保不了你們。”

眾士紳默然,大部分人聽進去了。

劉黃通率

3000純火器新軍離開廬州后,先向西進入六安,順手逼退了在州城附近征糧的鄭春壽部白蓮義軍。

之后向北開入潁州府。

途經阜陽縣

沒有搶劫,沒有殺人。

甚至主動留下了

10車糧食,并告知當地百姓:

“吳廷的第

2軍團馬上就開來了,都是皖人子弟兵,帶兵的將軍叫鄭河安,是你們阜陽人。”

阜陽一片歡騰。

許多人迫不及待南下迎接老鄉。

順便參個軍。

扛槍、吃餉,穿官衣,比在家里種田強一百倍。

同樣,鄭河安在廬州府也沒抓捕新軍家眷,甚至忽略了劉黃通的家族。

一句話:

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江湖是人情世故。

皖人在團結這一方面遙遙領先。

在戰場各為其主,戰死是命,怪不了別人。其他時候,老鄉不殺老鄉。

安徽省的煤炭儲量極其豐富,在華東地區是首屈一指。

其蘊藏的煤資源主要分布在三個地帶:宿州周邊、壽州周邊、沿江南岸。

沿江地帶(銅陵——池州),早就開發了,但儲量比起前兩者差了好幾個層級。

宿州周邊,命名為淮北煤礦。

壽州周邊,命名為淮南煤礦。

在陛下的授意下,煤炭署和財政部一致同意以

60萬兩的打包價將淮南煤礦

5年的承包權丟給了四大鹽商。

就連和陛下私交深厚的蘇州煤炭協會也悻悻而歸。

陛下如此關照江、蘇、黃、米四大四大鹽商,是因為他們的經商風格激進。

敢投資,敢梭哈。

他們將麾下產業整合搞了個揚子江公司,這名字一聽就很反動。

揚子江公司先是投入

300萬兩整合了整個江西的陶瓷行業,又投資

250萬兩收購整合了廣西的制糖業,還在廣州設辦事處專營高端瓷器出口。

如今,揚子江公司擁有

600多座瓷窯、

20家蒸汽榨糖廠、

30艘大船,

2處小型煤礦作為配套。

把淮南煤礦給他們,極大概率能在最短時間內實現產量的狂飆猛進。

陛下對工業的整體發展速度很不滿意,一再和工業大臣杜仁說,要提速,再提速,步子邁的更大些,不會出事。

即使出了事,自己也會出手兜住。

北方惶恐不安,所有人的腦海里都冒出了一個詞:

北伐!

然而,第

2軍團卻在亳州、宿州一帶停下了腳步,開始修筑工事、囤積糧草。

清軍在黃河沿線布防,修筑棱堡。

雙方進入對峙。

中間的數十里區域成為了無人帶。百姓紛紛逃離,躲避兵災。

燕京城,氣氛緊張。

紫禁城內,

永琰在朝會上憤怒地喊出了:

“富察氏乃大清罪人。”

大臣們嚇的紛紛下跪不敢吭聲。

乾隆臉色鐵青,攥緊拳頭,感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心中狂呼:

逆子,逆子。

然而永琰卻站在自己面前,面對群臣高呼:

“福長安膽大包天,竟敢私自放棄蘇皖

2州。朝廷痛失大片領土,其罪當誅。”

“富察氏枉顧圣恩也應一體追究。”

于敏中顫巍巍出列:

“臣贊同。”

工部尚書、三法司主官也出列表示贊同。

兵部尚書何國宗沉默不語

和珅欲言又止。

永琰環視眾人,高聲道:

“本宮請皇上圣旨誅殺福長安,新任一位前線將帥總領蘇、皖、豫三省兵事,挽狂瀾于既倒。”

“諸位臣工以為如何?”

殿內,大臣們齊刷刷跪倒一片,大聲附和。

“太子圣明。”

永琰回頭,蹲到乾隆旁邊,言辭懇切:

“皇阿瑪,您老人家覺得呢?”

乾隆腳趾吃痛,很想狂呼:

“逆子,你踩著朕的腳趾了。朕拔不出來啊。”

然而,

一臉真誠的永琰渾然不覺,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腳尖。

輕聲道:

“皇阿瑪,望著前線節節敗退,兒子心如刀絞,大清

130年的基業絕不能毀于我們父子之手。您難道就不痛心嗎?”

說著,大顆眼淚從眼角滾落。

乾隆痛的直吸涼氣,哆嗦問道:

“你想怎樣?”

“兒臣斗膽想重整整朝綱,罷黜庸臣,提拔干臣,挽救大清。”

“好,好。都依你。”

永琰這才挪開靴子,回頭望著群臣:

“諸位,皇阿瑪年邁體衰,本宮年輕,不懂事,日后朝政還要多多仰仗諸位。”

大臣們亂糟糟答道:

“但憑太子吩咐。”

永琰大手一揮:

“散朝吧。”

乾隆起身時一個踉蹌,趴在了地毯上,只覺腳趾劇烈疼痛。

總管太監秦駟高呼:

“快,傳太醫。”

養心殿東暖閣內,

皇帝的大腳趾青紫淤血腫的老大,還伴隨骨折。

所有人一頭黑線。這是什么情況?

太醫低頭包扎敷藥,不敢多問是哪個天殺的在金鑾殿上踩爆了皇帝的腳趾。

當晚,年方

16的淑答應又哭哭啼啼的來到養心殿。

一進來就跪地痛哭:

“皇上,太、太子他摸臣妾。”

“逆子,逆子。”乾隆努力支撐著想爬起來,然而眼前一切都在旋轉。

過了好一會,他冷靜下來望著眼前那一碗滿滿的湯藥,唉聲嘆氣,

輕聲喊道:

“秦駟。”

“奴才在。”

“賜死淑答應。傳旨,昭告所有在京王公大臣、八旗貴胄,朕突發腳疾,甚重,無法理政。皇十五子永琰忠良敦厚,人品高潔,擇吉日繼位為帝。”

“皇上,您怎么辦?”

“朕去做太上皇。”

秦駟撲通跪下,嚎啕大哭。

16歲的淑答應也哭的不能自已。早知道是這個下場,還不如當場就從了年輕的太子爺。老棺材瓤子果然靠不住。

四九城內。

新皇登基,老皇上成為太上皇的消息不脛而走。

所有人都感慨屬于乾隆爺的時代結束了。南方失利的消息傳的沸沸揚揚,人人皆知。

裕泰茶館內,

一群旗人低聲交談:

“聽說了嗎?云南和福建都丟了。”

“這么快?”

“壓根就沒抵抗,拱手就讓出去了。”

“阿桂呢?”

“嘿,人家多精明,打都沒打直接就帶著大軍跑了,去南洋當土皇帝照樣吃香喝辣。”

“不當云南王,去當緬王?”

“對嘍。”

茶客們感慨不已,語調悲戚。

突然有人冒出一句:

“咱們的鐵桿莊稼,怕是也不鐵了。”

“不能夠吧?”

“黃河以南都快丟干凈了。直隸都出反王了,您說鐵桿莊稼還能保住嗎?糧食從哪兒來?”

茶館內一片死寂。

那爺端著茶碗手止不住的發抖,蓋子咔咔作響。

然而,無人笑話他。

所有人眼睛里都寫滿了恐慌。中原亂了,戰火距離四九城還遠嗎?

“諸位爺,快回家備糧備金子吧。”

瞬間,茶館內作鳥獸散。

趕緊拿字畫地契古董去當鋪換成金銀,然后換成糧食。

這是入關以來,四九城第二次如此恐慌。

上一次是三藩之亂,察哈爾王率蒙古騎兵殺到距離京城

200里外,康熙嚇的想回關外。

這次,

戰火已經燒到了黃河南岸。

中原,無險可守。

野戰?是吳軍的對手嗎?

海蘭察都打不贏,京旗拿什么打?

京城的多家米鋪發生了搶米事故,步軍統領衙門忙于彈壓。

很快,就被迫執行宵禁

現為步軍統領衙門右翼總兵的福壽騎在馬上,望著往日繁華的前門大街,如今空無一人。

艷陽高照,卻好似鬼城。

他心中竊喜:

“投吳,算是投對了。”

“瞧這樣,大清氣數已盡。”

東宮,

永琰心情復雜來回踱步,被他搶來的寵妾蕭小七靜靜的坐在一旁,纖手輕撫古箏。

曲目很應景——《十面埋伏》。

一曲畢,

永琰站在窗口望著秋日景色,喃喃自語:

“按理說,終于當上皇帝了,本宮現在應該開心。可是本宮卻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太子爺,臣妾有句話不知當不當講。”

“講。”

“可以行皇帝之實,但不該過早承擔皇帝之名。登基,且拖一拖。”

永琰一愣,詫異的扭頭。

“似有幾分道理。”

“和南邊和談,割地賠銀吧。不論成與不成,盡量爭取時間。大清現在好似一個重病虛弱之人,需要時間療養,再折騰恐會四分五裂。”

“大丈夫能屈能伸,留給太子的時間不多了”

“蕭妃,你大膽!”

永琰憤怒的吼出聲。不過眼前之女人卻絲毫不懼,平靜的盯著自己。

過了好一會,

永琰痛苦地搓著臉皮:

“你說的是實話,你是個敢說話的。”

如今的蕭小七相比之前多了幾分雍容,妝容也顯成熟。她款款移步走到永琰面前輕撫他的臉頰。

這個動作明顯僭越

看似臨時起意,實是蓄謀已久。

“太子,自古凡成大事者需足夠清醒,諱疾忌醫是要不得的。您首先得接受一個現實,如今是敵強我弱。”

“是。”

永琰心里痛苦的直哆嗦。

好似被人扒光當眾鞭笞,歷數罪狀。

蕭小七敏銳的捕捉到了這一心理變化,蹲著輕聲道:

“弱者有弱者的生存方式,選擇適合自己的生存方式,弱者未必不能活。草肚銀邊金角,中原是強者的獵場,太子何不考慮西狩?”

永琰盯著這個素有“女諸葛“之名的漂亮女人。

問道:

“吾占據富庶土地尚且打不過,盤踞西北貧瘠之地,豈不更無活路?”

“不,恰恰相反。至少能活。”

“怎么活?”

“西夏李元昊、西遼耶侓大石、后晉石敬瑭、匈奴阿提拉,皆曾處于下風,然不失一時梟雄。他們的選擇每一條都是活路。就看太子愿不愿意”

永琰猛然起身,臉色陰郁。

橫抱起蕭小七。

“你說完了嗎?”

“完了。”

“該我了。”

說罷,大步走向臥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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